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要想办法,看怎么混进去,才不会暴露身份。”离落说,指尖轻轻一弹,天空中竟掉下一只信鸽,圆圆大吃一惊,大人,这是在干什么?捡起信鸽,离落开心的对圆圆:“今晚加菜,这一路上吃干粮都快吃吐了。” 圆圆哭笑不得提醒道:“大人,你看那信鸽上还带有信件呢。等一下收信人都看不了了。” 离落这才发现信鸽的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,打开一看,果然有一张小纸条,上面写着“活捉”然后右下角有一个小符号,不知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标记。 离落兴味地翻看着这小纸条,在现代世界有手机电脑,根本用不到信件了,今天终于看到了所谓的“飞鸽传书”,看来电视剧里演得还挺符合的。 收起小纸条,离落捡起信鸽就朝前面的破庙走去。孰不知离落这一举动,却在不久之后间接救了某人一命。当然这是后话。 这处破庙周围树木苍莽,遮天蔽日,本是十五的月色,却是朦胧如梦。 破庙里,席地而坐的离落已经架起支架在烤鸽子,在火光的映照下,离落更显得柔美。不一会儿,空气中就有了喷香的烤肉味,令骑了一整天马饥肠辘辘的离落顾不得形象吃了起来。 吃饱喝足的离落望着破庙上方,那儿因为年久失修破了一个洞,从洞口处落下了点点月亮的光辉。 让离落想起了院长妈妈,不知道院长妈妈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伤心?眉间是淡淡的轻愁,离落闭上眼安静地睡着了。 圆圆听着离落的心声,觉得她家大人还真是多愁善感。 因为有圆圆在,离落才敢放心地睡过去了。 入夜的风是寒凉的,原本皎洁的明月被一阵乌云遮盖,顿时四周暗了下来。圆圆突然察觉不对劲,她暗道这感觉是……仙界的结界。 这时一道寒光向睡着的离落袭来,离落虽然在睡梦中,但是自身的反应还是让她瞬间清醒,她惊险地躲过了这一道攻击,随即抽出腰间的软剑,打落了另一波攻势,但是她手中的软剑却被强大的力道震得寸寸断裂。 在黑暗中离落只能通过暗器发出的破风声来判断敌人的方向。因为手中的软剑已被震断,离落只能狼狈躲避。没过多久她就节节败退,白嫩的肌肤上多了好几道血痕。 因为对方没有使用超过这个位面的力量,圆圆并不敢轻易出手。 这时黑暗中的人看久攻不下,随即动用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,只见一道闪光射了过来,眼见离落根本闪不开就要被击中。 在这危险的一刻,一个身穿古装的小女孩出现在离落跟前,她迅速结印,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,离落还没来得及看清,法阵中射出一道道精光,直接冲破那股力量射中黑暗中的那人,只听那人闷哼一声,迅速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 这时破庙因承受不了这两股强大力量的冲撞,轰隆一声倒塌了。 “呸,我呸。。。。。。”离落口中吐出一些土,艰难地从废墟中爬出来。一袭红衣已成了破布条,“天呀,刚才那到底是什么?威力怎么这么大?”离落喘着气问圆圆。 圆圆一脸凝重地来到离落旁边,心里想:仙界的刺客怎么会来到这里?而且看他的刺杀目标明显是战神大人,可是战神大人的灵魂碎片踪迹已经被我隐藏了,他是怎么在三千世界中找到这个中级位面的?看来仙界之中有人不希望战神大人复生。 “喂,圆圆,问你话呢?你怎么了?”离落一脸脏兮兮的,她抹了一把脸,生无可恋地看着被废墟掩埋的所有家当,整一个欲哭无泪。 圆圆叹了一口气,解释道:“大人,刚才那是仙界的刺客,他们的目标也是找战神大人的灵魂碎片,他应该是想阻碍我们收集战神大人的碎片。” “那位战神大人在仙界难道树敌众多吗?”离落包扎着伤口问道。 “这,这我也不太清楚呀?”圆圆心里委屈地想:小九给我收集战神大人灵魂碎片这个任务,又没有告诉我大人在仙界的情况,下次逮住了他,一定要问清楚战神大人在仙界到底有什么敌人才行。 离落皱着眉头说:“那我们完成这任务的前途渺茫呀,有这么强大的敌人阻拦。” “不用担心,大人,这里是三千世界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动用超出位面的力量,刚才那人应该会受到天罚,估计活不久了。而且我可是很厉害的,他们伤不了你的。”圆圆自豪地说。 听着圆圆喋喋不休地吹嘘着自己怎么厉害,什么仙界的人见了她都要行礼,离落只觉得自己被坑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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