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 一个问号从苗人奉的头上缓缓升起。 让你小子想办法。 你掏出一口棺材是什么意思? 是打算把自己给送走吗? “老苗,把你的龟壳撤了。” 苏起笑着说道。 “你认真的?” 苗人奉皱眉说道:“这一巴掌下来,我们两人可都要灰飞烟灭!” “别怕。” 苏起拍了拍一旁的黑棺:“有它在,没意外。” “难道我看走眼了?” “这是一个法宝?” 苗人奉闪过一个念头,随后开始仔细端详这口黑棺。 不过上看下看左看右看,这黑棺都是平平无奇,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 哦不对,有个地方很特别。 特别黑。 “苏兄,这可不是开玩笑!” 苗人奉面色严肃道:“你真要拿这口棺材去接这一掌?” “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 苏起举起棺材,笑着说道:“赶紧把你的龟壳撤了。” “我能放心才有鬼了。” 苗人奉在心中嘀咕了一句。 不过出于对苏起的信任,他还是果断撤去了阵盘。 这阻碍巨掌的龟壳消失。 那千丈巨掌再无任何阻碍。 携带着无匹的威势,朝着两人砸了下来! “轰!” 仅仅是掌风,大地就已经崩碎了! 这种窒息的威势犹如大海倒灌,威力无可阻挡。 而就在此时。 苏起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似的。 举起那口毫不起眼的黑棺,朝着那千丈巨掌激射而去。 在这千丈巨掌之下。 苏起的身影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都会被惊涛骇浪吞没。 杨不悔背负着双手,傲立在空中,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 区区大罗金仙,真是不知死活。 而苗人奉也为苏起捏了一把汗,如果换个人,他肯定会以为那个人疯了。 但苏起是谁? 一个掌握了时间法则,前途无量的天才,会自寻死路吗? 当然不可能! “苏兄,那我就看看你如何破局。” 苗人奉攥紧了拳头。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。 苏起终于撞向了千丈巨掌。 准确的说,是他手中的黑棺撞上了这仙元化作的巨掌! “咚!”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。 时间仿佛于这一刻静止。 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。 下一秒。 黑棺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黑芒,这千丈巨掌刹那间烟消云散! 不仅如此。 巨掌崩溃之后,化作漫天仙元,竟然全都被这黑棺给吸收了! 吸收完以后。 黑棺表面的黑芒又消失了,恢复了那种平平无奇的样子。 “……” 苗人奉和杨不悔都沉默了。 如此恐怖的一招,就这么,没了? “那口黑棺,有古怪!” 苗人奉双眸难掩震惊之色。 这可是仙帝的一掌啊,竟然就被苏起这么轻飘飘给挡下了。 “现在能谈谈了吗?” 苗人奉趁着这个机会,连忙喊道。 “呵呵。” 杨不悔再次冷笑了一声:“谈个屁!” 他的手中缓缓浮现出一把长刀。 这把长刀的刀刃处流转着寒芒,给人一种锋利至极的感觉。 “你这口破棺材,挡得住我一掌,那挡得住我一刀吗?” 杨不悔淡淡说道。 随后一刀斩出! “轰!” 这一刀,霸道绝伦! 一道几乎横跨整个天海岛的刀芒朝着苏起斩了过去! 整个天海城都被惊动了。 看着那道贯穿天际的刀芒。 热议起来。 “好霸道的刀意!只有杨家老祖能斩出这样的一刀吧?” “究竟是谁得罪杨不悔了?我记得他好久没出刀了吧?” “不管是谁,仙帝之下,在这一刀之下绝无生理!” “我还记得百年之前,杨不悔一刀斩杀一只仙帝境的妖兽!用的就是这一刀。” “不管怎么说,能死在这样的一刀之下,他的对手也值了。” 这样的一刀。 让苗人奉浑身发冷。 如果刚刚杨不悔一来就是这样的一刀,他的龟壳估计瞬间就会被打破。 太恐怖了! 这样的一刀,苏起又该怎样应对? 他想不出。 因为就连他自己,在这样的一刀之下也毫无办法,只能引颈受死。 远在万里之外。 柴落和姬九幽打的如火如荼。 这一刀,他们这里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 “呵呵,你的同伙估计已经被斩于刀下了,而你,也别想逃。” 姬九幽阴恻恻地笑着。 “老子为什么要逃?” 柴落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老子不仅不逃,还要把你弄死在这里!” “就凭你?” 姬九幽阴森笑道:“坏我大计,让你们这些杂碎死上百次都不够解恨!” “死!” 两人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大。 下方的海水不知蒸发了多少。 十几座无人岛屿也被战斗的余波打成了碎片。 …… 而此时天海岛上方。 面对这样的一刀。 苏起丝毫也不紧张。 他将黑棺高高举了起来,随后双手用力,把黑棺朝着刀芒狠狠抛了过去:“进击吧,老祖!” 黑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,像是白昼流星,义无反顾撞向了这道恐怖至极的刀芒! 犹如萤火与皓月的差距。 但是。 当黑棺撞上刀芒以后。 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。 那不可一世,仿佛可以贯穿天际的刀芒竟然直接崩碎! 像是纸老虎似的,一碰就碎。 崩裂的刀芒犹如之前的巨掌似的,仙元都被黑棺给吸收了。 然后黑棺速度不减,朝着杨不悔撞了过去。 “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?” 杨不悔眼皮一阵狂跳。 他的霸刀竟然都被轻易撞碎,这黑棺未免也太过诡异了! “躲不躲?” 看着朝自己飞来的黑棺,杨不悔开始纠结了。 躲吧,有损颜面。 不躲吧,这黑棺连自己的霸刀都能撞碎,鬼知道对自己有没有什么伤害? 这么犹豫着的时候。 黑棺已经飞到了杨不悔的面前。 而他在此时做出了决断。 区区大罗金仙掏出来的黑棺罢了,不躲也罢! “滚!” 杨不悔怒吼一声。 随后一拳朝着飞来的黑棺轰了过去。 既然仙元攻击的手段无效,那自己就靠肉身之力! “轰!” 杨不悔一拳轰在黑棺上。 黑棺静止了片刻,随后倒飞回去。 他还没来得及开心。 一股更为恐怖的力道涌入体内。 “噗!” 杨不悔犹如炮弹倒飞出去,还喷出一大口鲜血:“草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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