过了好大一会儿,叶辰和秦岚两人才从海底慢慢的走了出来。 秦岚重重的松了口气,说道:“这次可是真的太危险了,我还以为就要死在这里了呢!” 叶辰的神色有些凝重,他又想到了君无悔,眼眶变得有些泛红。 “总有一天我要找这个家伙算总账!” “叶辰,别想那么多了,我们还是赶紧回昆仑仙宗去吧!”秦岚在一旁柔声说道。 叶辰点了点头。 随后,两人的身影一闪,向着昆仑仙宗的方向快速飞去。 …… 到了昆仑仙宗后。 叶辰秦岚留在朱雀殿中,独自一人来到了昆仑仙宗的大殿。 凌傲天端坐在主位上,看到了叶辰后,开口说道:“你这次的经历我都知道了,现在的情况非常的糟糕,如果让弑神会的殿主打开了遗迹,我们整个华夏可能都会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!” “那宗主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呀?就凭我的实力,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!”叶辰一边说着,一边抬头看了看凌傲天。 “叶辰,我知道你的意思,就在10年前,我曾经跟弑神会的殿主交过手,如果不是有着昆仑仙宗法阵的庇护,我可能早就没命了,所以不是我不出手帮你,而是我真的爱莫能助,现在我的身体仍旧重伤未愈,根本就无法离开这里。”凌傲天有些无奈的说道。 “原来是这样,那宗主大人,你知道遗迹的位置在哪里吗?”叶辰赶紧问道。 凌傲天轻轻的摇了摇头,将目光紧紧的看着叶辰,淡淡的说道:“我想你应该能够找到的!” “为什么?”叶辰有些疑惑地问道。 “你身怀仙诀,跟弑神殿的人是天生的对头,所以除了你,没有人能够感知到他的位置。”凌傲天淡淡的说道。 “原来是这样!” 叶辰的眉头微皱,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就算是我知道了,那又能怎么样,就凭我现在的实力,根本就不是那个叶无望的对手,去了也是送死!” “有些事情只有亲自去面对,才可能会有解决的办法,如果选择退缩,那只有等死了!” 凌傲天的声音如同醍醐灌顶一般,瞬间就将叶辰从恐惧中叫醒。 “我知道了,宗主大人,现在我明白应该怎么做了!” 叶辰的眼神之中闪出了一道剧烈的光芒,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。 很快,他就回到了朱雀殿,盘膝坐在最高的山峰之上。 阳光透过云层,斑驳地洒在叶辰身上,为他那坚毅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辉。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,唯有他体内涌动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,又似江河奔腾,在经脉间激荡。 叶辰闭目凝神,全身毛孔微张,与周围天地间的元气共鸣,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吞噬着四周的灵气,又通过丹尊心法的精妙运转,转化为更为纯净、强大的力量。 随着心法的深入,他周身的灵气逐渐凝聚成实质般的薄雾,缓缓旋转,形成了一道淡淡的灵力气旋。 在这气旋的中心,叶辰的意识仿佛穿透了深海的阻隔,跨越了万里的距离,向着未知而危险的方向延伸。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与坚定,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,捕捉那一丝丝关于叶无望的微弱气息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叶辰突然睁开了眼睛,他猛地一下站起了身来。 “原来遗迹的位置是在天山!” 就在这时,秦岚来到了他的身边。 “叶辰,你准备怎么做呀?” 叶辰的嘴角露出了一道柔和的笑容。 “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,无论如何我都要过去看看,就算我不是叶无望的对手,我也要想办法阻止他打开遗迹。” “让我跟你一起过去吧?”秦岚的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担忧之色。 叶辰想了想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 “算了吧,你还是待在这里吧!我一个人过去,也方便一些!” “那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!”秦岚的眼眶有些泛红,哽咽的说道。 “放心吧!” 叶辰的嘴角露出了一道浅笑,然后低头在秦岚的俏脸上亲了一下。 随后,他的身影一闪,迅速地就消失不见。 …… 天山之巅,寒风凛冽,白雪皑皑,一片银装素裹。 叶无望立于峰顶,黑袍随风翻飞,宛如暗夜中的君王,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。 他的双眼深邃如渊,凝视着前方被冰雪覆盖的古老遗迹入口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 周围,数十名弑神殿的高手身着暗色劲装,排列成阵,气势汹汹,他们的目光中同样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与对叶无望绝对的忠诚。 雪花在他们周身环绕,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绝在外,无法近身。 叶无望缓缓伸出手掌,掌心之中,一股幽暗的灵力如墨汁般涌动,他轻轻一挥,那灵力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束,直击遗迹的石门之上。 石门震颤,表面覆盖的千年寒冰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自门缝中泄露而出,引得天地间的风雪都为之躁动。 随着石门的震颤加剧,那蛛网般的裂缝仿佛活了过来,迅速蔓延至整个门扉,发出低沉而悠长的轰鸣。 千年寒冰崩裂的瞬间,无数细碎的冰晶在空中绽放,闪耀着璀璨却转瞬即逝的光芒,如同星辰陨落凡间。 风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搅动得更加狂暴,形成了巨大的漩涡,围绕着遗迹疯狂旋转,卷起漫天飞雪,遮蔽了天日。 叶无望的双眼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亮,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,直视那即将显露的古老秘密。 他嘴角那抹冷酷的笑意更甚,周身环绕的幽暗灵力愈发浓郁,仿佛连空气都被其吞噬,形成一片死寂的领域。 周围的弑神殿高手们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波动,纷纷跪伏在地,以示对叶无望的绝对敬畏。 “哈哈!” 叶无望无比狂妄地大笑了几声,然后迈步就向着石门中走去。 下一刻,他回头看了看山下的方向,嘴角露出了一道玩味的笑容。 “叶辰,你还真的是冥顽不灵啊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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