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修仙问道的一群人以后,孔武就很憧憬过那些修炼者御剑飞行的潇洒模样。 只是在系统的帮助下,手刃了几名修炼者之后,这份心思淡了一些。 那些修炼者的手段,看起来有几分玄妙,但是在他的肉身面前,又显得那么脆弱。 而御剑飞行的本事,他之前还从未见识过。 而现在,他看见了自己从前憧憬万分的场景。 “这把剑,是我修炼至今的最大造化。” 胡启鹰祭出飞剑之后,脸上的愤怒消散了几分,看着漂浮在身前的玉剑,眼神柔和。 这是一柄法宝级别的飞剑。 品质还在灵器之上。 在整个青州,除了那些金丹真人以外,拥有法宝的人屈指可数。 只是他的这柄法宝有一个很大的缺陷。 或许是在炼制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,导致这柄飞剑,只能动用十次,每次祭出之后可以持续一炷香的时间。 十次之后,就会失去灵性,变为普通玉石。 而现在,这柄剑只剩下两次使用次数了。 这也是胡启鹰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就拿出这柄飞剑的原因。 他自己也没想到,原以为可以轻松虐杀的孔武,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可以威胁到自身安危的人物。 不过当他祭出这柄飞剑的时候,孔武的下场就已经定下了。 心念一动,胡启鹰手捏法印,驱使着玉剑飞向了孔武。 飞剑的速度极快,冲破音障带着尖锐的响声瞬间出现在孔武身前。 胡启鹰的脸色淡然,一副有着十足胜算的样子。 只是今天的所有事情发展,注定要打破他的认知。 叮! 清脆的声音响起,十拿九稳的这一击,竟然被孔武一刀弹开。 噬邪刀上,只留下了一个白印。 玉剑在空中转着圈,飞向了天空,胡启鹰却没有第一时间将其控制住。 “法宝???”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孔武手中噬邪刀,满脸的惊诧。 虽然之前就觉得他手中这把造型别致的长刀有些怪异,可他从没有往法宝的方向考虑。 因为,不论是灵器还是法宝,都是需要真气驱动才能发挥出全部功效的。 而孔武身上没有丝毫真气波动,怎么可能会带着法宝。 可是从现在的局面来看,能够接下玉剑一击而自身没有损坏的噬邪刀,单纯就材质来讲,已经和法宝没什么区别了。 孔武没有回话,只是看着噬邪刀上那枚微微发亮的符文。 那是噬邪刀在噬邪值到达十点的时候增加的另一个属性。 坚! 无物可破的坚硬。 天空中,玉剑停止了旋转,划出一道弧线飞回了胡启鹰身边。 法宝又如何,他的身上没有真气波动,只能依靠着其本身的强度对敌。 而我只需要杀了他,这把法宝长刀就是我的了。 胡启勇眼睛发亮,贪婪地看着孔武手中噬邪刀。 法宝啊,在这青州是多么罕见的东西。 即便是自己手中的残次品飞剑,当初为了争夺它,胡启鹰也是在十几名筑基修士中杀出了一条血路。 而现在,一把完整的法宝摆在面前。 思索间,胡启勇舔了舔嘴角,手中法印一变,驱使着飞剑攻了上去。 叮! 孔武又一次持刀挡住,只是被弹飞的飞剑画了个弧线,速度不减反增又一次飞了过来。 刚刚挥出一刀的孔武来不及抽刀防御,只能尽力侧了侧身。 噗嗤! 腹部,一道血肉外翻的伤口出现,只是喷出了一丝血液就被孔武用肌肉控制住了周围血管,不致于大出血。 胡启鹰手中不停地捏印,飞剑立马折返了回来。 孔前辈...局势不妙啊。 刘古躲在远处,眯着眼睛看着不甚清晰的战场。 修炼者之间的战斗,他不懂。 可他能看出,随着那青色光芒不停地飞动,孔武身上的伤势逐渐多了起来。 孔武头发散乱,疯狂地挥动着手中噬邪刀,身周的地面上布满了可怖的裂痕。 只是尽管如此,那柄小巧的飞剑总能找到他刀光中的缝隙,抽个空就能给他来一下。 这样下去不行...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远处不断变换印诀的胡启鹰,孔武一边抵挡着飞剑,一边向着那边靠拢了过去。biqubao.com 过了一会,噬邪刀与飞剑的一次碰撞之后,孔武没有闪躲,竟直接冲着飞剑迎了过去。 这一次,飞剑正中他的左胸,径直穿透了过去,鲜血喷涌,可孔武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整个人瞬间加速,手中噬邪刀横着劈了过去。 他的身前,胡启鹰似乎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,呆呆地站在那里,手中印诀还在不断变化。 孔武的身后,那柄飞剑也是划了个弧线折返回来。 “死!” 孔武怒吼一声,双臂猛地膨胀了一下,呼啸着看了过去。 只是噬邪刀即将抵身的那一刻,胡启鹰突然抬头。 他的脸上,挂着一丝莫名的笑容。 咻! 噬邪刀斩过,将胡启鹰的残影斩得一分为二。 同一时间,玉质飞剑从孔武的身后扎向了他的左胸。 那里是心脏的位置。 结束了! 隐身在某处的胡启鹰看着这一幕,不由地长舒一口气。 只要飞剑刺破他的心脏,孔武必死无疑。 下一刻,就在玉质飞剑即将击中孔武后心的时候,孔武身上猛地爆出一层血雾,掩盖住了他的身体。 什么情况? 胡启鹰愣了一下,皱眉看着这一幕。 难道是飞剑刺破了他的心脏,溅出的血液... 突然,他瞪大了双眼,仿佛发生了什么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。 凭借着与飞剑之间的联系,他能知道自己的飞剑身处何方,这样可以更好地让他操纵飞剑。 而此刻,在他的感应中,飞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。 而且,近在咫尺。 他急忙转头,映入视野的是一个长发飞扬,浑身肌肉膨胀,皮肤上布满了赤色的身影。 身影的后背上,一把飞剑前端扎进了其血肉中,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。 下一刻,那道身影举起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刀,狠狠地砍了下来。 “找到你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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