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老头说的不错,等铸造熟练掌握所有神技,就算我们联手也绝对不是对手,如果不想死,我们现在就必须团结。” 清脆的声音传来,一朵朵花瓣落下,植物之神的身形缓缓浮现。 “铸造从掌握神技到练至大成,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,我们必须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找到并击杀他,如果找不到,那一年之后,就是我等陨落之时!” “哼!”阵法之神冷哼一声,“这还用你提醒,铸造既然敢开启万灵擂台昭告天下,那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。” “这片世界如此大,想要找到一个有意隐藏的神灵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 “就算是大海捞针,我们也不得不捞!”药神说道:“难道你有信心,等铸造无敌后,会放过你?” 这次阵法之神无话可说。 当年造物主的例子还历历在目,如果他掌握了所有神技,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命存在。 “生命那小丫头呢,怎么还没来?”植物之神问道。 话音刚落,生命之神便从天而降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 “来的正好,我们正要商量寻找铸造之事。” 药神缓缓道来:“铸造阴险狡诈,他有可能藏在任何一个意料之外的地方,为了保险起见,我们必须在一年内寻遍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” “而这只能由我们四人亲自行动,普通人就算找到铸造,也来不及传递消息。” 三人点头,表示同意。 药神看向阵法之神说道:“阵法,你绘制几张传送符,一旦发现铸造,立刻爆发神力,其余人察觉后,立刻传送过去。” “好!” 大家都是神,很多细节自然无需多言。 “区域怎么划分?”阵法之神问道。 “各自搜查各自统治区域!” “那铸造统治的区域呢?” 药神嘿嘿一笑:“不如我来点毒,先把铸造手底下的人全弄死,咱几个再一起搜查。” “说不定铸造看见自己地盘的人死光了,恼羞成怒直接蹦出来呢!” “我不同意!”治疗之神语气坚决的反对道。 药神撇了一眼治疗之神,训斥道:“妇人之仁,区区一些猴子而已,他们的命也叫命?你跟你母亲差距真大。” 治疗之神冷笑道:“你跟造物主的差距倒是越来越小了。” “你......” 见气氛突然剑拔弩张起来,植物之神急忙笑着说道:“好了,那些普通人对我们的搜查没有影响,倒也不必赶尽杀绝,若是有人阻挠,再杀掉便是。” “如此可好?” “可以!”治疗之神点头表示同意。 药神没有说话,也算是默认。 “那我等现在就去搜查?” 药神摆摆手道:“反正还有一年时间,倒也无需急于一时。” “万灵擂台可是千年难遇的奇观,不如我等先在此看完,说不定铸造直接败了,也就无需我们再大费周折了。”biqubao.com 几位神灵都相视而笑,显然都将这句话当作玩笑。 铸造之神之所以以铸造为名,本身就代表着铸造一道的巅峰。 没有任何人能在这一领域超过他。 更何况,铸造的对手还是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青年,这场比赛完全就是降维打击。 无需比试便已知结果,没有任何悬念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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