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虚无的前线大本营以后。 苏起开始四处打量。 相较于矫正者的大本营而言。 虚无这边的气氛明显要轻松了不少。 大街上随处可见勾肩搭背的人。 “嘿嘿,老赵啊,这个月的任务达成情况如何啊?我可是超额完成了我的任务。” “滚犊子,别烦我,原本我都要祸乱那条时间线了,结果矫正者的人突然冒出来,差点把我给弄死了。” “没死就行,属于我们虚无的大世就要来了!” “陆长安一日不死,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彻底打倒矫正者。” “嘿,不要长别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啊,如今我们三大天尊齐出,就算他陆长安不会死,受点伤在所难免,多来几次,总有陨落的一天。” 苏起若无其事的走在两人身后。 这两人正在谈论一些让他感兴趣的话题。 不过聊了一会以后,两人就转移了话题,苏起也没有听下去的欲望了。 前线大本营不算太大。 那些建筑都带着强烈的虚无的风格,通体漆黑,似乎是用什么特殊的石料建造的。 苏起开始刻意往人少的地方而去。 要埋炸弹自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的做。 穿过悠长的街道,苏起走进了一个小巷中,这里没有人。 他往前走了一截,突然发现这还是一个死胡同。 苏起用仙识打量了一圈,发现没人注意自己之后,果断挖了一个坑,然后掏出一枚炸弹埋了进去。 “一枚好像不太够,再来几枚。” 于是苏起果断在这死胡同里面埋了十枚炸弹。 他现在手上还有许多炸弹。 想要夷平这虚无的前线大本营,十枚其实已经差不多了。 不过考虑到这些人都掌握着时间法则,或许会带来什么变数,苏起决定至少埋两百枚炸弹! 要遍布这大本营的每一个角落。 埋好炸弹以后。 苏起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合同。 而就在这时,一道妩媚的女声传来:“三哥,这么快就回来了,是不是已经搞清楚妖母被消灭的原因啦?” 苏起眉头一皱,这是又碰上熟人了?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,一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扭动着水蛇腰走了过来。 长相只能说过得去,但是身材极佳,该有的地方一点也不缺。 “如何应对?” 苏起面无表情,心中在思考着对策。 “三哥,你今天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呀。” 女人似乎有些奇怪,咬着自己的手指问道。 “……” 苏起思考了片刻,扭头就走。 说多错多,不如不说。 就算引起怀疑,她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猜到自己是假冒的。 女人一愣,她觉得今天张三的行为有些反常,之前可是好色的很,恨不得眼珠子都挂在自己身上。 “看来真让他打听清楚了。” 女人面色一沉:“觉得自己要高升了,所以瞧不上老娘了?老娘偏不让你如意!” 想到这里,她快步跟了上去。 只是她走了不远以后,发现自己好像跟丢了。 明明方才还看到张三在自己前面不远处走,可是在经过人群以后,自己竟然跟丢了。 “奇怪。” 女人很是疑惑,自己竟然会跟丢? 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。 苏起再次埋下十枚炸弹。 他就像是穿花蝴蝶,游走在虚无的大本营中,凡是没人的角落都被他埋下了炸弹。 两个时辰以后。 苏起来到了一座最雄伟的建筑前。 总计一百九十枚炸弹已经安放完毕。 这最后十枚,他打算直接在这里引爆。 再走出去显然太浪费时间了,所以苏起打算用最快捷的方式——死回去! 200枚炸弹同时引爆,他相信即便是自己,应该也不能在这样的威力之下生存。 而就在他准备掏出炸弹引爆之时。 一阵香风袭来,苏起下意识一躲,然后那道倩影扑了个空:“哎哟!” “你干嘛?” 苏起看了一眼扑空的女人,冷冷问道。 正是之前没有搭理的那个女人。 这女人显然没有想到苏起会躲开,因此一个不备之下竟然真摔在了地上,此时看起来有些狼狈。 周围无数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。 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美女摔跤?!” 女人丝毫不在意,从地上爬了起来,泼辣道。 顿时那些目光都收了回去。 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,在虚无之中也属于一个狠人,为了目的不择手段,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。 人称毒蝎美人——曹佳梦。 “三哥,你今天对人家好是冷淡呢。” 曹佳梦一脸幽怨地说道:“把人家胸口摔的生疼,都摔破了。” “……” 苏起皱眉,没有接话。 “你不信啊?不信你来摸摸啊。” 曹佳梦走上前,一把抓住了苏起的手,就要往自己的胸口凑。 苏起甩开了曹佳梦的手,扭头朝着这栋建筑走去。 “张三,是不是给你脸了!” 曹佳梦一秒变脸,尖声道。 这一嗓子,又吸引了无数的目光。 “曹佳梦这是怎么了?怎么感觉很生气的样子?” “哈哈哈,估计是被张三吃了豆腐吧?” “错!恰恰相反,我刚刚看到了,是她想被张三吃豆腐,但是被人无情拒绝了。” “真的假的?张三不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吗?能拒绝的了曹佳梦这骚货?” “千真万确!” 苏起脚步一顿,没有理会气急败坏的曹佳梦,走进了建筑之中。 “看什么看?!” 曹佳梦见张三不搭理自己,转而把怒气发到了围观之人身上。 苏起很顺利走进了建筑之中。 随后在一间屋子前被拦了下来。 “大人正在接见客人,你在此稍候片刻。” 拦住苏起的是一名青年,生的很是英俊。 “嗯。” 苏起淡淡应了一声,站在门口等待。 他原本想直接引爆炸弹的,但是听了这话以后,决定再看一看。 好不容易混进来一次,不套一些情报回去,总觉得有些亏了。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。 门打开了。 一个男人迎面走了出来。 而看到这个男人以后,苏起面色一沉:“竟然是他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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