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。 苏起只是想一想。 因为这画面已经流走了。 “看来所有发生过的事都会记录在这时间长河里。” 苏起如是想着。 那师父修复时间长河,是如何修复呢? 是要进入到这一幅幅产生了偏差的画里,然后影响历史吗? 关于这一点,苏起不得而知。 他努力想要去看清楚那一幅幅画。 只可惜都是徒劳。 好像跟他无关的那些画面,他是看不清的。 “咚咚咚…” 就在这时,苏起忽然感觉心脏在砰砰跳动。 时间长河都凝结了那么一瞬。 福至心灵。 苏起运转起了时间法则。 刹那之间。 他的双眸变成了银灰色。 整个世界都变化了。 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,包括时间长河也消失了。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条条规则。 这些规则构成了人们所能看到的世界。 密密麻麻的交织,让人有些头皮发麻。 有的规则黯淡,有的规则明亮。 这奇异而瑰丽的画面,让苏起有些发愣。 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 苏起有些疑惑。 “咻!” 就在这时,一道破空声传来。 苏起定睛看去,是一条有些黯淡的光圈。 “什么东西?” 苏起正犹豫要不要躲开。 那光圈竟然开口了:“是我啊,宿主,我是系统!” “统子?” 苏起愣了一下。 他看了看眼前的系统面板还在,如果你是统子,那我体内的是什么? 似乎是看出了苏起的疑惑。 光圈说道:“我是被毁掉的那部分神智,我已经在这时间长河里游荡了许多年了。” “你为什么会在这时间长河?” 苏起问道。 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” 光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并不想多提,接着说道:“总之,你今天来这时间长河被我感应到了,来的正是时候,再过段时间我就该消散了,快让我进入你的体内,和本体融合。”m.biqubao.com “你跟本体融合还需要经过我的允许?” 苏起嘴角一咧:“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系统吧?” “我真是系统啊!” 光圈急忙解释道:“当初跟那金牌司机对抗,我原本想把你送回去的,却意外掉入了修仙世界,这些你总不能忘吧?” 苏起举起手指晃了晃:“nonono,当初我记得你是崩溃了,还说了什么千里路途我只陪你一程,从此风雪艳阳我都不问。” “现在你突然冒出来说你没崩溃,谁信啊?问问你自己,你信吗?” 光圈沉默了片刻。 又幽幽说道:“虽然你不信,但是当时我的确是崩溃了,等我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来到这时间长河了。” “你让我融入本体以后,更多的功能可以恢复,何乐而不为?” 苏起还是摆手拒绝:“融入就算了,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” “还有什么要说的没?没有的话,就赶紧把我从这破空间弄出去吧。” “苏起!” “我真是系统!” “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,当时要不是我,你就被那倒霉司机创死了,哪里还能穿越?” “哪里还能有今天的成就?” 光圈急了。 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着。 不过苏起只是附和着点头。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根本没有把光圈的话放在心上。 反正无论怎么样。 他就是不信这光圈是系统。 只是直觉。 直觉不会骗人。 虽然这光圈知道他很多事。 但这是哪里? 时间长河。 出现任何诡异的情况都能够理解。 所以苏起压根不信。 他还记得系统恢复过部分功能一次,根本就没有什么意识回归的说法。 “说完了没?说完了我就要继续练习时间法则了,快走吧。” 苏起下了逐客令。 光圈没有离开,却也不再说话了。 他们就僵持在这了。 这个完全由规则组成的时间寂静无声。 落针可闻。 “呵呵呵…” 就在这时,那光圈忽然笑了起来。 声音也不再是机械的系统音,变成了苏起熟悉的声音。 “果然啊,还是没有骗过你,或者说是骗过我自己。” 光圈说道。 苏起猛地看向了光圈。 之所以觉得这个声音熟悉,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声音吗? 光圈慢慢变化,变成了一个人形。 面孔竟然就是苏起自己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苏起挑了挑眉。 “我?另一个时间线的你。” 光圈笑着说道:“如果说的通俗易懂一些,就是平行世界的你。” “平行世界的我?” 苏起愣了一下。 “不错。” 光圈继续说道:“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会诞生一条新的时间线,而在我的那个时间线里面,我死了,我没能阻止仙界大寂灭。” “王南渤死了,姜月死了,宋潇湘死了,骆灵死了…” “长生观被灭了,陆长安也死了。” “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,我要借助你的力量扭转这一切,你愿意帮我吗?” 苏起沉默了。 光圈也跟着沉默。 似乎在等苏起做出决定。 “你说借助我的力量指的是什么?” 苏起问道。 “很简单,我需要你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系统,我有办法让它恢复,届时我将会回到过去,扭转局面,让所有人都活下来。“ 光圈答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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