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潇湘…不对,沈清宁是吕三水的师姐。 吕三水叫宋潇湘清宁,而沈清宁告诉自己她叫宋潇湘? 这什么跟什么啊? 苏起更乱了。 吕三水讪讪一笑:“清宁,你是我的师姐,我们自然就是一家人,我说你是我们家的也没错啊。” “叫师姐。” 宋潇湘瞪着眼睛强调道。 “好好好…师姐。” 吕三水拗不过,在宋潇湘的死亡凝视之下败退。 “你不是跟我讲你叫宋潇湘吗?为什么你师弟又叫你清宁?” 苏起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 “这件事说起来不复杂,苏前辈是这样的…” 吕三水刚要抢答,又被宋潇湘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 当即讪讪一笑:“清宁…师姐,你来说,你来说。” “苏前辈,宋潇湘是我的本名,而沈清宁是师父赐给我的名字…” 宋潇湘解释道。 其实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:“所以我想让您记住的是我的本名,而不是别人赐给我的名字。” 闻言,苏起终于捋顺了。 但是他还有一个疑问:“你是不是还伪装了容貌?” 因为现在宋潇湘的容貌跟后世青莲仙帝一点也不相关。 要么就是伪装了容貌,要么就是越修炼越好看了。 不过苏起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,尽管这个伪装有点东西,连他都没有看出来。 “这个…” 吕三水又想抢答。 不过宋潇湘打断了他:“是的,苏前辈,我师父给过我一件能够易容的法宝,所以您现在看到的是我易容过后的样子。” 说完,宋潇湘在自己脸上一抹,一张清丽无双的俏脸浮现:“这才是我本来的容貌。” 吕三水顿时紧张了起来,在心中想着:“师姐啊师姐,你是不是傻啊,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容貌有多让人着迷吗?要是这苏前辈看到你的容貌后起了歹意怎么办?” 想到这里,吕三水看向苏起,顿时心中一紧:“果然,你看这苏前辈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” 天知道,现在苏起的心里翻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! 宋潇湘竟然真的是宋潇湘! 没错,她的容貌不是后世青莲仙帝的样子,而是宋潇湘的样子! 可,宋潇湘不是一具分身而已吗? 那眼前的一幕又该作何解释? 难道宋潇湘不是分身,沈清宁才是分身?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苏起的脑海之中浮现。 他的思绪又混乱了。 看到苏起直直盯着自己,眼里百感交错,宋潇湘嘴角微微一扬,心中想着:“苏前辈,你之前还说我丑,现在惊呆了吧?我、一、点、也、不、丑!” 乱。 心乱如麻。 苏起现在大脑一片混乱,他感觉信息量太大,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抓住。 一定有什么关键的线索被自己遗漏了! 只要找到这个线索,就能串联起整个事件,进而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 “苏前辈?苏前辈?苏前辈!” 吕三水眼见不妙,急忙挡在了宋潇湘面前,用手在他面前挥舞。 结果他发现苏起好像不是在看宋潇湘,因为此时他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点,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。 “难道被师姐的容貌惊呆了?” 吕三水合理怀疑。 在吕三水坚持不懈地呼喊之下,苏起终于回过神来,他面色有些复杂。 难怪自己在看到宋潇湘受委屈之时会情不自禁愤怒,原来这tm就是本人。 苏起现在的心情何止一句卧槽。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 复杂到了极点。 “苏前辈,你是不是被我师姐的容貌惊呆了?” 吕三水问道。 “你不懂。” 苏起淡淡说了一句。 随后强自把一切念头都压了下来。 不管怎么说,能跟宋潇湘重逢是一件好事。 即便是在千万年以前。 “苏前辈,我好看吗?” 宋潇湘走上前来,将吕三水推到了一旁,眼睛亮晶晶地问道。 脸上还有些许骄傲之色。 看自己卸下伪装以后苏前辈惊讶的,嘴巴都能塞下两个鸭蛋了。 “好看。” 宋潇湘原本以为苏起会不好意思挪开目光,岂料,竟然直视着她,与她的目光交汇在了一块。 宋潇湘脸一红,败退,嘴里还嘀咕着:“你上一次还说我丑呢。” “不好!有情况!” 一旁的吕三水看到宋潇湘竟然害羞了,暗道不好。 这苏前辈不像好人啊,竟然敢调戏师姐! 吕三水本想硬气说上几句,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 师姐都没有说什么,他能说什么? 况且这位苏前辈的实力深不可测,要是一个不开心,把他嘎了怎么办? 就在他计划着怎么把苏起的目光从宋潇湘身上转移之时。 旁边传来两声嘤咛。 “疼疼疼…” “脑袋快要炸掉了。” 原来是那两名来自凤仙宗的极品女奴苏醒了。 她们清醒以后,脸上还是带着茫然之色,显然一时没有搞清楚身在何处。 过了半晌,当记忆恢复以后。 她们顿时俏脸一寒从地上站了起来,指着吕三水说道:“大胆狂徒,我们是凤仙宗弟子,如果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们给放了!” “就算你在黑市把我们买了,但我们也不会做你的女奴,如果让凤仙宗知道了这件事,你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!” “???” 吕三水一脸懵逼,心中想着:“不是,又不是我把你们给买了,你们指着我干嘛?你们要指就指这位苏前辈啊。” 而此时对面的两名少女也在偷偷打量苏起。 心中想着:“委屈你了小红毛,其实我们知道这位大帅比才是买我们的主人,毕竟我们当时在笼子里也看到过你。” “不过谁让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呢?只好对着你指桑骂槐了。” 这时,苏起把目光看向了两名少女。 这两名少女顿时神色一凛。 她们知道能不能自由还得看这位爷的意思。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们心中竟然还有些期待,要不就别把我们放了吧?硬气一点,让我们留下来当女奴,能服侍这样一位大帅比,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200/6895410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