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话多少听起来有点色厉内荏。 虽然炼仙宗是一个大宗门。 但他在其中也没有担任什么重要角色。 宗门大抵是不会为了他这样一个普通弟子,去得罪一名炼体天才。 能在一层造成这么大的动静,能简单了? 但他很不甘心。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,他就要尝到那个女人的滋味了。 想必会很销魂。 “我们追!别让那个女人跑了!” 炼仙宗弟子冷哼了一声说道。 他们想要去追离开的女人。 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女人! 毕竟现在那最大的威胁已经去了二层。 只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伤的有些重,虽然只是被劲风打伤,但好像全身上下都被胖揍了一顿。 此时别说追人,连游动都有些困难。 …… 苏起一路向上。 几乎没有停留。 自在塔的情况跟百万年以后,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。 再加之苏起目前已经淬体八重,因此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他的脚步。 有意思的是,现在的40层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。 没有傅一天,也没有时间法则。 相较于后世的情况而言,现在的人炼体水准好像普遍要高了不少。 苏起在40层碰到了好几个炼体狂人。 这些炼体狂人基本上都是五大三粗的北仙域人,甚至有十八块腹肌,看起来就跟搓衣板一样。 不过并没有人找苏起的麻烦。 能够走到这一层的人,炼体水平都不错,如果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或者利益冲突,一般是没有人会挑事的。 41层,通往42层的入口。 苏起后世就是在这里被拦住了,那时候还没有开放,显示下一层开放需要105年的时间。 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,因此自然是离开了。 不过现在那个限制已经消失了。 苏起心中有些期待。 他还没有去过42层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景象? 当他跨过入口以后。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支离破碎的地方。 没错,就是支离破碎。 好像整个世界都是支离破碎的。 空中漂浮着破碎的土地,破碎的树木,破碎的动物尸体。 与下面的那些环境不同。 这一层竟然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! 苏起鼻子抽了抽。 随后皱眉喃喃自语:“闻这血腥味,似乎是新鲜的血液?” “也就是说这一层有危险?” 苏起打起了精神。 不过他也并不害怕。 走到现在,以他肉身的强度,基本上可以无视自在塔的重力。 苏起估计以他目前的状态走到70层以上应该都是很轻松的。 于是他往前走了几步。 前方的道路很崎岖。 一截在地上,一截在空中,就像是麻花一样拧巴。 苏起沿着这条路一直走,他发现只要沿着路走,无论这路是在空中还是地上,都能够稳稳立在上面。 似乎是自在塔内独特的重力造成了这种现象。 走了大概三里路。 苏起前方出现了一条断臂。 断臂并不奇怪,奇怪的是这只断臂竟然还在蠕动,仿佛拥有了生命似的。 “好像是女人的手臂。” 苏起寻思着。 这断臂的皮肤很好,五指修长。 手掌仿佛拥有意识一般,一会张开,一会合上。 五指的指甲缝里面还有血污,看起来有点诡异。 苏起没有停留。 径直走了上去。 这断臂好像感应到了苏起的到来,瞬间立了起来,然后犹如一道闪电一般朝着苏起射了过来。 若寻常人看到这一幕只怕会吓得头皮发麻。 然而苏起面色平淡,直接一巴掌拍了过来:“滚开。” “啪!” 这手臂被苏起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。 顿时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,砰的一声杵进了地里面,只留下一根中指露在外面,似乎是在鄙视苏起不怜香惜玉。 苏起看也没看一眼,只是在路过之时,顺手踩了一脚。 “咔!” 顿时,这只手指也软趴趴倒了下去。 解决了这条奇怪的断臂以后,前方的路变得越来越诡异。 一会出现断脚,一会出现断掌,一会甚至还飞出一个冒着血的头。 只不过这些东西实在没什么威慑力,往往接不住苏起一拳一脚。 因此不但没能够阻拦他。 反倒让苏起高兴起来。 “刚刚那头竟然比水缸还要大,不过踢起来挺有脚感的,比足球好玩。” 苏起有些意犹未尽。 在他前方的路上满是血污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 而在这团血污之中,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血珠隐匿在其中。 在苏起从头顶跨过之时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苏起的身体。 “啪!” 这血珠像是撞在了一块密不透风的钢板上,直接裂了。 苏起甚至都没有感觉到,不多时已经跨过了这团血污朝着远处走去。 这极度支离破碎和扭曲的世界,竟然连一刻钟都没有拖到,就让苏起走到了尽头。 在尽头处。 有一扇门。 看样子是通往第43层的入口。 不过在这门口坐了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。 他低着头,无穷无尽的血柱从他身体之中涌出,然后像是溪流一样在地上横淌,将这一整块区域都变成了血色。 苏起看着他,皱起了眉头。 原来这一层源源不断的血腥味都是从这男子的身上冒出来的。 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血库。 苏起觉得把这家伙抓去医院当血包应该不错,否则的话这些血液简直浪费。 不过前提是他的血液跟人适配。 “通往43层的入口就在我身后,我要你一瓶精血,我便放你过去。” 男人抬起了头,横淌着鲜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 身上流淌着的鲜血似乎量更大了。 “你流这么多血,身体不虚吗?” 苏起突然问道。 “我跟你讲我要你一瓶鲜血,你问我身体虚不虚?” 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阴沉着脸说道。 血流的更快了。 “失血过多可能导致头晕、乏力、心悸、脸色苍白,甚至休克,死亡。” 苏起侃侃而谈:“你看你流这么多血,身体哪能不虚?” “要不你先把洞堵起来再说话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200/6895403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