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莲圣境之内的一举一动都在沈清宁的监视之下。 对于这道突然出现的黑影,自然也不例外被她感应到了。 察觉到黑影的目标以后,沈清宁一个瞬移,瞬间来到了宋潇湘的面前。 “轰!” 就在这时。 吕三水长枪下压,化身一条火龙,直奔沈清宁而来。 而那道黑影的也出手了! 不弱于吕三水的气势,一道寒光瞬息而至! 只是这寒光针对的不是沈清宁,而是她身后的宋潇湘。 沈清宁抓着宋潇湘就要瞬移。 但那道黑影瞬间爆发出黑芒,席卷了整个青莲圣境! 这黑芒暂时切断了沈清宁跟青莲圣境的联系。 她只需要五秒的时间就能够恢复联系! 但这短短的五秒此时却比永恒更为漫长! 她可以躲开,但宋潇湘不能。 “青莲。” 沈清宁面色彻底冷了下去。 一枚青莲在她的头顶成型,瞬间将她和宋潇湘包裹。 只需要撑过五秒的时间! “轰!” 两道攻击瞬息而至,轰在了青莲之上。 而沈清宁也知道了那黑影是谁。 妖仙帝刘仁恺! 赤炎这蠢货竟然与虎谋皮,果然是个头脑简单之辈。 “赤炎,加把劲!” 妖仙帝冷哼一声。 “不用你说!” 吕三水冷声说道。 在两大仙帝的全力攻击之下,沈清宁仓促之间形成的防御在三秒之内就被攻破了。 “噗嗤!” 最终,吕三水的长枪直接洞穿了沈清宁的肩膀。 鲜血染红了他的长枪,血溅长空! 而妖仙帝的攻击则被沈清宁拦下了。 这也可以看出妖仙帝的阴险,攻击宋潇湘就是让沈清宁投鼠忌器,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。 而吕三水在洞穿沈清宁的肩膀以后,面上露出了一抹心疼之色,不过很快就被掩盖了下去。 他在心里说道:“清宁,我这是为了你,千万不要怪我。” “吕三水,你这个蠢货。” 沈清宁抓住长枪,硬生生拔了出来,猩红的血液顺着衣服淌下。 吕三水冷哼了一声说道:“清宁,本帝早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不要怪我。” “别废话,把她的分身杀了。” 妖仙帝再次攻向宋潇湘。 吕三水反应过来,也一枪朝着宋潇湘轰去。 但这一次,沈清宁用身体护在了宋潇湘面前,再一次拦住了妖仙帝的攻击。 吕三水带血的长枪停在了沈清宁面前。 他犹豫了。 这一枪下去,不光宋潇湘要死,他怕沈清宁也要死! “赤炎,你在等什么!” 妖仙帝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。 仅凭他一个人,是无法突破沈清宁的防御,攻击到宋潇湘的。 “你眼瞎了?” 吕三水没好气地说道。 “轰!”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。 沈清宁终于和圣境恢复了联系。 她和宋潇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,然后跳入了莲花池中。 “轰!” 整个青莲圣境忽然扭曲,下一秒吕三水和妖仙帝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 但其实他们未曾挪动,只是青莲圣境消失了! 妖仙帝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赤炎,如果你不犹豫的话我们已经成功了!” 吕三水冷声说道:“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帝,本帝只是想跟清宁长相厮守,并不是想杀她,你给我搞清楚了!” 妖仙帝生气道:“榆木脑袋!她是仙帝,即便你这一枪下去,她也不会死,顶多身受重伤,你还可以生擒她,还不任你为所欲为?” 吕三水沉默了片刻后说道:“本帝没你想的那么不堪,我是要得到她的人,但更要得到她的心。” 妖仙帝叹了口气说道:“罢了罢了,现在再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,我也未曾想到,青莲圣境竟然是一件小世界法宝,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们。” “否则的话,等到那婆娘恢复,与那分身彻底融合以后,我俩都难逃一死!” 说罢,妖仙帝的仙识瞬间席卷千万里。 不放过任何一寸,开始仔细搜索。 吕三水没动,而是怔怔看着枪尖滴落的鲜血,这把长枪在洞穿沈清宁的肩膀以后,那一瞬间他只有无尽的后悔。 “清宁,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你。” 吕三水喃喃说道。 …… 99号世界,传送门。 距离大争之年最后两年已经越发临近。 再有一周不到的时间就要来临了。biqubao.com 这八年以来,守门的这些修士一个都没有伤亡。 反而是来到他们世界的修士伤亡惨重。 因此,大家多少有些懈怠了,觉得其他世界的修士不过如此,就算来得再多他们也足以应付。 “现在那些大宗门天天要我们提起斗志,迎接最后的挑战,需要这么紧张吗?真是不太理解。” “就是,八年都过来了,最后两年又有什么,依我看啊,我们已经把其他世界的修士打怕了,他们不可能再来了。” “哈哈哈,我也觉得那些大宗门太过紧张了,可能是身居高位太久了,怕一朝倾覆吧。” “你们不要小瞧了大宗门,不是说最后两年传送门不会限制人数和修为了吗?如果到时候来了大批的大乘修士怎么办?” “哪里有那么多的大乘修士?就算有也不需要紧张,我们这里镇守传送门的大乘修士也有30多个。” “那些排名靠前的世界,高等级修士更多,如果来了上百大乘修士,数千合体修士怎么办?我们能挡得住啊?” “切,要真像你说的那样,我们也不用抵抗了,反正也打不过。” …… 九天剑宗,青云门、凤仪轩三大宗门的领头人齐聚。 “前八年太过安逸了,现在那些弟子都多有懈怠,并不清楚接下来形势的恐怖,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啊。” 陈敬之叹着气说道。 聂雪峰皱眉说道:“仔细想来我们之前的策略有点不妥,现在大多数人都觉得反正那些修士一来都可以随手轰杀,我们人多,但到时真碰上硬茬子,恐怕会溃不成军。” 东方舒慵懒地说道:“你们俩就别想那么多了,无论是什么策略,都躲不过这最后两年的,与其在这里忧愁,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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