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御雷真诀就不说了。 那可是青云门的至高绝学,修到后面甚至可以御九天神雷! 多少人眼馋这功法啊? 可如今青云门竟然为了两个名额连这种功法都可以送出去,实在让人大跌眼镜。 而陈敬之手中的那柄困龙剑就更加如雷贯耳了。 上一个大争之年,陈敬之正是靠着这柄剑,斩落无数其他修士的大能,铸就无上威名! “苏起,赶快答应他。” 回过神的王南渤连忙说道。 正好苏起对于九天御雷真诀感兴趣,也缺少一柄长剑。 “可以。” 于是苏起没有犹豫地说道。 “哈哈哈,好。” 陈敬之笑着,手一挥,两道流光直接朝着苏起飞了过去。 两道流光精准无比的落在了苏起手里。 一枚玉简和一柄金色的长剑。 这柄金色的长剑,剑鞘之上纹着一头五爪金龙,栩栩如生,好像随时会活过来一样。 苏起拔出长剑,一抹寒光闪过。 “好剑!” 苏起赞叹了一句,又将剑收回了剑鞘。 无数人眼热地看着苏起,现在的他俨然成为了香饽饽。 但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的麻烦。 “左霄,郑帅,你们俩下去吧。” 陈敬之笑着说道。 “是,掌门!” 郑帅神色复杂,和苏起又见面了,但两人的差距不但没有拉近反而更远了。 但他忽然释怀了,有的人即便是穷其一生,也难追寻。 与其跟他们较劲,还是和自己较劲吧。 郑帅相信自己就算永远也无法赶上苏起的脚步,可他依然能活得精彩。 “还剩最后一个名额了,苏兄,这最后一个名额可得待价而沽,卖他个天价。” 王南渤凑到苏起旁边说道。 “不是还有两个吗?” 苏起笑着说道。 “可是你也占一个名额啊,你朋友不占名额,因为他是天命之子。” 王南渤说道。 “摊牌了,不装了,其实我就是天命之子。” 苏起说道。 “不可能,别开玩笑!” 王南渤满脸不信:“我当时测过你,你是一个无气运者。” “我身边全是气运颇高之人,你就没有奇怪我为什么偏偏无气运吗?” 苏起说道。 王南渤面色一变,经苏起这么一说,他也觉得不对劲了。 这么说来,苏起还真有问题啊! 天命之子来的那天他也刚好不在道观。 “苏兄,你瞒我瞒得好苦!” 王南渤悲愤道。 “我就知道。” 这时候,骆灵却毫无意外地说道。 “你知道?你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吧。” 王南渤不服道。 如果连骆灵都知道了,那不就显得他最呆吗? “从这姓苏的消失那天,我就有所怀疑了。” 骆灵淡淡说道。 如果苏起是天命之子的话他打败自己也就没什么意外了。 武无极终于急了。 这只剩下最后两个名额,如果他再拿不到的话,这次无极宗可真就没名额了。 “小子,我出高价买你最后两个名额!一枚涤尘丹如何?” 武无极咬牙说道。 说出这话以后他感觉浑身的肉都在疼。 这可是七品丹药啊! 就是对大乘期的修士也颇有裨益。 “不卖。” 苏起淡淡说道。 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 武无极终于怒了:“得罪了我无极宗,大争之年一过去,你真以为有人能护得住你吗?!” “哦。” 苏起淡淡说道。 “气煞我也!” 武无极想要发飙。 但无数宗门虎视眈眈,他也不敢在此撒野。 大争之年阶段,天命之子就是所有宗门的宝,半分动不得! “这最后两个名额,我万妖谷要了。” 就在这时,一道轻笑声传来。 随即一个一身红裙的女子从天而降。 在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少女。 其中一名正是之前出现在清溪城的南宫琉璃。 这名红裙女子让不少人都变了脸色。 武无极更是直接怒骂道:“南宫红,这里不欢迎你万妖谷,给我滚!” “武无极,大争之年所有修士都需同心协力,你在这里狗叫什么?” 南宫红轻笑道。 南宫红是万妖谷的大长老,一身修为已至大乘巅峰,是世间少有的强者之一。 若不是今天人多势众,武无极是断然不敢这样跟南宫红说话的。 武无极本还想说些什么。 但聂雪峰打断了他的话:“南宫红,只要你守规矩,便可以留在这里。” 南宫红闻言,嫣然一笑:“所有这些虚伪的面孔里我还是最喜欢你这一张,聂老怪。” 聂雪峰却没再搭理南宫红。 南宫红如狐狸一般勾人的眼神看向苏起,媚笑道:“好英俊的小道士,我要你手上最后的两个名额,我把两个徒弟许配给你,如何?” “官人好,人家叫南宫琉璃。” 南宫琉璃羞涩地说道。 而另外一名女子则显得清冷了许多,却也还是自我介绍道:“官人好,我叫祈星月。” 南宫红媚笑道:“看,我的两个徒弟多听话,她们可是会很多招式的哦。” 苏起看着南宫红,面色淡然道:“丑拒。” 此话一出。 不仅南宫红愣住了。 南宫琉璃和祈星月也愣住了。 随即南宫琉璃的面色涨的通红,喝道:“你这臭道士,说谁丑呢,我要跟你决斗!” 祈星月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,看向苏起,却是一言未发。 “小家伙,你可得罪我的两个徒弟了。” 南宫红撩了撩自己的发丝说道:“不过你若不喜欢这个报酬,我再给你其他的报酬如何?比如…我?” “丑拒。” 苏起再次说道。 南宫红愣了一下,随即抿嘴大笑了起来,犹如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四野。 “咯咯咯…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了,好吧好吧,那我认真一些,你想要什么报酬,才可以答应我的要求?” 南宫红媚眼如丝地说道。 “两个名额,两个承诺,我需要的时候,你不能拒绝。” 苏起淡淡说道。 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 南宫红笑眯眯地说道。 看似付出不少,实则什么也没有付出。 就算她到时要赖账,苏起又能拿她怎么办? 但这都是后话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200/6865780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