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伙人大约有十几人。 修为都在大罗金仙的样子。 看着面前这些尚未清醒过来的仙人,像是挑选货物一样挑选了起来。 “嘿嘿,这妞我要了,这姿色不错啊。” “这小子看起来身体不错,适合当炮灰,这个我要了。” “我要这个,屁股大,看着就爽。” “都别猴急,先打听清楚背后的势力再说,别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 “这个是我们宗门的,你们都别打主意啊。” 画面里。 清晰地传来了这些人的声音。 “主人,这些家伙是坏人啊。” 巫鱼说道。 “先看看再说。” 苏起说道。 过了一会。 刚传送来的这些仙人都陆陆续续恢复了意识。 这些仙人的修为不等。 大多都是真仙到金仙之间,当然,也有一两个大罗金仙。 “都醒了?” 这时候,那一伙人领头的说话了。 “什么情况?” “你是谁?” 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 刚传送而来的这些仙人都面露警惕之色。 “自我介绍一下,鄙人仌余(yú)。” 领头的男人嘿嘿一笑:“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很困惑,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事实,那就是你们失去自由了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有人问道。 “字面意思。” 仌余笑着说道:“从你们踏入这里的那一刻,你们的命就不属于你们自己了,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把这东西吃了。” 说罢。 仌余拿出了一个瓷瓶,然后倒出了几枚黑色的丹药,笑着说道:“谁先来?” “滚!老子不吃!” “老子是灵山宗的弟子,你们谁敢拿我怎么样?” 仌余面前的一名男弟子怒声说道。 “确定不吃?” 仌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 “不吃!” 男弟子说着就要离开。 仌余对着身后的那些人使了个眼色。 “嘭!” 几道人影冲了上去。 这名男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爆锤了一顿。 胸口塌陷,四肢扭曲,像是死狗一样被扔在了地上。 已然失去了意识。 “把他仙运抽了。” 仌余残忍一笑。 随后,他身后的一个人拿出了抽仙运的器皿,像是针筒一样的东西。 直接插在了这名男弟子的脖子上。 “咕噜咕噜…” 肉眼可见。 这针筒里很快便填满了金色的仙运。 抽完一管又一管。 最后,这名男弟子脸色发黑,浑身抽搐。 被抽光了仙运的他,很快便化作了一具干尸,连带着元神也都消散了。 这一幕。 把刚传送而来的那些仙人都吓得不轻。 这伙人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真敢动手! “跑!” “赶紧跑!” “不然的话我们都要死!” 这时候,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。 顿时,这些仙人都醒悟了过来,四散而逃。 “逃?” 仌余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:“你们逃得到哪里去?” 他们甚至都没有去追。 这些仙人没有跑出去多远,便被一道光幕给拦住了。 大阵! 这里竟然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大阵! 部分仙人绝望了。 而还有一部分人朝着大阵攻击,却根本掀不起丝毫波澜。 这大阵的等级远超众人想象! 很快,这些人又被抓了回来。 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只是想来东极洲发点财,补贴家用。” “如果你们要仙石的话我可以给你们,我是青天门的弟子,只要你们不害我性命,一切好说。” “只要你们肯放过我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 被抓回来的这些人纷纷求饶。 有痛哭流涕的,有还算冷静的,更多的则是茫然无措。 他们根本都没有想到,才刚进东极洲就会碰到这种情况。 面对这些人的哭喊或者求饶,仌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:“大家不要紧张,你们失去自由只是暂时的,我们谋财但是不害命。” 听到这话。 一部分人冷静了下来。 只要是求财,那一切好说。 但还有部分人则知道仌余根本是在瞎说。 如果只是谋财不害命的话,刚刚被抽光仙运的那个家伙又怎么说? 不过这时候,众人都屏住了呼吸,安静听讲。 “我让你们吃的这东西,叫九日夺魂丹。” “吃了以后,如果九天之内没有吃解药,那就无药可救了。” 仌余淡淡笑道。 听闻此言,众人又都骚动了起来。 “话还没有说完,不要着急。” 仌余又笑道:“但如果你们能在九日之内找到让我们满意的天材地宝,那我们就会给你们一颗解药,那你们就自由了。” “当然,如果勉强达标,我们就会给你们续命,再给你们九天的时间,直到找到让我们满意的天材地宝为止。” “不过,如果你们什么也找不到,那就不好意思了。” 众人都听出了他话语背后的意思。 如果找不到让他们满意的天材地宝,就只能一直干,干到死为止。 “好了,还有没有疑问?没有疑问的话就上交你们的戒指。” “我们会发放新的空间戒指给你们,找到的所有宝物都需要存放在我们提供的空间戒指里面。” 仌余笑道。 “那…那我们的戒指呢?” 这时候,有人大着胆子问了一句。 仌余看向这人,笑而不语。 这人连忙低下了头,不敢再去对视。 此时无声胜有声。 他们的空间戒指? 他们哪来的空间戒指? 恐怕全部都会被这些家伙私吞吧。 “另外,你们当中如果有凌霄宗、飞仙宗、万佛山的弟子,可以出列,你们可以自由探索,无需服用九日夺魂丹。” 仌余又补充道。 结果还真有几人站了出来。 他们脸上还有难以置信之色。 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峰回路转的剧情。 没有人敢质疑。 刚才那名灵山宗的弟子,就是最好的榜样。 杀鸡儆猴。 这群人就是被儆的猴。 接下来就是发放丹药。 有的人毫不犹豫服下,有的人则很是犹豫,但最后还是只能服下。 “很好,看来大家都是聪明人。” 仌余淡淡笑道:“另外再给你们布置一个任务。” “如果你们之中谁找到此人,可以立即重获自由。” 说着。 仌余拿出了一张画像。 画像上之人,赫然便是苏起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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