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这里就是圣女大人的闺房,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我。”如烟说完便退出房间。 萧云琛还是第一次进女子的闺房,他带着忐忑的心情慢慢步入房间。 离落的房间内装饰并不复杂,淡红的纱幔低垂着,在精美的妆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,内里陈设之物也都是闺房所用,旁边的软榻上铺着柔软的毛毯,底下摆放着一个制作精美的小香炉,低调且奢华,一张精雕的镶玉牙床,上面的帘钩上挂着个绣工精致的小香囊,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 只是……萧云琛刚靠近床边,便发现床上躺了一个人,床上的人以为是圣女大人来了,欣喜着转过身。 那是一个清秀的少年,眉眼精致,皮肤白皙细腻,他看见来人并不是圣女大人,惊愕地开口道:“你是谁?怎么会来到圣女大人的房间里,请速速离开!” 萧云琛眼眸阴沉地看着那少年,周身涌动着骇人的杀意,他低哑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怒气:“你又是谁?” 清秀少年皱了一下眉眼,开口道:“我是圣女大人的男宠,你也是吗?” 萧云琛眼底戾气浮现,他猛得掐住少年的脖子。 少年被掐住脖子,惊骇道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 “啊。”少年整个人尖叫一声,被萧云琛给扔出了房外。 萧云琛眼底爬上一丝痛苦,他无法想象如果离落以后会有其他男人,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想法控制不住在心里蔓延。 离落回到自己的庭院里,刚一进门,她就见到如烟扶着一位清秀少年走了出来,少年脖子上还有一道被掐过的明显的红痕。 “怎么回事?”离落皱眉问如烟。 如烟刚想解释,那少年就扑到离落身前哭诉道:“圣女大人,教主大人让奴来服侍您,可是您那男宠也太可恶了,竟把我打了出来。您要给我作主呀!” 离落听完目光一凛,声音冰冷语气凌厉地说道:“如烟,将他送回去,以后除了萧公子外,不准任何人进本座的闺房。”biqubao.com 离落轻推房门进入房间,萧云琛正背对着她坐在桌子旁边,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,可是离落能感觉到他现在心情很糟糕,她轻吸一口气,走近萧云琛的身后,轻轻抱住他。 “怎么?生气了?我不知道那人是谁?都是我义父送过来的,我从来没有养过男宠哦。”离落在他耳边低声解释道。 萧云琛的身体轻颤了一下,转身将离落抱到腿上,他轻声开口道:“落儿,我们成亲吧。”然后紧紧地抱住她,仿佛不抱紧一点她就会消失一样。 他暗哑低沉的嗓音中压抑克制着心中无尽的戾气和占有欲。 离落察觉到萧云琛那浓烈的醋意,红唇微微勾起,她抬起头巧笑嫣然地望着他,轻轻勾着他的脖颈慢慢凑近,唇瓣轻贴在他的耳边说道:“好啊,我的小男宠。” 说完,离落挑起他的下颌,深深地用力吻了上去。 萧云琛喉结微动,眼睛倏然一亮,如墨般的眼眸划过一抺惊喜。他反手扣住离落的头,更热烈地回吻过去,既温柔又缠绵,直到两人的气息不稳才结束。 萧云琛静静地拥抱着离落,两人十指相扣,享受着现在的温存时光。 被抱着的离落觉得萧云琛的心跳声渐渐不太稳,浑身开始滚烫起来。 她轻笑着说:“阿琛,是不是想要了……” 血气方刚初尝滋味的少年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调戏,而且上次毒发时的香艳情景还总在脑海中浮现,让自己有时失控般想要狠狠地占有她。 “落儿,我……没有,我不是……”萧云琛耳根都红了,脸色不自然地说道。 离落好笑地仰起头盯着他,明明还是小九的时候那么主动,怎么换成阿琛就变得这么害羞呢? 她莞尔一笑,美眸中泛着狡黠,抬起白皙细嫩的手抚摸着萧云琛的脸,将唇贴了上去。 两人的呼吸变得灼热,萧云琛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,看到她的眼眸中只倒映着自己,脸上泛着红潮,那妩媚动人的样子惹人怜爱,顿时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想要她。 离落看到萧云琛忍得开始流汗,汗滴顺着他秀美的脖子流到衣服里,微微滚动的喉结性感极了,让离落也有点口干舌燥。 她起身拉着萧云琛来到床前,萧云琛面露犹豫,磨蹭着不敢上去。 “落儿,我们还没有成亲,还不能……你是姑娘家,要矜持一点。”萧云琛红着脸说道。 离落被他吞吞吐吐的样子逗笑了,笑意盈盈道:“我哪里不矜持了。你不是我的小男宠吗?如今让你暖一下床而已,怎么就不肯了呢?还是我得去找其他人来暖床?” 萧云琛一听脸色一黑,眼底闪过一丝戾气,他低沉着说道:“不准。” 离落知道不能再逗他了,便将视线下移,带着一丝戏谑说道:“那你要怎么解决需求呀?” 注意到离落的视线,萧云琛白皙的脸上顿时一片绯红,宛如红梅飘落雪中。 “不行,落儿,你别再看了。”萧云琛忍住心中的欲望,轻轻靠近离落说道:”落儿,你用其他方式帮我,好吗?” 离落小脸一红,喃喃开口道:”什么方式,我可不懂。” 萧云琛拉着她来到床上,抓住她的手,“你会懂的,就是这样。” 片刻后,萧云琛大口喘着粗气,靠着床沿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,听到离落下床洗漱的声音,感觉自己又快要燃烧起来了,这气温让他难以忍受。 离落瞧着萧云琛清冷俊美的脸上一片红潮,眼梢带着情动的红晕,好笑地想:嘴上说不要,可是身体还是诚实的。 她将萧云琛推倒在床上,然后自己也上了床,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。 “落儿,你……”萧云琛看着两人一起躺在床上,顿时发现在自己更想要了。 “好啦,睡吧。”离落边说着边帮他盖好被子。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萧云琛:……实在是睡不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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