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脑袋里还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。” 田欣欣的脸色一会喜,一会忧愁。 似乎是在消化她脑袋里多出来的那些信息。 苏起趁着这个功夫,又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个地方。 除了那口巨大的冰棺以外什么也没有。biqubao.com 这口冰棺在里面的女人消失了以后,也变成了平平无奇的样子。 “难道说那个冰棺里的女人的确跟田欣欣有什么关联?” “很有可能是她的祖先之类的,恰好掌握着盾山仙帝的传承。” “所以当田欣欣出现在这里以后,就传给了她?” 苏起在心里推理着。 根据目前掌握的这些情报来看,能够推理的也就这么多了。 “不对啊,怎么没有看到出风的地方?” “没有出风的地方,那些风是从哪里来的?” 想到这里。 苏起开始四处敲敲打打,想要看看存不存在什么隐藏的出风口之类的。 只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。 “苏起。” 就在这时候,田欣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怎么了?” 苏起转过身。 此时的田欣欣脸色复杂,好像既是欣喜,又是忧愁。 “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。” 田欣欣说道。 “什么地方?” 苏起问道。 “这应该是盾山仙帝为那个女人打造的坟墓。” 田欣欣说道。 “坟墓?所以我们成盗墓的了?” 苏起说道。 “应该算是吧…” 田欣欣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修炼盾山的功法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苏起问道:“功法不好?还是残缺了?” “都不是。” 田欣欣摇了摇头:“只是这功法只能男人修炼,如果女人修炼的话只能功倍事半。” “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去修炼。” “练呗。” 苏起说道:“你也说了,事倍功半,那就多花点功夫。” “当然,前提是你没有更好的功法,否则的话没有必要。” “行,那我就先练着吧,如果以后有了更好的功法再说。” 最后田欣欣说道。 盾山能够开创帝路。 他的功法自然是非常高级的那一种。 这也是田欣欣心动的原因。 即便是不太合适,也硬要去练。 “其实这里还有一个好地方。” 田欣欣走到了冰棺前:“跟我来。” 说着,她竟然直接穿过了冰棺,身影消失了。 苏起愣了一下,连忙跟了上去。 他刚刚摸索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地方。 穿过冰棺以后。 苏起来到了一个冰雪世界。 在他前方不远处是一座巨大的雪山。 当然,雪山并没有什么稀奇的。 稀奇的是在这雪山之下有一个湖。 这个湖看起来像是温泉,往外冒着白色的蒸汽。 除此之外。 这里便没有其他的景色了。 “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?” 苏起问道。 不出意外的话,这里应该是一个小世界。 这么多年没有维持还能如此稳定的运转,也难能可贵了。 苏起也终于知道那寒风是从哪里刮出去的了。 “对!” 田欣欣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湖就是我说的好地方,里面不是普通的水,而是一种炼体的圣水!” “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?” 苏起走到了这座湖面前。 面积并不算太大。 但是奇怪的是,那些白色的蒸汽他不仅感觉不到热,反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凉。 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 田欣欣笑着说道。 “这是你发现的,还是你先用吧。” 苏起耸了耸肩。 “我要是能用的话就不告诉你了。” 田欣欣翻了个白眼:“本来我也想过就算不能用也不能便宜了你,但比起来我更想交你这个朋友,所以你去吧。” 田欣欣的眼神很真挚。 苏起盯着她看了一会,然后点了点头:“行,那你这个朋友我交了。” 说罢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跳进了湖里。 “等等!” 田欣欣喊的时候已经迟了,她眼睛里露出一丝慌张:“你慢慢来啊,这圣水很猛的!” “你快爬起来!” 泡在湖里的苏起。 终于明白田欣欣为什么叫自己慢慢来了。 这果真不是普通的水,他跳进去以后就感觉到一阵冰凉。 随后浑身上下都像是蚂蚁在爬一样,开始痒了起来。 这种痒还伴随着剧痛,那酸爽滋味别提了。 但是苏起能够感觉到,他的身体素质在提升! 原本已经到了门槛的淬体术,竟然半只脚迈了出去! 圣水就是圣水! 名不虚传。 “没事,我顶得住。” 于是,苏起对田欣欣笑道。 紧接着,他就开始闭上眼睛,开始疯狂地运转淬体术。 站在岸上的田欣欣,看着苏起竟然能够抗住圣水的压力,脸上露出一丝愕然。 不过很快就转换成了欣慰。 …… 随着时间的推移。 苏起慢慢体会到了更多。 这圣水不仅会给到身体压力,同时还会补充惊人的活性。 他怀疑这么一大池子的圣水,都是用了无数天材地宝炼制出来的。 不可能会存在天然的炼体圣水。 只是很快他就把这些想法抛诸脑后,更为剧烈的疼痛犹如浪潮一波波侵袭着他。 苏起能够感觉到。 他的身体在慢慢地崩解。 然后又重组。 重组起来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更加完美,蕴含了一种难言的强大。 他在蜕凡! 从凡体正式进阶为仙体。 之前他的修为虽然已经是金仙,但是肉体方面还远远未达到仙的标准。 实际上大部分仙人都没有达到这个标准。 修为和肉体同时达到,那就会比同境界的仙人强上不止十倍。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,也是快乐的。 田欣欣没有想到苏起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。 根据她得到的记忆,这炼体圣水待的时间越长收获的好处也就越多,但是很少有人能够坚持超过三天。 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可都是伴随着巨大的痛苦。 如果肉身不够强大,或者说淬体的功法不够强,是不可能坚持这么久的。 田欣欣就坐在岸边。 她看着苏起的气息一天天变得强大,心中不免也有些遗憾。 如果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圣水的洗礼就好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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