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这个是…” 田欣欣话还没有说完。 那老头就三两步冲到了苏起的面前,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。 这眼镜不是普通的眼镜,而是那种凸出来的,像是搞研究的眼镜。 不知用什么材质打造而成的,看起来还颇具科幻感。 老头鼻子抽动了几下,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:“你你你!” 只是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。 听得一旁的田欣欣都急死了。 “师父,你到底想说什么啊?” 老头像见了鬼似的:“你小子是不是去过大时山!” 苏起面色一变,老头竟然知道大时山?! 看来这老头的身份不一般啊。 想到这里,苏起说道:“前辈,我的确去过。” 一旁的田欣欣一脸懵逼。 大时山? 那是什么地方? 她以前还从未见过师父这么失态过。 “果然!” 老头兴奋道:“我的鼻子不会出错,你果然是从大时山出来的人。” “欣欣,你先出去,我跟这小子有些话要讲。” 田欣欣闻言,一脸委屈:“师父,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?” “乖,听话!” 老头连忙摆手说道:“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接触。” “小气!” 田欣欣哼了一声,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田欣欣走后。 屋里就只剩下苏起和这个老头了。 老头再随手一挥,一层禁制瞬间笼罩了这个屋子,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 在屋外偷听的田欣欣便什么也听不到了。 随后老头搓着手,一脸紧张地说道:“那个…小子,我爹他怎么样了?” “啊?” 苏起愣了一下,然后问道:“前辈,你爹叫什么名字?” “哦对对对,我给忘了。” 老头连忙说道:“我叫陈凯伦,我爹叫陈伟鸿。” 陈伟鸿? 苏起想了想,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。 “抱歉前辈,我去大时山的时间比较短,所以没有接触过陈伟鸿前辈。” 苏起说道。 陈凯伦闻言,叹了口气:“唉,我还以为你能知道。” “你下次回大时山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寻寻我爹?他这一走就是十万年,就说我娘已经走了。” “好,我下次再去大时山会帮你转达的。” 苏起点头说道。 “不过前辈怎么知道我去过大时山?” 苏起又问道。 “因为你身上有跟我爹一样的气息,我的鼻子很灵的。” 陈凯伦指着自己的鼻子嘿嘿一笑:“也正是因为有这么灵敏的鼻子,我才能制造出那么多炸弹来。” 苏起虽然不知道鼻子灵跟制作炸弹有什么关系。 但还是配合陈凯伦一阵夸赞。 “之前欣欣就说有个朋友想要见我,没有想到她这个朋友来头竟然这么大,这妮子算是出息了。” 陈凯伦有些欣慰地说道。 “前辈,你既然知道大时山,那想必就知道虚无了。” 苏起说道。 “虚无?那是什么?一个人吗?” 陈凯伦愣了一下,然后问道。 看陈凯伦的这个样子,他爹应该没有跟他讲过虚无。 于是苏起又介绍了一遍虚无。 听完以后,陈凯伦很是激动:“什么狗屁组织!搅乱时间线的人都该死!” 看到陈凯伦义愤填膺的样子。 苏起忙说道:“前辈,我听说你在研制一种可以炸死仙王的炸弹,这炸弹目前有头绪了吗?” “如果可以量产的话,我带去大时山,直接把虚无炸上天!” 陈凯伦闻言,冷静了下来,他看了苏起一眼:“原来你是为了这东西来的,目前还没有造出来,我还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。” “什么切入点?” 苏起问道。 “如何完美平衡威力和稳定性。” 陈凯伦说道:“仙王强者已经属于仙界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批人,想要炸死仙王,对于威力的要求很高。” “但是威力越大,就越难让它稳定,如果不能找到有效的稳定方法,在制作炸弹的时候就先把自己炸死了。” “所以这也是我目前碰到的难点。” 对于这种专业的东西。 苏起不太了解。 他只看结果。 结果就是陈凯伦目前还没有能力制作出来这种炸弹。 苏起有些失望。 不过想来也是。 这种炸弹如果很轻松就制作出来了,只怕整个仙界都会大地震。 持有这种炸弹,就算是一个凡人也有机会击杀仙王。 这对于战力系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 当然,仙王拥有无比敏锐的第六感,一个凡人如果对他有杀意,估计还没来得及丢炸弹就被一个念头抹杀了。 “你好像很失望?” 陈凯伦问道。 “有一点。” 苏起坦然说道。 “虽然我目前还无法造出这样的炸弹,但是我已经有头绪了。” 陈凯伦说道:“如果你能帮我找到东极草的话,说不定我真能把这东西做出来。” “东极草?那是什么东西。” 苏起有些好奇。 “一种传说中的药材。” 陈凯伦思考了片刻后说道:“这种药材很神奇,可以当作药材使用,也可以当作炼器材料使用,它最大的特点就是稳定,几乎可以中和这天下所有的材料。” “那这种药材在哪里可以找到?” 苏起问道。 从陈凯伦的描述来看,这种药材的确很神奇。 “这我哪里知道。” 陈凯伦双手一摊:“如果我知道哪里有的话,我早就去找了。” “那你知道它的外表长什么样吗?” 苏起又问道。 “外表。” 陈凯伦从一旁随手拿起了一本书,然后递给了苏起:“喏,就长这样。” 苏起接过书本。 看到了关于东极草的介绍。 在最后面还附了一张图片。 这东极草说是草,看起来倒像是花。 并且还分层,总体呈现一种渐变粉色,极其的好看。 其形状有点类似于玫瑰。 “这就是东极草?怎么像是花?” 苏起问道。 “这是东极花,比草更为难得。” 陈凯伦指着花瓣下面的部分:“看到那四枚叶子了吗?那就是东极草。” 这叶子有些奇特。 看起来是锯齿状,并且还有分叉。 苏起把它记在了脑子里。 如果以后真碰上了,确保自己能够认得出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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