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华丽宽敞的宫殿内,几盏宫灯正幽幽地亮着,烛火在夜晚中摇曳着,四周都是暗金色的幔帐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沉重,整个殿内静谧至极。一阵寒风吹过,吹得这暗金色的幔帐乱舞,层叠明亮的烛火忽明忽暗。 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,桌面上珍贵奢侈的器皿被扫落,地面上多出了一地的碎片。 “废物,为什么?怎么又失败了。”一道歇斯底里的锐利声音响起来,打破了这暗夜的宁静。 说话的女子梳着飞仙髻,头戴紫金步摇,精致而华贵,身姿娇娆,一袭雪白绸缎的宫裙,衣袖和裙摆都绣着复杂的花纹,面料十分柔软昂贵,一双狭长的凤眼妩媚动人,端得是明艳不可方物。 只是此时女子美丽的凤目中充满戾气,她怒气冲冲地扫落那些器皿,仿佛这样才能宣泄她心中的愤怒。 “请娘娘恕罪,属下已经发布了多重悬赏,可是奈何那闲云山庄的那三位公子都是高手,底下暗卫无数,也不是好对付的,故此没有得手。”一名黑衣人跪在地下诚惶诚恐地说道。 “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本宫要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美貌的女子狠厉地说道。 “请娘娘息怒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那黑衣人急忙低下头回应道。 “玄阴教那边怎么说?我哥还没出关吗?”女子平息了一下心情接着问。 “教主还没出关,这次攻打闲云山庄,教中折损了左右护法,我教元气大伤,教主还不知道此事呢!”跪着的黑衣战战兢兢地说。 “滚。”女子又生气地大喊道。 “娘娘息怒,属下这就离开。”黑衣说完就快速离开了宫殿,唯恐再惹怒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。 喘着粗气,女子明艳的脸上满是怒气。 “丽妃娘娘,何事如此生气?”一名俊雅的锦袍男子从殿门口走了进来。 只见来人一头乌黑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束起,身穿一袭金丝刺绣黑袍,身形高大俊挺,一双剑眉下是冰冷傲慢的眼睛,五官刀刻般立体俊美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王者的霸气。 见到来人,丽妃立刻恢复平静,美目盈盈流转,举止优雅动人,妖娆妩媚地说道:“景王爷,您可来了,您什么时候能帮我除掉萧云琛?” 被唤作景王爷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丽妃身边,他缓声开口道:“本王已在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中下了重金悬赏,相信他是逃不掉追杀的。” “皇上至今还惦记着萧茹那个贱人,他的书房里还留着她的画像,为她保留着皇后之位。如果他知道萧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,他一定会将萧云琛认回去,而且极有可能会将太子之位传给他,本宫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能成为太子的只有本宫的孩子。所以一定要在皇上不知道的情况下解决了他。”丽妃转过身,语气阴戾地说道。 “景王爷,您一定要帮帮本宫。”丽妃缓缓靠近男子,抬手轻轻搂住他的脖子,娇软甜腻地说。 景王爷顺势搂住那细腰,手轻轻地在上面揉着,惹得女子轻喘,他邪魅一笑,薄唇轻启道:“那丽妃娘娘要用什么来报答本王呢?” “只要王爷能帮我解决了他,您想要什么都行,只要是本宫拥有的。”丽妃贴近他耳边妩媚性感地说着。 丽妃的话音刚落,景王爷邪笑着一把抱起妖娆动人的丽妃向床边走去,他边走边说道:“那本王就先向丽妃娘娘要点利息。” 不一会儿,暗金色的罗帐内就传来女子的娇吟声和男子的喘气声,那热浪一波高过一波,直到殿内的烛火燃尽,那罗帐内的暧昧声才平静了下来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平静的湖面上一艘华丽的画舫缓缓驶过,顿时清澈见底的湖面荡起了粼粼的波纹,远处的山峰层峦叠嶂,奇峰罗列,山光水色融为一体,真是美不胜收。 离落这几日都会站到甲板上观看沿途美丽的风景,人的心情仿佛也变得轻松起来。 这时风怜从画舫内走了出来,他这次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,头上依然是别着一朵鲜花,姿态娇娆地缓步来到离落身边。 “事情查得怎么样?”离落沉声开口问。 最近一直被圣女大人使唤着的风怜带着一丝委屈地说道:“圣女大人,奴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一点儿眉目。” 紧接着他又说:”现在查到的线索跟京都里那位景王爷有关,其他的暂时没有查到,至于他为什么要针对萧云琛,这点现在也是不太清楚的。” 离落沉吟了一下,开口道:”继续查,……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达万毒教?” “再过半日就可到达码头,到时会有下人前来接应,最迟今晚就可以到达万毒教。”风怜摇动着手中的蒲扇,眉眼带笑地回答道。 其实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,快到万毒教了,终于可能摆脱圣女大人的压榨了。 等到风怜离开,离落沉思片刻后,她在脑海里问圆圆:圆圆,是不是萧云琛的毒解了,然后他喜欢上我了,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? 圆圆听到离落呼唤她,开心地说道:大人,你好久没有来找我了,我还以为你不想完成任务了呢?理论上是这样的,但是现在剧情都乱套了,女主谢婉月没有去完成万毒教的考验,她的气运值到现在都为0,而且她现在本来应该在万毒教的,却出现在了闲云山庄,这里面的变数太多了,所以我们的任务不知道会不会变难。 离落眼眸低垂,她接着紧张地问:如果任务完成了,那我还能不能留在这里?还是得立刻离开? 圆圆:………如果任务完成后,大人不想离开也行,可以等到这副身体寿命到达尽头,我们再离开。 离落听了圆圆的话,松了一口气,心情豁然开朗,她还以为陪不了萧云琛这一世呢。 天色已经渐暗,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码头,前来接应的教众已在码头等候。 刚一上岸,教众们跪了一地,大声恭敬地喊道:“恭迎圣女大人回教。” “嗯,都起来吧,回教。”离落面无表情地说,然后牵着萧云琛的手率先走到了前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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