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之中重视单兵作战能力不假,但对于单兵作战能力,却也不是最为看重。 军队是一个整体,讲求协同作战,各司其职的同时,要随时能够整合所有资源,形成足够的战斗力。 一根手指长,不是真的强,只有攥成拳头,才能真正打出杀伤力。 战争终究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左右的,所以高城喜欢温涵所表现出的毅力,也欣赏他的刺头行为,但不能对他有任何的褒奖。 打压是一种方式,将这个刺头压进这个整体之中,一人犯错全体受罚,不管是对于他的成长,还是对于这些新兵的成长,都是有极大帮助的。 温涵的表现,算不上有多好,只能说是中规中矩。 他确实转换了思想,将自己当成了一名军人,愿意跟自己的战友同甘共苦,哪怕犯错的不是他,这个后果他依旧愿意承担。 但在高城的眼中,这还不够。 战士思维,和军官思维能一样吗? 在不知不觉当中,高城甚至已经开始在帮温涵转变思维模式了,这是打算往军官方向培养了。 当然这件事并没有人知道,就连高城自己都没有想到,在潜意识当中,他已经对温涵的要求,抬的比伍六一还要高,基本达到了史今那个级别。 “你说我这是图什么呀?” 打从一开始就一直跟在温涵身后的白铁军,跑了五公里之后,浑身已经开始脱力,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要不是温涵搀着他的肩膀,怕是早就一头砸到地上了。 这会儿看着身后一帮垂头丧气跑起来的其他战友,脸上露出了苦笑,不免唠叨起来。 “起了个大早,最后被罚的还最惨,你说我究竟是得罪谁了,老天爷呀,救救我吧!” 温涵苦笑一声,他哪知道高城今天是犯了什么病。 之前还想着,大不了就是跟着所有人一起受罚而已,谁能想到最后还被加量了。 看看身后这些新兵,跑了三公里就泄气了,刚刚的冲劲儿似乎发泄完了,这会儿就剩下叫苦连天了。 这第一天的训练,就在这群新兵的嘶吼中开始了,没有想象中的欢迎和激励,有的只是疲惫、汗水、泥泞,还有那仿佛永远都跑不完的十公里。 不过这一次破天荒的是,所有人几乎都完成了十公里的长跑,虽说在完成这一次长跑之后,已经可以吃午饭了,但也比前一天的五公里几乎跑废要强的太多了。 唯一坚持到最后,还能保持站立的人,仅有温涵一个人。 接下来整整一周的时间,新兵训练基本都在队列方面下功夫,用各班长的说法,这是一种磨练性子的过程,也能让众人尽快的融入军队的生活。 效果如何温涵倒是不知道,不过这个体能方面,似乎对于他的提升还是有些好处的。 为期一周的时间,生活堪称乏味,每天几乎是三点一线的生活,简单却又充实。 要说有什么娱乐的话,似乎也只有伍六一每天都会找上温涵,两人找个地方切磋一下拳脚这一项了。 从一开始,两人还能打个平手,到最后温涵渐渐熟悉了伍六一的路子,几乎能稳压他一筹,新兵连猛虎的名头算是打出来了。 其他人看着虽然也有些意动,也想上去切磋一下,比如成才之前也有过这个想法,但冲上前仅是一个回合就被放倒下了。 从那以后,成才似乎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,终于知道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含义。 虽然在那一次交手之后,成才在没有来找他,可在其他的训练项目之中,他几乎都在拿温涵当成自己的标杆,拼尽全力的训练,就是为了超过他。m.biqubao.com 很多人都看在眼里,却并没有人觉得他有成功的可能。 唯有高城暗中看着这一切,不禁微微点头,对于这一幕心里都快乐开花了。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,新兵们终于迎来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实弹射击训练。 同时也是成才最为期待的,因为在其他项目当中,尤其是和体能相关的项目之中,温涵的表现实在太亮眼了,甚至让所有的新兵感到绝望,哪怕是心高气傲的成才,面对他那可怕的成绩,也不得不对他感到佩服加无奈。 其他新兵对于实弹射击,表现的充满了期待,之前已经有机会摸过枪,甚至还参与了一些枪支的拆解保养等项目。 但是用实弹射击,可是等到今天才有机会的。 一想到今天有机会,到靶场感受一下一枪命中目标的快感,但凡是个男人都少不了兴奋。 在没有接触过真枪之前,其实温涵对于射击也隐隐有着一些期待的。 可是那天跟着班长进行了一次枪支保养后,温涵脑子里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 枪械精通的高级技能,可是他期待施展已久了,谁知那天他伸手接过班长递来的八一杠,脑子里竟然闪过了这支枪的所有参数,以及枪支构造和重量,甚至弹夹重量以及枪械隐藏的问题都有,要说对这支枪的了解,恐怕班长常合也比不上他。 他完全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,将这支枪分解之后,在重新组装起来。 可是射击呢? 这一刻,温涵隐约猜测到一些东西,这所谓的枪械精通,不是射击精通,自己恐怕理解错了! 自从实弹射击那天之后,温涵用惨兮兮的成绩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,从此有时间就找班长,不断的适应那只八一杠,既然没有射击方面的精通天赋,那自己的射击水平估计也就跟普通的新兵差不多,第一枪仅是勉强上靶。 既然系统没能送佛送到西,那自己也就只能从细节上找补一下了,从细节上积少成多。 枪械方面的知识既然是精通的,那就从这方面上手,提前适应枪支,甚至他连睡觉前都要模拟端枪的姿势,希望能够尽早的形成肌肉记忆。 别说,这办法竟然还真的有效果,这下算是让他明白这枪械精通并不是没用。 这就好像一个装水的桶,所有人都是一升桶,而自己得到了枪械精通,相当于换了一个两升的桶,他所能承载的水量远比其他人要多,却需要你自己将水灌满进去。 一连小半个月天时间,温涵有时间就会摆出握枪姿势,每天晚上肌肉酸疼的几乎睡不着觉,到是让他想起了之前大礼包中的那瓶红花油。 用过之后,温涵不由得感叹一声,难怪会在大礼包中放一瓶莫名其妙的红花油和军靴了。 陆军的铁脚板,可不需要这么一双军靴吗! 新兵训练少不了伤筋动骨,一瓶红花油还真的是必要啊! 相比那个不靠谱的高级技能,这瓶红花油是真的好用的太多了,双手搓热,在身上揉开,第二天起来一点酸痛感都没有。 “这所谓的新兵大礼包,简直就是新兵连三宝啊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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