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独孤虹也被中年男人狠狠的一掌拍在了胸口上,身子直接就倒飞了出去,在空中还吐出了好大一口鲜血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 “啪啪啪啪!” 李天龙不停地拍起了手来,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。 “你们这两个浑蛋,现在还敢嚣张吗?” “你们可真是叶辰合格的走狗,今天我就让你们死在这里,看看以后还有谁敢为叶辰效力!” 吴天瘫倒在地上,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水,狠狠地瞪了李天龙一眼。 “就算你今天杀了我,我也绝不会服从你,叶辰永远是我的老大,永远都是!” 李天龙哈哈的笑了几声。 “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人,给我打断他的手脚,我看你以后还怎么为你的老大效力?” 吴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。 “你,你,你真是个王八蛋!等到我老大过来,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!” 李天龙笑得更加狂妄。 “我知道你们还在期待叶辰过来,我想你们肯定已经通知过他了,你们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还没有来吗?” “你以为我李天龙是个草包吗?今天的事情我早就计划好了,叶辰现在自身难保,是不可能过来救你们的,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” 在场的人听了,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。 特别是林允儿和田柔、杜若凤三人,心里面更是满满的都是担心。 怪不得叶辰现在还没有赶来,肯定是李飞龙早有安排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 “喀嚓!” 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。 “啊!” 吴天发出了一道痛呼。biqubao.com 他的右腿膝盖直接被中年人踩断了。 紧接着,就是他的左腿。 杜江涛看到了这一幕后,再也忍耐不住了,单脚蹬地,迅速地向着中年人的方向冲去,在空中还运转了全身的力量,挥出了猛烈的一拳。 但他的实力太过于微弱,根本就不是中年人的对手。 其中的一个中年人轻轻地笑了几声,而后一脚猛地踢出。 这一脚的力量极大,连空气都变得火热了起来。 “砰!” 杜江涛倒飞出去七八米远,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 他挣扎了几下,也没有站起身来,血水不停地从嘴角溢出。 田静静和杜若凤连忙就跑了过去。 “涛哥,你怎么样?” “爸,你怎么样?” 杜江涛轻轻地摇了摇头。 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!” 李天龙再度将目光看向了田柔。 “田柔妹子,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?要是还不同意的话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 田柔的脸色很是难看,眼神之中也有些犹豫。 瘫倒在地上的吴天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大吼道:“嫂子,一定不要答应他!一定不要答应他!” “真是聒噪!你这个兔崽子还真是不怕死!”李天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而后对着身旁的中年人说道:“不要再折磨他了,直接送他上西天吧!” 中年人点了点头,随后重重的一掌向着吴天的额头拍去。 这一掌的力道极大,如果真的拍到吴天的头上,哪里还可能有命存活? 吴天心中满满的都是不甘心,但已经到了现在,又能如何呢?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狂暴的吼声从酒店外面传来。 “操你妈,敢打伤我的小弟,老子今天生吃了你!” 声音刚落下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大门之外急射而来,速度飞快,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。 片刻后,这道黑影猛地伸出了右手,如同利爪一般抓向挥掌的中年人。 中年人大吃一惊,连忙向后倒退几步,狠狠地轰出了一拳。 “咚!” 一道剧烈的声响传出。 中年人向后倒退了几步,嘴角溢出了一丝血水,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吃惊。 这时,众人才看见了黑影的真面目。 这道黑影的身材有些瘦削,穿着一身有些破旧的黑色衣服,显得有些狼狈,不过脸颊倒甚为英俊,眼神之中有些粗豪之气,身上的气息更是狂暴无比。 “吴天小弟,别担心,二哥来了!” 吴天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黑影。 “你是无悔二哥!” 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君无悔! 自从叶辰在云翠山那里消失不见后,君无悔就跟着师傅刘青山返回了神农架,一直在那里刻苦修行,实力也精进了不少。 就在前两天。 刘青山将他叫到了身前,淡淡的说道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你那个大哥叶辰回来了!” “什么?” 君无悔听了,有些欣喜若狂。 “不过他现在过得也很不容易,燕京的人也把手插到了江北那边,我看你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,还是去世俗中磨炼吧!”刘青山淡淡的说道。 君无悔兴奋的点了点头,跟刘青山告别后,就飞速地向着江北的方向奔去。 他先是去了石门村,听那里的村民说叶辰去了丰盛大酒店,就没有丝毫的迟疑,立马就赶了过来。 没想到就看到了刚才的这一幕。 所以他怒不可遏,直接就出手了! 君无悔轻轻地笑了几声。 “看来我这个二哥当得很不到位啊,竟然让这些王八蛋把你打成这个样子,你放心,我现在就帮你出这口恶气!” 说完,转头看向刚才出手的那个中年人,眼神之中射出一道冰冷之光。 “你找死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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