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包间的离落来到了205号房间门口,但是还没进去,就听到在里面的吵闹声和哭泣声连成一片。 一道嚣张的声音更是传入耳中,“哼,本少爷看上你们,是你们的褔份,只是叫几个女生陪一下酒,又不会丢一块肉,还敢反抗,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 “陈公子,那几个不听话的已经放倒,您可以好好享受了。”小跟班立刻谄媚地说。 灯光暗淡的房间内混乱一片,桌子椅子都被推倒了,地上满是玻璃碎片,几个社团的男生躺在地上,脸上身上都被打伤了,cosplay社团的女生们躲在角落里,看着这混乱的场面都吓得瑟瑟发抖,胆子小的已经害怕地哭了起来。 林雨蝶被一个男人拉在一旁,只见她小脸煞白,衣裳凌乱,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洗着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 看到这一幕,离落眼神骤然变得冰冷,她平生最讨厌这种渣男了,真是欠教训! 踹开大门,离落走了进去,人影一闪就来到了林雨蝶身边,她一拳将抓住林雨蝶的男人打翻在地。 “你,你是什么人?想来多管闲事。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陈辉的地盘吗?”那个陈公子凶狠地开口。 “落落。”看清来人是离落,林雨蝶咬着下唇,眼泪止不住地流着。 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离落轻握她的手安抚道。 待看清离落的长相,陈辉眼睛发亮,那双轻浮的眼睛将离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当看到那双美腿时,更是吞了下口水,“哟,你也长得不错呀,怎样,来服侍本少爷,名牌首饰包包随你买。本少爷多的是钱。” “哼,做梦。”冰冷的声音响起,离落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纨绔公子。 不再多说废话,离落欺身上前,嗯,说起来打架她是最在行的。 只见她身形灵活,动作干净利落,才不到几分钟,那几个跟班都被揍得躺在地上呻吟。 收拾了那几个小跟班,离落慢慢靠近陈辉,眼中闪着恶狠狠的光芒。 陈辉被吓得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你要干什么?我爸是陈氏的老总,你要敢对我动粗,我爸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。” 不理会陈辉的威胁,离落拳头直往他脸上招呼,揍得他失声哀嚎。 看着鼻青脸肿的陈辉被几个跟班给带走,刚才社团里被打的男生都感到非常解气,只有团长担忧地说:“那陈辉的爸爸是陈氏集团的老总,我们会不会惹了一个大麻烦呀。” 其中一个男生说:“团长,不用担心了,我们打扮成这样,他们不可能认出我们是谁?最多以后我们不要再来这个会所了,听说这个陈辉的老爸就是这个会所的股东之一。” 团长叹了口气,担心也没有用,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就是豪横,只能祈祷他找不到自己社团在哪。 “雨蝶,你没事吧?”离落扶起自己的闺蜜,轻声地问。 “落落,你刚才去哪了,我好害怕呀。”扑到离落怀里,林雨蝶梨花带雨地哭道。 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离落帮她将衣服穿好,温柔地开口道:”雨蝶,我们先回去吧,回去洗澡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忘记了。“ 看着闺蜜这样狼狈的样子,离落眼底寒光一闪,觉得自己刚才揍轻了,自己就应该把那陈辉给废了。 圆圆惊恐道:大人,这里是法治社会,你那样做是犯法的。 团长将那几个男生送去医院包扎伤口,而离落则是带着林雨蝶回到自己合租的宿舍里,她刚进门就听到手机微信传来信息。 她拿起来一看,发现是萧云琛发来的。 萧云琛:睡觉了吗? 刚成为男女朋友就开始查岗了吗?离落带着一丝笑意地看着这条信息,摸了摸下巴,思考着自己到底回不回。 圆圆这个恋爱小能手又开始支招:大人,怎么不回呀,男主大大这是开始关心你了。 听到圆圆的话,离落好笑地拿着手机回了一句:嗯,没。 这么简短的回应,让萧云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?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打交道,语气难免有些僵硬。 看着手机的屏幕,萧云琛神情紧张,手心冒汗地又编辑了一条短信。 萧云琛:那你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 离落:好。 回完短信,离落放下手机,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。 映入眼帘的室内装饰让离落嘴角抽搐,满墙的少女粉,连床上的床单和窗上的窗帘也都是粉色的,这原主的少女心还真重呀。 圆圆忍住发笑,道:大人,这不好吗?您现在才18岁,当然还是美少女啦。 离落拉开衣柜,打算找件舒服的家居服,换下这件奇葩的萝莉装。 可是一拉开柜门,一排整齐的萝莉装出现在了她的眼前,而且没有一件是重复的,全部带着复杂的蕾丝边,甚至连头饰都一样一种的,完美诠释了原主御姐的外貌萝莉的心。 离落一头黑线,这是什么特殊品味?难道没有一件正常一点的衣服吗?随手拿了一件被搁在角落里的蕾丝睡衣,离落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。 镜子里的女孩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,精致的黛眉下是明亮的双眸,卷翘的睫毛如一把小扇子,只消看一眼就有万般风情,这副艳绝的容颜放在现代那是个出色的美人,更别提那美妙均称的双腿,那简直是腿控们的最爱。 离落轻抚着自己奶白色细嫩的肌肤,给自己擦上润肤霜,当她看到胸前的平坦时,顿时露出了嫌弃,这真是这副身体致命的缺陷,她轻叹了一声,小声嘀咕道:“真平,简直就是飞机场。” 圆圆哭笑不得地说:大人,别嫌弃了,好歹您这容貌算是万中无一的,搁这现代那是女神级别的了。如果不是平时打扮得太过奇葩和行为粗鲁,早就一大堆追求者了。 颇为赞同圆圆的观点,离落撩起一缕淡金色的秀发,心想:不止这奇葩的打扮要换一下,看来这毛燥的头发也得处理一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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