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幽幽知道谭云是路地最好的朋友,也不隐瞒他自己和路地的事情。 她说道:“我十岁生日那天,我们的爸妈照样去工作了,是他给我过的生日,那天我很开心很开心,我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。那天过完生日后,我问他,你会不会一辈子都不离开我,他说会,我说你骗人,我们以后都要各自成家,各自娶媳妇和嫁人,怎么可能一直在一起。他说他要娶我,做我的老公,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,我说我老是欺负他,他还愿意娶我吗?他说愿意。也许这些他都不记得了吧,但我一直都记得。” 谭云说道:“你是不是就是那时候喜欢上她。”秦幽幽说道:“也不是,直到我过上了我一直憧憬的大学生活,那是我第一次长时间的离开他,我以为我能交到很多朋友,不会再孤单,我以为大学生活是美好的,可是我除了他,好像再也不喜欢和任何人交朋友,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孤独,可是我又害怕着孤独,我越来越想他,长时间想他。在那年的国庆假期我回到深圳去看他,那时候他刚上高中,交了一批新朋友。我回到家里的时候,看到他的一个女同学来我们家里做客,他们有说有笑,路地好像再教她写作业。看到这一幕,我心里特别难过生气,从这一刻我知道我是喜欢上他了。” 谭云说道:“那你当时是怎么做的?”秦幽幽说道:“我当然是假装没事人一样,然后让路地帮我做这做那,又是收拾房间,又是摆放行李,然后他的那个女同学就自己很无趣的回去了。” 谭云笑了笑,说道:“没想到你吃起醋来,这么厉害。”秦幽幽说道:“这只是基本操作,不算什么。” 谭云说道:“很多人都不理解你为什么留在学校里当老师,我猜那你留在学校里当老师也是为了他吧?” 秦幽幽嗯了一声,说道:“是的,我就是想和他多些相处。”谭云说道:“你为了他放弃了三年演戏的黄金时间,值得吗?” 秦幽幽说道:“值得,只要能和他永远在一起,什么都是值得的,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努力拍戏,努力赚钱吗?”谭云说道:“为什么啊?” 秦幽幽说道:“这样,不管他未来是贫穷还是富裕,我都可以从容的和他在一起,我们都不用为了物质生活而发愁。” 谭云说道:“听起来好感人啊!我永远支持你们在一起。” 秦幽幽说道:“可是我也怕我这样会不会给他太大的压力,他是个敏感的人,如果他的另一半比他的经济条件强出太多的话,我怕他会承受不住这份压力。” 谭云自然明白秦幽幽的意思,说道:“你是怕别人说他吃软饭吧!”秦幽幽说道: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。” 谭云也是了解路地的人,说道:“你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,我觉得老路确实还是挺在乎这些的。不过我觉得他还是能自己解决的。” 秦幽幽说道:“你不了解他。他是个特要面子的人,连我给他推荐的角色,他都不要,如今我只希望他之后步入娱乐圈也能像我一样大红大紫吧。” 谭云安慰的说道:“他演技这么好,长的又这么帅,还这么的努力,一定会红的。” 俞梦桐出了病房后,走到走廊尽头,看到路地和柯溪溪在这里聊天。 柯溪溪见俞梦桐来了,自己也和路地聊的差不多了。便自己先行离开了。 俞梦桐对路地说道:“我没想到你会大老远的跑过来看秦老师。” 路地说道:“她是我女朋友,我过来看她不是应该的吗?”俞梦桐说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走,或者干脆就在这里陪着她?” 路地说道:“等她出院了我就回北京。”俞梦桐说道:“那你今晚住哪里?” 路地说道:“不住哪里,我就在这里陪着秦老师了。” 俞梦桐说道:“你打算陪她一夜吗?”路地点点头,说道:“我想多陪陪她。” 俞梦桐忽然俏皮的问道:“路地哥哥,你跟秦老师是怎么好的啊?是你追的秦老师吗?还是秦老师追的你?” 路地笑了笑,说道:“你觉得了?” 俞梦桐看到他的笑容,感觉如沐春风一般。说道:“我感觉你应该没有勇气去追秦老师吧?” 路地说道:“你觉得是秦老师追的我?”俞梦桐说道:“我猜是这样,我猜的结果对不对啊?”路地狡猾一笑,说道:“我不告诉你。” 俞梦桐被吊起来胃口,却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,不禁有些失望。说道:“路地哥哥,你可真会吊人胃口。” 路地说道: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不知道我喜欢吊胃口吗?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各自看了会远方的山丘。路地问道:“你哥跟柯溪溪很熟吗?” 俞梦桐说道:“好像挺熟的,她能来拍这部戏好像就是我哥介绍的。不过他们具体关系怎么样?我就不清楚了,你知道的,我跟我哥也才刚刚相认,他的事情,我一般也不多问的。”路地哦了一声。 俞梦桐说道:“这个问题你不应该去问柯溪溪吗?干嘛来问我?你和她不是很熟吗?” 路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要是能直接问她,干嘛还来问你啊?” 俞梦桐笑了笑,说道:“怎么?你是怕我哥对她有想法啊?不对啊,柯溪溪是谭云的女朋友,要担心也是谭云担心才对,哪里轮得到你操心啊!” 路地说道:“谭云是我好朋友,他有点担心这个,我就替他问问,你不知道就算了。” 俞梦桐说道:“多好的好朋友啊?是比我们关系还好的好朋友吗?” 路地有些无奈了,没想到他连这种关系则要比较一番,说道:“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,有什么好比较的,怎么你连朋友之间的醋也要吃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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