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不知道。” “但是他身上的邪恶气息让我很不舒服,主人,你不能跟这种人交朋友。” 巫鱼说道。 “放心,我有数。” 苏起笑着说道。 这次巫鱼没再说话了。 几分钟以后。 柴落又来了,手里拿着两个大酒坛。 “苏兄,今天我们不醉不归!庆祝我们一笑泯恩仇。” 柴落哈哈笑着。 “行,喝。” 苏起笑着说道。 巫鱼的那一番话,引起了苏起的好奇心。 这柴落既然来找自己喝酒。 那就说明他肯定想从自己身上得到点什么。 还有巫鱼说的,这柴落杀了无数人。 根据他掌握的信息,柴落是飞升者。 那么就只能是在飞升前杀的人。 由此,苏起推测柴落应该修炼的是魔功。 只是一个魔修怎么会想着来炼体? 混进田家是否有什么目的? 其实这些苏起都可以不管。 但田家毕竟刚刚才送了圣药给自己。 田欣欣又是自己的朋友。 于情于理都应该帮一帮才对。 “苏起,叫名字总觉得生分,以后我就叫你苏兄吧?” 两杯酒下肚,柴落哈哈笑道。 “好说。” 苏起笑着说道:“反正叫我苏兄的人也不在少数。” “哈哈哈。” 柴落笑道:“那说明苏兄的人缘好啊,实不相瞒,我的人缘就不太行。” “可能是因为我在他们面前太过高傲了。” “既然知道,那就要改正。” 苏起笑着说道:“毕竟没有人喜欢被人骑在头上。” “苏兄教训的是。” 柴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我自罚一杯!” 推杯换盏之间。 柴落大多数时候都在数落着自身的不是。 就好像真的浪子回头了一样。 苏起也配合着柴落演出。 不时附和一两句。 很快,一坛酒就见底了。 这酒的后劲很大,只是对于苏起而言,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。 就算是不用仙元化解,也不会醉。 只是为了早点套出柴落的话,苏起也只能装作有点不胜酒力。 他的脸变得红润,眼神也有些迷离起来。 柴落的状态也差不多,他立马说道:“苏兄,说好了!今天我们谁也不许用仙元化解酒劲,不醉不归!” “谁先倒下谁就输了,可以吧?” “看来你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啊。” 苏起豪爽道:“行,那就来!” 柴落眼睛里闪过一缕精光,心想:“到底还是年轻,在我这只老狐狸面前,看我不把你裤衩子都给你套出来!” 接下来。 两人喝得更猛了。 两坛酒喝完。 柴落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:“再来!我去拿酒!” 说着也不等苏起回应,就跌跌撞撞地跑走了。 甚至还跌了一跤。 主打的就是一个演技。 在离开苏起视线的那一刻,柴落的眼神立马恢复了清明。 他用神识偷偷去打量苏起。 发现对方还是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,好像有点上头了。 “嘿嘿,姜还是老的辣!” 柴落在心中冷笑了一声。 很快,他又拿来了几坛酒。 “苏…苏兄,喝!痛快!痛快!” 柴落佯装口齿不清。 “喝…喝!” 苏起也在装。 两人加在一起,八百个心眼子。 在表演的时候,都在观察对方的状态。 从表面上来看,柴落的表演无懈可击。 但是有巫鱼在苏起的脑海里传讯,苏起知道这家伙压根没醉。 而苏起的表演也十分完美。 以至于柴落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了。 又过了半个时辰。 柴落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,如果再喝下去,苏起可能就趴下了。 那他还问个屁啊? 于是他先随口问了几个问题。 试探苏起的清醒程度。 发现符合预期以后。 他便假装不经意地问起:“苏兄,你这肉体是怎么练的啊?为什么体型不会发生改变,但是力量却这么大?” “就那样练的啊。” 苏起醉醺醺地说道:“我这功法就不会改变体型。” “还有这种功法?” 柴落叶醉醺醺地说道:“要是我有这种功法就好了,你都不知道,我讨厌死我现在一身的肌肉了。” “我喜欢的那个女人,她嫌弃我个头太大,唉。” “但是我又不能不去练。” “那就…那就找一个不嫌弃你的。” 苏起又端起酒杯:“喝…喝!” 柴落也举杯,跟苏起撞了一下,然后又问道: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 “苏兄,你之前应该不在北仙域吧?” “对,我之前在…在东仙域。” 苏起回应道。 “东…东仙域好啊!” 柴落竖起大拇指:“我一直也想去那里,苏兄若要回去的话,带上我呗?” “你想…想去干嘛啊?那里可没有适合你炼体的地方啊。” 苏起摇头晃脑地说道。 一副要酔的样子。 “实不相瞒。” 柴落喝下一口酒,眼里露出追忆之色:“其实我刚飞升的时候就是在东仙域。” “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辗转来了这边,这些年好歹算是凑够了传送的钱,如果苏兄要回去的话,我们可以做个伴。” “我…我倒是没问题。” “就怕田前辈不同意。” 苏起眯着眼睛。 “这交给我。” 柴落拍着胸脯说道:“苏兄只需要带上我,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都我来做!” “你这个兄弟,我交定了!” 这一次。 柴落半天没有等来回复。 他偷偷睁开眼睛,却看到苏起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 “真醉了?” 柴落愣了一下。 这一刻他心中开始天人交战。 要不要这个时候动手?!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! 可是犹豫了半晌之后。 柴落还是放弃了。 就算苏起现在醉了。 可是他也没有把握一击必杀。 只要苏起一醒,立马就可以驱散酒劲,到时候他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。 自己还有可能搭进去。 以他现在恢复的实力而言,还不足以跟苏起打。 想到这里。 柴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:“苏…苏兄,今天是你输了!我回…回去了。” 说罢,他踉跄着离开了。 等到离开院子以后。 脸色恢复如常:“不急不急,来日方长。” 苏起也睁开了眼睛,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200/6895376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