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服务员便用一个大的菜碗盛了一碗大大的臭豆腐上来,原来她是将十份臭豆腐都放在一起了,这样更加方便吃一些,然后服务员又上了两个小碗给路地和谭云。 只见臭豆腐颜色墨黑,初闻臭气扑鼻,细嗅浓香诱人。马上就勾起了二人的食欲。路地之前一直听谭云夸长沙臭豆腐多么多么的好吃,心里也一直好奇,现下终于能吃到了,便马上夹筷子吃了一口。 只觉着外焦里嫩,鲜而香辣,焦脆而不糊、细嫩而不腻,当真是人间美味。 路地赞了一声说道:“你没有骗我,这真的是好吃。”谭云也是颇有些自豪,说道:“怎么样,我没骗你吧,是不是很好吃?”路地嗯嗯了两声,然后又说道:“人间竟然有如此美味,为什么我之前就没吃到过了。” 谭云笑着说道:“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,我让你吃到了这么好吃的东西。”路地附和着说道:“是,我是得感谢你。不然我说不定一辈子也不知道啊还有这么好吃的臭豆腐。” 两人边聊边吃,你一块我一块的吃着,不一会儿,十份臭豆腐被两人瓜分完毕,吃的是干干净净。 谭云又朗声叫道:“服务员给我再来十份臭豆腐。”谭云这一声叫了出去,众人又是惊奇着看着路地和谭云,只见一大碗的臭豆腐被这两人干的是干干净净,都是心中暗想:“这两人也太能吃了吧。”一般人最多吃两三份也就吃饱了,这两人竟然吃了这么多。 路地被众人这样看着,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想着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臭豆腐,也就无所谓了。服务员将他们的碗拿走,不一会儿,又盛了一大碗臭豆腐上来。路地和谭云两人,马上又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。不一会儿,两人又把这些臭豆腐吃完了。 谭云用舌头舔了舔嘴巴,然后拍了拍肚子,虽然嘴巴还想吃,但肚子已经饱了,再吃下去只怕要吃撑了。 谭云说道:“老路我吃饱了,你还吃吗?你还吃的话就再点一些吧。”路地的情况也跟他差不多,虽然还想吃,但肚子哪能再吃下去,说道:“我也吃饱了。” 谭云便去把账结了。两人出来时,已经快要到早上了,天已微微亮,谭云虽然还想接着玩,但他知道路地是个作息有规律的人,一般没什么事情的不会很晚睡觉,他这次肯陪自己玩到这么晚,已经是出乎谭云的意料之外了。 两人回到谭云的家中,相继洗完澡然后躺在床上。谭云的床很大,足够两人睡了。 路地说道:“为什么你们家有空房间不让我睡,非要让我和你睡一起了。”谭云说道:“因为我想和你一块睡啊!” 路地说道:“你不会性取向不正常,半夜对我有不轨的行为吧?”谭云笑着说道:“对啊,我就是性取向不正常,你半夜可得小心点。” 路地知道他是开玩笑的,但心中还是一凉,说道:“你别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,不然我会跟柯溪溪说的。” 谭云露出邪魅的笑容,说道:“好啊,你去说吧。”说完,作势做出要非礼路地的动作。路地随手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,说道:“给我滚。” 两人吵吵闹闹了一番,都累了之后,这才安安生生的睡觉。第二天两人睡到中午才起来。起来后,谭云的父亲给两人做了早餐,两人吃过早餐后,谭云怯生生的跟他父亲说道:“爸,我想回乡下看一下奶奶,可以吗?” 谭云父亲说道:“你很久没回去看你奶奶了,确实该回去看看。” 谭云心中一喜,说道:“这么说你同意了喽?”谭云父亲说道:“我是同意了,不过你还是得跟你妈说一下,还要她同意才行。” 谭云心中一凉,说道:“你明知道他不会同意的,还是你去跟她说吧。”说罢,拉着他父亲的衣袖说道:“好老爸,求你了!” 谭云父亲说道:“你这孩子真拿你没办法,好了我跟你妈说,你回乡下吧。”谭云大喜,说道:“谢谢老爸,那我们走了。” 谭云父亲说道:“你等会,家里有些补品是给奶奶准备的,你还带回去,还有你把车也开回去吧。” 谭云吃了一惊,:“不用了,我们坐火车回去就是了,再说了你上班还要开车了。” 谭云父亲说道:“我没事,我坐公交车上班就好了,你妈妈单位近也用不着车,你把车开回去,回来的时候顺道把奶奶接来长沙住一段时间。” 谭云有些明白了,原来他父亲把车让他开回去,是存了让他把奶奶接过来的心思。 谭云说道:“那奶奶不愿意了怎么办?”谭云父亲说道:“那你就想办法,反正这次你必须把奶奶接过来。” 谭云说道:“是的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路地和谭云收拾好东西,开着车,悠哉悠哉的向西南方向行驶。谭云吹着口哨,嘴角微微上扬的笑着,心情好不自在。 路地见他心情这么好,说道:“你好像心情很好啊!”谭云说道:“那是必须的,没有爸妈在身边管着,心情当然很好了。” 路地说道:“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家庭氛围打。”谭云说道:“那我还羡慕你了,整天自由自在没人约束你,多带劲。” 路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只能说你现在太幼稚了,以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谭云说道:“说的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一样,好了,不说这个了,我们说点其它的吧。” 路地便问道:“我们这是去哪里呀?”谭云笑了笑,眉眼间抑制不住喜悦的神情,说道:“你终于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?” 路地见他笑的这么开心,也不自己觉的跟着他高心,然后开着玩笑的说道:“你不会把我坑过去给卖了吧?”谭云笑着说道:“听你这样一说,这个主意还真的不错,你长得这么帅卖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路地也笑了笑说道:“你就不怕我反套路把你给卖了吗?到底是谁卖谁还说不准了。” 说完,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。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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