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啪!” 就在此时,一道闪电照亮了夜空。 “你看,这镇口竟然还有一块木板。” 姜月惊呼了一声。 方才他们没有注意到,在镇口的两个大红灯笼下方,还有一块竖起的木板。 上面用鲜血写着:“葬花镇,生人勿进,违者死。” “有意思,我还就不信了。” 王南渤露出感兴趣之色:“我们进去看看。” 也不怪他不怕。 他们今天三个人。 一个金丹期,一个化神期,一个至少炼虚期(他自认为的)。 这种配置碰到一些魑魅魍魉,随手就可以将之打的魂飞魄散。 见王南渤往前走,苏起和姜月都跟了上去。 在葬花镇的镇口还有一条红线,似乎是在警告来者,跨过这条红线就得死。 “装神弄鬼。” 王南渤率先踏过了红线。 苏起也跨了过去,紧接着就是姜月。 “好冷。” 姜月跨过红线之后,忽然说道。 “冷?是有点凉飕飕的,但是也不至于冷吧?” 王南渤皱着眉头说道。 而苏起则什么感觉也没有,跟进来之前并无二致。 想到这里,苏起抓住姜月的肩膀,渡了一些灵气。 灵气入体,姜月瞬间就感觉暖和了,这让她想到了十多年的那一幕,自己被雪女的寒气入体,当时苏起也是这样为她驱散了严寒。 “谢谢苏前辈。” 姜月小脸微红说道。 “没事。” 苏起说道。 三人一路朝着镇里走去。 这里的街道十分干净,甚至连一点灰尘也没有。 还有一些水果摊,摊位上竟然整整齐齐摆放着水果。 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,一点也不像是一座空镇,就好像是前一秒这里还有人在整理一样。 “还真是怪了。” 王南渤又用神识扫了一遍,还是没人。 他随手从摊位上拿起了一根黄瓜,闻了闻,似乎跟普通的黄瓜也没什么区别。 随后他又把黄瓜放了回去。 “处处都透着诡异。” 姜月说道。 随后她从储物袋里面取出了一块石头。 输入了一点灵气之后,这块石头变得透明,显露出了一个光点,周围是繁杂的地形。 “这是探路石,里面记录着大宋的地图,以及我们现在的方位。” 姜月解释道。 “民间竟然还有这种玩意,以后我也搞一个玩玩。” 王南渤笑道。 “这个东西可不是民间的,我们镇魔司独有的宝贝。” 姜月有点骄傲地说道。 “我们现在处于何处?” 苏起问道。 姜月看了一会后说道:“大宋地图上并未收录这座小镇,看方位的话,这小镇往东两百里外是镇西城,这就有些奇怪了。” “奇怪什么?” 王南渤问道。 “镇西城是大宋西部地区最大的一座城市,每一座大型城市周边千里,我们镇魔司的人都一寸寸探索过,才绘制出这地图,照理来说不应该存在一座未被发现的小镇。” 姜月皱眉说道:“总之,这座小城处处透着诡异,我们还是小心为好。” “既然如此。” 王南渤微微一笑,随手一挥。 “轰!” 他的金色飞剑飞上半空,爆发出徇烂无比的金光,将整座小镇都照亮了。 在这耀眼无比的金光之下,小镇的每一处都被照得纤毫毕现。 “不管阁下是谁,能躲过我的神识探查,想必也有非凡手段,不如出来一见如何?” 王南渤高声说道。 姜月扶额,刚刚才说要小心一点,这家伙马上就搞这么高调的一出。 不愧是你啊,王南渤! 只是小镇还是一样的静谧,没有人回答王南渤。 五分钟后。 王南渤收起了飞剑,摆手道:“没意思,看来这真是一座空镇。” “是等我恢复之后继续赶路,还是在这里休息一夜?”m.biqubao.com 王南渤又问道。 “问问苏前辈吧。” 姜月说道。 虽然她很想说别在这里休息,但一想到苏起在旁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 “继续赶路吧。” 苏起说道。 “我不过是一个练气三百层的小修士,要尽可能地规避一切风险。” “稳住,不要浪!” 苏起在心里说道。 “行吧行吧,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来探探这座镇,看看是不是还是一座空镇。” 王南渤盘腿坐下,就地开始恢复灵气。 苏起找了一颗老槐树坐下,这树下有根凳子。 结果刚一坐下,苏起就感觉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,他心中一惊,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睡了过去。 苏起再次睁开眼睛,他发现自己还是坐在老槐树下,但是姜月还有王南渤都不见了踪影。 苏起站了起来,一个男声忽然在他身后传来。 “你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也敢踏入葬花镇,真不怕死吗?” 苏起转过身,看到一个身材曼妙,穿着白裙的…男人? 不看那张脸,单看身材还有肌肤的话,这绝对是一名美人。 可是配上那张丑陋的脸庞就显得很违和了。 “你…” 苏起措词了好久,才说道:“你是人妖?” “?” 苏起分明看到,这男人头上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 然后他指着自己的脸说道:“你说的是这张脸?不过是我的面具罢了。” 说着,他一把撤掉了这个十分逼真的面具,露出了一张更加丑陋的脸庞。 “没想到吧?面具之下是更丑的面具。” 男人笑着说道。 “……” 苏起忽然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。 “我将你带到这里,其实并不是因为你修为最低。” 男人笑着说道。 “so?” 苏起歪着头问道。 “是因为你这张英俊的脸。” 男人指着苏起的脸说道。 “人世间所有的险恶都在你这张脸上了,如果我拥有你这样的脸,应该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 男人笑着说道,脸部的肉像是树皮一样堆砌在一起。 “所以啊,我要把你的这张脸扒下来,变成我的面具,你不必害怕,也不必挣扎,剥皮的过程不会很痛苦,我会尽量让你感到愉悦一些。”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苏起靠近。 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 苏起忽然说道。 “问。” 男人停下脚步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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