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落不知道那周宁宁竟因此产生了报复她的心思,离开成衣店的她正被堵在了街口。 唉,早知道穿成这样出来会招蜂引蝶,她就应该套个麻袋出来。 堵在她前面的是一位身穿黑色马褂的中年男子,大约四十几岁,手戴一块金表,神情凛然,盯着离落的眼神颇有在审视商品的感觉。 这位男子后面还跟了两个手下,一齐挡住了离落。 “你是谁?为何堵我去路。”离落语气不悦地说道。 中年男子看着离落丝毫没有慌张的神色,他的眼眸里多出了一些探究和意味不明,随后他朗声道:“这位姑娘不是本地人吧。周某对姑娘很感兴趣,不知是否有幸认识一下。” 拦住离落的人正是宴都城富商周志杰,他在宴都城开了一间会所,里面搜罗了各色美女,将她们包装成交际花,然后帮他游走于权贵富商和军阀高层之间,以此助他达成目的。 他刚才正从会所出来,一眼就看到街头那一抺娇艳窈窕的身影,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地上前来拦住离落。 他觉得这样的女子正是那些权贵富豪的心头好,定能帮他笼络到更多的人脉。 离落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不想认识,请你让开。” 周志杰微愣了一下,再度开口道:“敝人周志杰,是前面银滩会所的老板,姑娘有没有兴趣成为会所的歌星,我有信心让你成为宴都城富豪们追棒的对象。” 这人可真烦,离落神色渐渐不耐烦,口气冷淡地说道:“不感兴趣,我要回家,不要再挡道了。” 周志杰眉头轻皱,头一次被人拒绝地这么彻底,但也引起了他的兴趣,这样有个性的女子,加上那优越的长相和身材,必然会更受欢迎。 他没打算让离落轻易离开,继续追问:“小姐,家住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 听着对方喋喋不休的话,离落不想再被他纠缠下去,直接回拒道:“这位先生请别再纠缠了,再这样我要喊人了,你也不想惊动到巡逻的警卫吧。” 周志杰看着离落再三拒绝自己,眼底逐渐暗沉,有些无奈地开口道:“那小姐若在宴都城有什么难处,可以到银滩会所找我。” 说完,周志杰带着手下离开了。 天色已经渐暗,怕再生事端,离落赶紧离开这里,前往暂住的明华酒店。 只是刚走到一半,在街道的一个拐弯处,她突然地被拉进了一辆汽车里。 车内,离落轻揉着被扯疼的手腕,瞪了一眼面色暗沉的萧云琛,闷声闷气地说道:“你干嘛扯我进来。” 萧云琛抬眸,犀利的眸光落在她身上,那眼神如同捍卫自己的猎物一样,拥有着极强的占有欲。 被这眼神盯得发毛,离落吞了下口水,喃喃地开口道: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。” 萧云琛眸光微沉,一想到她有可能会离开自己,就忍不住心烦意乱。 他低声吩咐道:“陈康,将车开到前面的小巷里。” 萧云琛此时的声音带着些暗哑,在黑暗中竟然带有点危险的意味。 “好的,大帅。”陈康虽然不清楚大帅要干嘛,但还是认真执行命令。 车被开到小巷里,车内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。 听到萧云琛吩咐陈康停车,离落侧身看向他,眼眸中透着疑惑,这是要干什么?不回酒店吗? 车开在一条狭长的小巷里,陈康停下车自觉地下车,走到小巷口放风。 “萧云琛,你这是要干嘛,不送我回酒店?” 黑暗的车内只能听到对方轻微的呼吸声,离落有些不清楚他的想法,轻轻推了他一下。 萧云琛将衣领解开,伸手将离落扯到身下,压到了座椅上。 “你……” 车内光线太暗,离落看不到他的表情,刚想说话,谁知下一秒,她就被夺走了呼吸。 骨节分明的手插入她的墨发中,收紧手臂,这个吻急切而霸道,凶狠地啃咬着唇瓣,让她无路无退。 车内的温度骤然升高,离落被吻得头脑一片头空,手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子,两人气息交融,不分彼此。 可接下来,当那修长的手拉开拉链探了进去,离落才后知后觉,喘息着挡在胸口处,“萧大帅,难不成你要在车里?” “车里怎么了,这里没人看到。只要你乖一点,不要出声。” 说完,他低头吻上那白皙的脖颈,手顺着腰逐渐往下深入,呼吸越来越粗重。 那红裙已被掀到腰际,一大片细滑的肌肤露了出来,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上面揉捏着。 被撩拨地情动的离落依然保持最后的清醒,按住他的手,软软哼唧:“我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在这里。” 萧云琛手一顿,抬起发亮的双眸望向她,手指抚上她的脸摩挲着,沙哑地说:“你不会再离开吧!” 那低哑暗沉的语气中,离落竟觉得他委屈巴巴的。 心里颇有些好笑,原来是以为她要离开,所以才那么凶狠。 算了,原谅他吧。 即使两人冷战,离落还是舍不得看到他伤心委屈,就算这个世界的萧云琛是冷漠无情的,但他本质上还是小九,对他的那份感情已深入骨髓,没有办法对他置之不理。 “那一次是我不好,我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,所以才会选择开枪,不会伤害到你。” 萧云琛略带歉意的开口,心里忐忑不安,怕离落生气不再理他。 离落纤手勾住他,往下一压,红唇在他的唇角轻啄了一下,才缓缓开口:“我没有怪你。那情况下,你的判断是正确的。” “真的?”萧云琛急忙追问,原本冰霜般的神情竟然有一丝柔化,眼角眉梢染上了愉悦的颜色。 “嗯,那你现在气消了吧。我们回酒店。”离落悄悄整理了下衣裙,直起身来。 萧云琛将她按回怀里,重新换了个姿势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 这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了。 “可我还想继续。”他将头埋在秀发间,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垂。 他的小动作,让离落感到阵阵酥麻从后背升起,她喘息着轻咬唇瓣,“我们回酒店再继续……唔,这样行了吧。” “但是我现在想要……”低吟一声,萧云琛拉着离落的手来到那炙热之处。 感受到手中的欲望,离落的脸顿时暴红,这人也太恶劣了吧。 知道在车里不合适,萧云琛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放开她,在她耳边低喃:“嗯,现在先放过你,你别想逃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92/6865720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