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东西?” 王南渤好奇道。 “我这个是空间石,可以用来炼制空间法器!” 男修连忙说道。 “你准备卖多少?” 王南渤感兴趣地说道。 空间石这东西在外界可贵了,这么大的可以卖到上万块灵石。 “一千,不,一百就可以!” 男修见王南渤脸色一变,连忙改口。 “十块灵石。” 王南渤淡淡说道。 “成交!” 男修根本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说道。 说着,生怕王南渤反悔,连忙把石头递了过去。 王南渤接过这块石头以后,把玩了一番,将灵气注入,果然是一块上好的空间石。 “苏兄,你不是还没有空间法器吗?这个送你。” 王南渤将空间石送给了苏起。 “多谢。” 苏起并没有拒绝,他最近正好在学习炼器,关于空间法器的炼制其实已经烂熟于心,只是苦恼于没有材料而已。 如今材料有了,之后就可以开始动手炼制了。 “我们兄弟俩说什么客套话。” 王南渤笑着说道。 随后随手丢给男修十块灵石。 虽然看起来男修亏了,但在这种绝境之下,能换到十块灵石已经是天大的好事。 毕竟他们现在三个手无缚鸡之力,对面就是赖账他们也毫无办法。 另外两人都有灵石了,袁剑仁眼睛都绿了,只是他除了一些情报以外,身上什么好东西也没有,只能干瞪眼。 “前辈,刚刚说好的报酬?” 袁剑仁最后还是厚颜问道。 连称呼都换成了前辈。 王南渤丢了一块灵石过去:“这是你的报酬。” 虽然只有一块灵石,但袁剑仁丝毫不敢抱怨,连忙从地上捡了起来,嘴里还在千恩万谢。 “我们走吧,尽快与他们汇合。” 骆灵说道。 苏起和王南渤点头。 三人离开了。 离开之后,剩下的这三人又开始讨论了起来。 “刚没有仔细去看,这三人的修为是什么水平?” 李姓男修问道。 “我也没有仔细去看。” 另外一名男修摇头说道。 袁剑仁幽幽说道:“我们可以把他们的情报卖给谢家,这样一来又能换一些灵石。” 李姓修士连忙摇头说道:“不行不行,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恩人,这可是五十块灵石,我不能恩将仇报。” 另外一名修士也摇头说道:“这三人刚进来,摸不清楚实力,万一很强,在昊天城内我们都不安全,还是不要惹是生非了。” 袁剑仁哼了一声说道:“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胆小怕事了?” 李姓修士嘿嘿一笑说道:“袁兄,我这并非胆小怕事,只是明事理罢了。” 另外一名修士也说道:“说不定之后得到宝贝还能从他们手里抠点出来,还是算了吧。” 袁剑仁的脸色红润了一些,他已经把手里的那块灵石吸收完了。 随后他将灵石随手丢在了地上:“妈的,一块灵石,打发叫花子呢。” 其余两名修士眼睛一亮,连忙凑了过来,想要捡起地上那块用完的灵石。 这种用完的灵石城主府在收,一块用完的灵石可以换取一小瓶提炼过的灵液。 这袁剑仁肯定是脑子秀逗了,才会乱丢。 两名修士互相推搡。 “李兄,你都有50块灵石了,这东西就给我吧。” “周兄,你也有10块,不少了,还是给我吧。” 看着争抢的两人。 袁剑仁无声无息地来到两人身后,眼睛中闪过一抹狠色,用刚恢复的一点灵力祭出飞剑,瞬间将两人洞穿。 “噗嗤!” 鲜血喷洒长空。 两名修士瞪大了眼睛,满是不可置信之色。 他们都没有想到袁剑仁竟然会动手。 袁剑仁从两人怀里捡起了那些灵石,嘴里喃喃说道:“两位兄弟,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们背着我私藏了宝贝,是你们背叛我在先的。” 袁剑仁盘坐在原地,花了十块灵石,让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一些。 他的皮肤虽然仍然枯槁,但已经红润多了,深陷的眼眶也有了神采。 袁剑仁眺望远方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居然敢用一块灵石羞辱我,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。” …… 乱石滩。 这里作为吞天鲸内部最乱的地方之一,是有其原因的。 首先,这里的地形,有沼泽,有各式各样的碎石,一不留神踩空,可能就会陷入恐怖的沼泽地中。 这里的沼泽地拉扯力极强,只要陷入基本上就没命了。 此时,一男两女三名修士正走在乱石滩上。 仔细去看,这三人正是苏起队里的三人。 聂飞鹏,沈冰,以及花溪音。 花溪音也就是骆灵叫的花师姐。 而竹师姐,林玉竹,现在不见踪影。 “花姑娘(好像有哪里不对(?*''?''*)?),沈师妹,有些不妙,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。” 聂飞鹏一脸凝重地说道。 沈冰一脸寒霜,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,刚刚他们已经斩了几头元婴实力的妖物,损耗有些大。 “我也感应到了,这里好像有其他的修士,对我们抱有很大的恶意。” 花溪音蹙眉道。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响亮的掌声传来:“啪啪啪…” 五名男修从一处巨石后走了出来,为首的一个人正在鼓掌。 “大家好啊。” 为首的这名男修笑着说道。 这名男修长得很俊美,但是那双眼睛有点邪性,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一种嗜血的气息。 “别过来,退后。” 聂飞鹏冷声说道。 “不要紧张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 男修笑着说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,谢家谢毅,可保你们安全。” “我们不需要你的保护。” 聂飞鹏冷声道。 他在这群人身上感应到了莫大的恶意。 这是修士的直觉,不会错。 “你这就有些不识抬举了。” 谢毅笑着说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,拒绝我谢毅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。” “哈哈哈…” 谢毅身后的其他几名男修顿时笑了起来。 “拒绝谢大少的人最后都消失了。” “这小子只怕也没咯,可怜他的两位女伴。” “什么叫可怜?应该是恭喜,有我们谢大少做靠山,以后还不跟着吃香喝辣?哈哈哈哈…” “只怕不止吃香喝辣吧,还吃……” “哈哈哈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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