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这世上就没有我敲不碎的东西。” 侏儒脸上嘲讽之色渐浓。 “那我们来赌一赌,如何?” 苏起笑道。 “赌什么?” 侏儒不屑道。 “如果你敲不碎我的这东西,你就认输,继续效忠王庭。” “如果你敲碎了我的东西,那你便自由,没有人再阻拦你,如何?” 苏起笑着说道。 “呵呵。” 侏儒冷笑:“你以为你是谁?光凭你一言之词就可以决定?” “那再加上她呢?” 苏起把团子从小世界里面拎了出来。 她现在因为在消化虚空之力的原因还在沉睡。 但看到团子以后,侏儒的脸色变幻。 他认出了团子。 那可是女王唯一的女儿。 也是王庭唯一的继承人。 虽然现在王庭已经消失,但是因为契约的原因,他们四大神兽还是需要继续守护王庭。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才会一直被困在此处。 想尽了一切办法脱困。 若能由团子来解开这个契约,那他何必还这么费劲? “巫公主凭什么会听你的话?” 侏儒做着最后的确认。 “因为我们有契约。” 苏起笑了笑。 王庭公主竟然和一个人类签订了契约?!biqubao.com 侏儒的面色已经开始变幻。 不过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。 于是点头说道: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 影出现在了苏起的身边。 “苏先生,你有把握吗?” “差不多吧。” 苏起点了点头。 他相信自己的这口黑棺会争气的。 就算不争气被敲碎了,自己也能一睹庐山真面目。 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。 怎么样都不算亏。 “轰!” 想到这里,苏起把黑棺取出。 沉甸甸的黑棺砸在地上,发出轰鸣声。 “就一口破棺材?” 侏儒脸上露出不屑之色:“就是一百口这样的破棺材叠在一起,也禁不起我敲一下!” “你试试。” 苏起面带微笑。 “影子,你不会趁我砸棺材的时候偷袭我吧?” 侏儒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影。 “我没你那么卑鄙。” 影冷哼了一声。 “呵呵,你这人就是死脑筋,不懂得变通。” 侏儒一边笑着,一边提着锤子走到了黑棺的面前。 “看好了,待会你这破棺材被砸的稀巴烂,我可不赔!” 侏儒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大锤,然后朝着黑棺猛地砸了下去。 “轰!” 大锤还在空中的时候就发出了轰鸣声。 黑棺周围的地砖在一瞬间全都碎成了齑粉。 仅仅只是风压就达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! 若真让这一锤砸实了,只怕整个地面都会被敲出一个难以想象的大坑来。 侏儒的双臂比寻常男人的身体还要粗壮。 此时正泛着红光,青筋暴突,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。 “碎!” 侏儒大吼一声。 锤子狠狠砸在了这口黑棺之上。 “轰!” 黑棺下方的地面顿时塌陷了下去。 一个直径百米的大坑出现了。 侏儒的锤子就停留在黑棺之上。 这一瞬间,似乎空气都凝固了。 安静的有些可怕。 三双眼睛都在看着黑棺。 表情各不相同。 影面无表情。 苏起一脸期待。 侏儒一脸自信。 一秒,十秒,一分,两分… 两分钟过去了,那口黑棺没有出现任何变化。 苏起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。 侏儒则眼睛瞪大,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现在更是瞪得比牛眼还大。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了自己的大锤。 然后咽了口唾沫。 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一锤甚至没有给这口黑棺留下一道印子。 这破棺材究竟是什么材料打造的?? 这么离谱的吗? 侏儒有些不信邪。 再一次举起大锤。 使劲了全身的力量再一次挥舞了下去。 “轰!” “轰!” “轰!” 一连三锤下去,除了声势骇人了一些以外,棺材没有半分变化。 “草!” 侏儒忍不住爆粗口了。 他一副活见鬼的表情。 这么多年了,第一次见到这么变态的棺材。 他使尽全力居然连一个印子都留不下? “你输了。” 就在这时候,苏起笑着说道。 虽然这黑棺没有被砸开有些遗憾。 但是至少他能得到碎星之锤了。 “谁说我输了?” 侏儒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。 “锤子,愿赌服输,你这是想耍赖?” 影淡淡说道。 “呵呵,我还有底牌。” 侏儒啐了一口说道:“老子的这把大锤砸不开你是吧?给我等着!” 说着他的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把暗紫色的锤子。 这把锤子就巴掌大小,看起来有些袖珍,但是无意间流出的恐怖波动,证明这不是凡品。 苏起能感觉到,这玩意跟他的虚空之舟一样,流淌着虚空之力。 “锤子,你竟然违反规定,擅自取用神器,你可知这是重罪!” 影的面色变幻,声音低沉。 “呵呵,老子都要自由的人了,还在乎屁的规定。” 侏儒高高扬起手中的小锤子:“看好了,这一锤带着神器的力量,就连星球都可以砸爆,你这破棺材算个屁!” 说罢。 这碎星锤在侏儒的手中猛然变大。 侏儒两只手握着碎星锤,朝着黑棺狠狠砸了下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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