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昊天城门口。 这里看门的人也是修士,有四个,看修为都在金丹期左右。 这还是比较惊人的。 “站住,出示居民证!” 看门的修士站了出来,冷面说道。 苏起等人把居民证都亮了出来。 看门的修士有些意外,不过有居民证他们也不好说什么,退到了一旁。 苏起等人顺利进入了城内。 城内的建筑看起来都很简陋,不过想想也是,这里毕竟是吞天鲸的体内,材料什么的都还是比较稀缺的。 与外界不同的是,这里十成十的都是修士,只不过有的修士看起来长期营养不良,已经皮包骨头了。 只有少部分修士比较体面,不过也都或多或少面带愁容。 在这样一个环境内,大部分修士都要为了温饱奔波,所以幸福感都很低。 苏起等人的到来。 引起了众人的注意。 “这是又有新修士来了吗?” “肯定啊,一个个穿的如此光鲜亮丽,不知道这种虚假的光鲜能持续多久?” “刚来的都还是过得比较滋润的,过个一年半载就要沦落成我们这样了。” “竟然有三个女修,都好漂亮!” “要是能跟其中一个翻云覆雨一晚,我少活一百年都愿意。” “哈哈哈,你能不能再活一百年都是问号。” 这里的修士,修道之路基本已经断绝了。 没道可修,自然就诞生了许多俗世的欲望。 就比方说淫乐。 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女修都会成为许多人的目标,特别是长得漂亮的,更加危险。 因为城内不能动武的原因,这些人污言秽语丝毫不顾忌,经常让人烦不胜烦。 骆灵蹙眉。 一些污言秽语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面,如果不是因为人生地不熟,她当场就要发飙。 “你,过来。” 王南渤随手指着一个看起来最淫荡的男人。 这个男人比袁剑仁还虚,看起来随时都要挂掉那种。 “有什么事吗?” 男人凑了上来,一脸淫荡地看着骆灵等人。 “我问你,今天城里来了一个新人,是一个落单的女修,你知道在哪吗?” 王南渤问道。 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 男人挠了挠那里,一脸的淫荡之色,色眯眯地盯着骆灵等人看。 都没有看王南渤一眼。 王南渤笑眯眯地掏出一块灵石,大声说道:“谁能告诉我今天那名新人在哪,这块灵石就是谁的!” 一听这话。 那些修士顿时疯狂了。 纷纷涌了上来。 “我知道,我知道!我刚刚还看到那个新人了,现在位于昊天客栈!” 最先冲上来的一个男人连忙说道。 他盯着王南渤手中的灵石都快眼冒绿光了。 “不错。” 王南渤笑着将这块灵石弹到了男人手中。 “我有灵石了,我有灵石了!哈哈哈…” 男人拿着灵石状若癫狂,疯狂大笑。 “用不上你了,滚吧。” 王南渤对色眯眯的男人说道。 色眯眯男人就像是傻了似的,嘿嘿一笑,挠着那里离开了。 “真是恶心死了。” 花溪音忍不住吐槽道。 “这里大多都是这种精虫上脑的修士。” 王南渤一脸怜悯:“真可怜,如果我有一天变成这样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 …… 在距离王南渤等人不远的地方。 有一行人,正在对着他们品头论足。 “啧啧,那个队伍里的三个妞是真正点啊,这要是卖给叶昊天,肯定能卖一个不错的价钱。” “比起卖给叶昊天,我倒是想要自己尝尝这滋味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 “嘿嘿,我们这种人就别想了,为了活下去已经拼尽全力了。” “这次的新人这么多,这可是一笔巨额财富,不知道哪家能够吃的下来。” “放心吧,不会只有一家出手的,这些人最后会被各大势力瓜分!” 类似的一些话题,在昊天城各处都在上演。 暗潮汹涌。 苏起等人已经被盯上了。 昊天城除了那些混吃等死的修士,其余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染着肮脏之血。 每一次新来的修士,鲜有安然无恙的,要么是被榨干,最后落魄潦倒,成为混吃等死的一员,要么就是直接陨落,再也见不到天日。 最惨的一种当属女修,不仅会被榨干,最后还会成为所谓的大人物的玩物。 而稍微好一点的便是那种有些姿色的女修,会成为大人物的禁脔,虽然不自由,但也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。 所以,昊天城又是一座罪恶之城。 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有罪,犯着不同的罪。 苏起一路走来,已经感受到了无数充满恶意的目光。 这些目光都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。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。 最可怕的是他在路边看到了许多衣衫褴褛的修士,这些修士骨瘦如柴,眼中已经失去了光。 他们有的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块,对着行人品头论足,不时传来癫狂的笑声。 有的躺在地上,用充满恶意的眼神打量来往的路人,身体不时传来一阵抽搐。 这里的人已经病了。 没有信仰,没有希望,没有廉耻。 只为活着。 像野兽一样活着。 尽管他们也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,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敢面对死亡。 他们迫切的希望所有人都变得一样,这样自己才不会被视作异类。 苏起抬头,一眼便看到了位于半山腰的金碧辉煌的建筑。 与城里的破败潦倒不同,那里是整个昊天城最奢华的地方。 没有疾病,没有痛苦,宛如仙界。 那里就是城主府,叶昊天居住的地方。 昊天客栈并不难找。 听名字也知道这是叶昊天的财产。 所以这里比起其他地方来说,要正常许多。 至少住在里面的修士看起来都是正常人。 但是价格也很贵。 一间普通的客房需要十颗灵石一晚。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人选择露宿街头,因为客栈和酒楼把控在各大势力手中,想要住店,就得需要灵石。 他们甚至不需要动用一兵一卒,就能兵不血刃的通过各种手段,榨干你手中的灵石。 直至最后变成流浪街头的一员。 ———— (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) 三更送上! 今天又是三更! 嘿嘿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200/6865781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