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萧云琛的经历,离落很是心疼,原来他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,才会产生那样一个性格乖戾杀性重的人格。 离落抬头捧着萧云琛的脸,深深地望进他的眼底,却在下一刻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给遮住了双眼。 “小九……你?”离落想拉下那只手,谁知没来得及,就被对方按在他的胸口。 “落儿,别看了。”怕自己脆弱的一面被发现,萧云琛不让离落起身。 “小九,我就在这里,以后由我来护着你。”离落轻声说道,顺势仰起头吻上了那略微苍白的薄唇,她在心中暗暗决定:小九就是自己想要守护的人,谁都别想伤害他。 被离落突然吻住,萧云琛羽睫轻颤,然后伸手扣住离落的后脑勺,更加温柔眷恋地回吻。 确定心意的两人,更是亲昵地靠在一起,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连圆圆都被这波狗粮给喂饱,大喊没眼看然后就溜走了。 “小九,好无聊,我刚才还在想怎么溜出去玩呢,你是不是被禁足了?”离落娇嗔道,莹白的手轻拉着萧云琛的衣袖,完全就是恋爱中小女生的做派。 “我没有被禁足,最近几天就是山庄的武术交流大会。临江城也会很热闹,今晚在城西会有庙会,我带你去逛一逛。”萧云琛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怀中女子的绸缎般的墨发,宠溺地说道。 离落一听有庙会,开心地直起身,美眸明亮耀眼,欢快地说道:“那我们快去吧,我还没有见识过临江城的庙会呢!” “别急,等一会儿。”说完,萧云琛拿岀一抹轻纱将那娇俏的容颜遮住。虽然只露出那双明媚的双眸,但那美妙的身姿也引人遐想,让萧云琛不禁想将人藏起来,不想她被其他人看见。 今天的临江城人山人海,热闹非凡。每个商铺都悬灯结彩,商铺内各式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,让人应接不暇。更有商铺门口请了杂耍和戏班子,直接在店门口搭起了戏台子,引得大家驻足观看,为了宣传那是鼓足了劲。四处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场面那是热火朝天。 蒙着面纱的离落拉着萧云琛顺着人流缓步走在人群中,和其他热恋的男女一样,两人偶尔眼光对上都满是浓浓的情意。 离落每到一个摊位前都要拉着萧云琛过去看一看,瞧一瞧,看到美味的吃食更是每一样都要买来尝一尝,然后吃不完的就丢给萧云琛解决,让萧云琛哭笑不得,只能将其吃下。 离落他们边走边逛,还没有到达城西的庙会,原本白衣似仙的俊秀少年怀里手中都拿满了吃食和买来的小物件。 临江城的城西有一座姻缘庙,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庙会,许多未婚的少男少女都会去那儿求姻缘。 一路走来,白衣俊秀、温润如玉的萧云琛已经引起了不少女子的注目,无论有多少目光向他投来,他都熟视无睹,而是牵着身旁的红衣女子,时而望向她的眼神温柔而又缱绻,让无数少女芳心尽碎。 面纱下离落嘴角微勾,露在外面的美眸轻眨,无比享受她们投来的嫉妒的目光,心里那是一个得意:这样俊美优秀的男人可是我的。 离落牵着萧云琛走在这人头攒动的街上,从来都没怎么逛过街的离落走到哪都感到新奇。 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引起了离落的注意,她慢慢来到摊位前,摊位上的一个精致的狐狸面具吸引了她的目光。 莹白色的面具上狐狸雕刻得栩栩如生,显得俏皮又贵气。离落摸着光滑的面具,突然狡黠一笑,只见她取下面具,转身将面具戴在了萧云琛的脸上,被面具遮住面容的萧云琛愣住了,只见那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,只露出笔挺的鼻梁和清冷艳红的唇,原来冷清的气质中竟生出了些许妖艳的美,让人不敢直视,唯恐被魅惑住。 “小九,这面具真适合你,真好看!”离落娇笑着在那面具上落下了一吻。 “嗯……”摸着被吻的面具,萧云琛脸上一热,感觉周围投来了许多暧昧的目光,他赶紧拉着离落离开摊位。 当他们来到庙宇前,前面的姻缘树下已经排起了长龙,很多少男少女们会将自己所求的姻缘写在一条红布上,然后将这红布掷到姻缘树上,祈求能和自己的另一半相亲相爱,长相厮首。而且听说抛得越高越好,愿望更容易实现。 离落双眼发亮地看着那一株枝繁叶茂,挂满红布条的姻缘树,侧身笑容灿烂地对萧云琛说:“小九,我们也去写愿望,然后用力把布条掷到姻缘树的最高处,刚才听人说如果能将写了愿望的红布条掷到最高处,那一对恋人就能长长久久在一起。” “嗯,我们一起去挂。”萧云琛眸色温柔地望着离落说道,流光溢彩的眼眸里只容下这么一个红色的身影。 他们跟着人群前往姻缘树,两人顺利地把愿望写在红布条上,萧云琛用内力把红布条抛到了姻缘树的最高处,引起了众人的全场哗然。在众人一片郎才女貌赞叹声中,两人相视一笑携手离开了姻缘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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