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起扭头一看。 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,正媚眼如丝地看着他,而她身后是一家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店。 换作以前,苏起高低得进去看看。 不过其实他在长安的这两年,已经乔装打扮去看过了。 什么也没干,单纯就是看看。 看过之后就没兴趣了,原本以为这种地方会是什么样,结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 于是苏起无视了女人,直接离开了。 回到长安市井以后,包打听还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帮苏起看店。 “辛苦你了,老包。” 苏起笑着说道。 “不辛苦不辛苦,应该做的,应该做的。” 包打听连忙赔着笑脸说道。 “苏老板,那我就先走了?” 包打听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“等等。” 苏起抬手说道。 包打听浑身一颤,然后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吗?苏老板。” “你以后不要表现的这么怕我,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 “不可怕不可怕,一点也不可怕。” “我跟你打听一件事,这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魁首有什么奖励,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参加?” 听到苏起问这个,包打听顿时就来劲了:“苏老板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魁首可以号令整个中原武林!” “还有呢?” 苏起问道。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好像的确没什么意思啊。 “还有?” 包打听愣了一下,心想这还不够吸引人吗?拿到这第一就相当于武林盟主了啊!在江湖上那可是能横着走的。 随即他又说道:“听说这魁首还能获得点化成仙的机会。” “点化成仙?谁来点化?” 苏起来了点兴趣。 这是要以武通神吗? 现在江湖上最强的武道大宗师也不过堪堪跟化神修士相比较,那还是世界等级没有提升以前。 现在的话,武道大宗师打金丹修士只怕都有些费劲。 “武道石。” 包打听面有向往之色:“魁首可以得到武道石的点化,踏上真正的武道,以武通神,强行飞升!” “那我怎么没听说过以武飞升的人?” 苏起有些奇怪道。 “哪里有那么容易。” 包打听苦笑道:“武道石只是给武者指明道路,但想要以武道成仙那是难上加难,即便是人间绝顶武道大宗师之境,寿命也才200岁。” “相比于那些修真的仙师来说,凡人的生命太过短暂,这就是最大的缺陷,根据史书记载,古往今来只有一人以武入道,最后踏破天劫,强势飞升!” “所以啊,这武道石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,最后能不能飞升还是要看自己。” 苏起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 都说这天下有三千大道,每一条都可飞升,那这武道应该也是其中一条了。 既然史书有过记载,那么肯定是有武者飞升了,就是不知道这种以武道飞升的仙人有多强? 升仙之后寿命会不会跟普通的仙人一样漫长呢? “这个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怎么报名?” 苏起问道。 “苏老板你要报名?” 包打听脸上露出愕然之色: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一上擂台,生死有命,就算死了也没人管的。” “打不过不能认输吗?” 苏起有些奇怪道。 “当然可以认输,但是对方接不接受就不知道了,只要还在擂台之上,那比赛就不会结束。” 包打听说道。 “你帮我去报个名吧。” 苏起说道。 “不是吧,你玩真的?” 包打听问道。 “真的。” 苏起点头。 “行。” 再三确认以后,包打听点头说道。 “诶,等等。” 苏起抬手说道。 “后悔了?” “不,报名的时候给我改个名字,就叫……郑帅。” “郑帅?” “对。” “好。” 包打听离开了,嘴里还在喃喃念叨着这个郑帅的名字。 他没有想通苏起为什么会取一个这么土的名字。 不过这个他也管不着。 看着包打听离去的背影,苏起又躺到了躺椅上,开始懒洋洋晒起了太阳。 参加这天下第一武道大会,他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看看这武道石究竟是什么东西,竟然能够给人指引道路。 武道? 苏起也想看看这究竟是一条怎样的道路。 ……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热度吸引了许多人,让原本就热闹的长安更加热闹了。 这些天,各大客栈几乎爆满,尤其是接近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位置,更是早早就客满了。 天南海北的江湖中人还有武道强者都来了,凡人都想长生,更何况是武者? 以武入道,成仙作祖。 从此天地任逍遥。 这可不就是武者追寻的终极目标吗?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人一多,摩擦自然就不少。 几乎每一天都在发生打架斗殴,逞强斗狠的事,不过都没有翻起什么风浪来。 毕竟这里是长安,曾经的皇都,镇魔司总部的脚下。 小打小闹还好说,若真的惹出什么大乱子来,只怕当天就会被抓进镇魔司的大牢里。 就这样,日子一天天过去。 眨眼之间,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便要开幕了。 而长安市井,也迎来了一位大人物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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