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微微亮,卧室里一片朦胧,离落睁开迷朦的双眸,嘶,只觉得全身酸软,好像重组了一次似的,心想:这副身体还是弱了点。 后面一具温热的身躯正贴着她,一双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腰上,她缓缓坐起来,借着微弱的光线,她看到了男人光洁俊俏的脸庞剑眉入鬓,鼻梁挺拔,性感的薄唇,下面是结实的腹肌线条优美,安静的睡颜如一位矜贵的王子,非常养眼。m.biqubao.com 离落轻轻用手描摹着那眉眼,只见平常凌厉的双眸现在紧闭着,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。小手沿着男人性感的喉结往下滑动,悄悄来到结实的腹肌。 突然正在作乱的白嫩小手被抓住,一阵天旋地转,离落被压在了身下,湿热的吻落了下来,她的呼吸都被掠夺着,本是浅尝辄止,却演变成逐渐深入,原本微凉的身躯都火热起来。 眼角泛着薄红,离落轻推了一下伏在她身上的人,口气软软地说道:“阿琛,我饿了。” “唔,落儿,忍一下,我还没有饱呢。”萧云琛停顿了一下,低哑着说道。 那清冷的眼眸里深邃且缱绻,紧接着火热的手掌顺着柔软的腰肢往下滑落,落下来的吻缠绵而热烈。 良久后,食饱餍足的萧云琛才起身下床,那强壮挺拔的身材,展现在她眼前,身上的肌肉线条优美,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。 他捡起昨晚散落在地上的衣裤,一件一件穿上,然后转身亲了亲离落,带着低沉性感的嗓音说道:“落儿,我去准备早餐了。” 腰酸腿软的离落躺在床上,失神地想:早晨的男人果然不能乱调戏。 躺了片刻,离落将裹着自己的被子掀开,慢条斯理地穿上昨天的白衬衫,精致的锁骨上有着点点红痕,如盛开的红梅,显得妩媚动人。 走出房间,只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,萧云琛看到她出来,快步来到身边,在一声惊呼声中将她抱了起来。 “干什么,我可以自己走的。”离落目光温柔似水地看着他,娇嗔着说道。 “不行,你脚上还有伤呢。”萧云琛轻柔地将她放在自己腿上,将早餐递给她。 ”等一下吃完早餐,你的伤口还要重新擦一遍,今天的课就请假吧,我让助理给你带了衣服。“萧云琛体贴地帮离落将散落的头发扎起来。 咬着包子的离落满不在乎地说:”这点小伤不用了吧。” “落儿又不乖了。”说完,萧云琛眼神幽幽地盯着离落。 ”嗯……我擦。“离落低垂眼眸郁闷地想:唔,怎么还在生气,哄不好吗?不哄了,干脆自生自灭算了。 ”落儿,过几天我爷爷要给我举办接风宴,我想带你见见他。“萧云琛帮离落擦掉嘴角的面包渣,爱怜地在上面亲了一下。 离落顺从地点了点头,不禁在心里想到:这就要去见家长了吗?进展是不是有点快呀。 圆圆在离落脑海里欢快地说:大人,这不是很好吗?进展快一点,那我们就能快点收集到碎片了,而且这个初级位面是不是很轻松。男女主到现在还没有交集,我们的攻略很快就能完成了。 接下来的上药过程才是最难耐的,那双修长的大手不仅上药还借机摸索,内外都被细心地上完一遍药,离落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,脸上一片潮红,明艳动人,微阖的眼眸还带着一丝娇媚,嗔怪地说道:“还没好吗?” 说完,她抬起头望向萧云琛,只见他额头上沁着汗水,那双清冷的眼眸染上了情欲,哼,原来你也忍得很辛苦。 萧云琛将她搂在怀里,嗓音暗哑着问道:”落儿,搬过来住,好不好?” “……不行。如果以后你想解除关系,那再搬回去,不是很麻烦。”离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轻声地回道。 萧云琛感觉自己心窝被戳了一下,好吧,自己当初干嘛那么说,现在只能等落儿完全接受他。 苦笑了一下,他只能喃喃开口道:“给我点时间,那我再努力让落儿喜欢上我。” “行,那你加油!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追。”离落抿嘴一笑,娇柔地说道。 吃完早餐,离落换上新衣服,推开门就要离开。 “我送你回去。”萧云琛快步走过来牵上她的手,接着说:“等我下班,来接你去吃饭。”刚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,只想着能天天和她在一起。 ------------------ 萧家大宅位于桐城的西面,离中心城区不远,开车只要二十分钟,虽然是年代久远的建筑,但是大宅外表还是气势恢宏,纯中式的建筑尽显庄严的气质。 进入里面,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华丽的大厅,豪华的灯饰发出璀璨的亮光,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光滑如镜,一楼摆放着昂贵的瓷器,二楼走廊则悬挂着名贵的画作,只能用奢侈来形容这座豪宅。 在其中一间书房里,一脸轻松的洛河慵懒地端坐着,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摇,偶尔饮上一口,整个人靠在沙发上,显得漫不经心。 这时,大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,只见老人双眼迥迥有神,须发皆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但是脸色红润,看不出一丝疲态,眸光中闪着精光,整个人显得很威严。 “洛小子,说吧,阿琛是什么情况?拐到那个女孩子了吗?”萧老爷子沉声说道,一开口就直奔主题。 “萧爷爷,阿琛昨天晚上还带着那女孩去过夜了,而且对那女孩又抱又亲的,完全看不出他有洁癖症。”洛河将情况讲给老爷子听。 萧老爷子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,因为萧云琛自从那件事故发生后,就得了洁癖和狂躁症,有时甚至会伤害自己。这些年都有在进行心理干预,症状已经好了很多。 ”这样是不是说明他那病快好了?”萧老爷子眼眶微红地说着。 “这很难说,毕竟已经很多年了,只要他不再回忆起那些事,应该就可以避免再发作。”洛河一脸不确定地说。 萧老爷子眼神一黯,叹气说道:“你要帮我留意他的一举一动,还有让他带那个女孩子过来,给我瞧一瞧,只要阿琛喜欢,那就可以先定个亲。” “好嘞,老爷子放心,那女孩子和阿琛绝对是天生一对。”洛河略带兴奋地说道。 “行吧,你小子做事,老爷子还是放心的,阿琛就交给你照看了,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。”萧老爷子轻笑着说,他接着说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快点找个媳妇,别整天像个浪荡公子一样。” 被催婚的洛河头冒冷汗,干笑着迅速告辞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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