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界。 桃花城。 这些天苏起见识了许多桃花城的风土人情。 也品尝了许多特色小吃。 总体玩的还是比较开心的。 如果不是每天晚上都可以听到那种瘆人的惨叫,或许会更开心一些。 这几天。 夜晚的时候苏起都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。 尤其是在一个夜里。 他亲眼看到一个金仙按捺不住,刚从窗户跳出去就诡异消失了。 自那以后。 苏起便打定了主意。 老老实实等待天机阁的消息。 他现在可没有精力去探索桃花城背后的秘密,也没有那个实力。 反正只要不作死。 在桃花城还是可以过得很安全,很开心的。 而苏起期待了许久的诗词大赛终于也要来了。 城内到处都可以看到横幅。 还有宣传的标语之类的。 每一年的诗词大赛都会搞得很隆重。 听说还可以见到桃花城的城主。 仙王强者。 苏起自飞升以后还没有见过。 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些。 桃花城的诗词大赛在桃花广场举行。 这里是桃花城最大的广场。 此时已经搭建起了一个高高的台子。 在最上方还有一把座椅。 这个并不是给参赛者坐的。 而是给城主坐的。 诗词比赛举办的时候,城主会亲临,然后现场观看。 最后再由城主选出他最心仪的作品,被选中的人就成为今年的冠军。 桃花城的常驻人口有上百万。 当然,其中大部分都不是仙人。 不过参与这个比赛是不设置门槛的,无论是不是仙人都可以参加。 所以。 这是所有文人墨客的一场狂欢。 苏起赶到现场的时候,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了。 “你们说今年谁会夺得这个冠军?” “这谁知道啊?听说这次有上万人参加了比赛。” “不用听说,我就是负责报名的,可以明确告诉你们,这次参赛者是历年以来最多的,达到了53861人。” “这么多?早知道我也报个名去凑热闹了。” “哈哈哈,你就不要去丢人现眼了吧,你认字都认不全。” “早知道我就认真学习了,果然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。” 苏起在排队入场的时候,听到了周围那些人在议论。 当然。 但凡是大型的比赛,必然少不了开盘的庄家。 光这一会儿的功夫,苏起就看到有许多人在开盘了。 队伍虽然长,但是前进的很快。 苏起原本还在想这广场能不能容得下这么多参赛者,可是当他看到入口之后,才明白了桃花城的财大气粗。 这是直接搬了个小世界过来啊,入口进去以后便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。 每个参赛者都有一张桌椅,还有笔墨,等到题目出来以后,便书写下自己的诗句。 写好以后直接按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,写的东西便会直接传送到城主的手里。 城主觉得不错的会先暂时保留下来。 一眼烂的便直接淘汰。 等到所有人都完成以后,他再从保留的那些诗词里面选出最喜欢的。 这时候冠军便诞生了。 苏起看了看自己的号码。 第52000号。 他很快便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。 刚一站定便有很多目光看向了他。 有好奇的,有鄙夷的,有惊艳的… 反正目光各不相同。 苏起没有理会这些目光,静静等待比赛开始。 “轰隆隆!” 一会儿后,天空忽然电闪雷鸣。 无数参赛者看向半空。 一道人影凌空而立,天空中的闪电照亮了他的脸庞。 这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。 是一名真仙。 “大家好,我是主持人陈舟行。” 陈舟行笑道。 对于自己的出场方式他很满意。 天空一声巨响,老子闪亮登场。 想必惊艳了许多人吧? 陈舟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:“掌声呢?掌声在哪里?” “啪啪啪…”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。 苏起还听到了一些吐槽声。 “怎么又让这个装逼犯当主持人啊?去年就是他,太装逼了,好想打他啊。” “哈哈哈,你又打不过,不过这家伙虽然风格浮夸了一些,至少吐字还是清晰的嘛。” “算了算了,都仔细听题吧,反正也就一哆嗦的功夫。” 陈舟行并不在意零碎的鼓掌声。 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:“今年的题目有点意思哦。” “大家都知道桃花象征着爱情,这个在往年的比赛里面都快要写烂了。” “而今年,大家听好了!” “今年的主题是,用桃花来表达遗憾!” 此话一出。 参赛和不参赛的人都沸腾了。 用桃花来表达遗憾? 这在往年的比赛从没有出现过。 有很多押题的人都傻眼了,本来已经重金请别人帮自己作好诗了,现在发现居然是没想到的主题。 怎么搞? 不过还有部分人,思考了一番后,眼睛一亮,便开始写了起来。 用桃花来表达遗憾。 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 只不过是众人之前都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罢了。 等到回过味来以后。 大多数人还是能写出来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200/6865823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