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小飞!”赵和声音略微颤抖,他的儿子名叫赵飞。 赵和看着自己的妻子,眼睛瞬间湿润了。 他的妻子头发蓬乱,神色憔悴,右手被缠满了绷带,有殷红的血迹渗透出来。 儿子的左手同样被缠着绷带。 “进去!” 赵和的老婆和儿子被一把推了进去,赵和想要去搀扶二人,却被中年人一脚踢飞。 “按住他!” 中年人吩咐一声,顿时有两人死死按住赵和。 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 赵和神色慌张,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做。 ‘难道我的小心思被发现了?这不可能!’ 中年人走到赵和面前,将那张图纸展开,纸张上画着几个红圈,那正是赵和故意画错的地方。 “这张图纸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全部给你标出来了,赵和先生,你一共有三次修改机会!” “当然,修改机会并不是免费的,每次修改都要付出一点点代价!” 中年人抽出腰间的匕首,一把将赵和的妻子拽了过来。 “救命,你放开我!” 赵和的妻子畏惧大喊,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。 “混蛋,你要干什么。” “有本事冲我来,对女人下手,你还是不是男人。” “放开我,有本事咱俩单挑啊!” 中年人不紧不慢的舔了舔匕首,笑嘻嘻的对赵和说道:“如果你刚才记忆力能好一点,你的妻子就不会遭受这种痛苦了。” “你说对不对?赵和先生!” 在赵和的目光之下,中年人将赵和妻子的左手按在桌子上,一刀割下了她的手指。 赵和的妻子直接痛晕过去。 “你这个坏人,放开我妈妈!”赵和的儿子抓住中年人的小腿,一口咬了下去。 中年人看了眼赵和,又将目光移到赵飞身上。 “别...别动我儿子,求你了!” 赵和彻底慌了,语气都带着浓浓的哀求和卑微。 “这可不行!”中年人摇头拒绝,“一次修改的代价是两根手指,我这才收了一根,不够啊!” “用我的,你砍我的手指。” “混蛋啊,你放开我儿子!” 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动了我儿子,我就算死,也绝对不会给你画这垃圾阵法!” 赵和脸色通红,嘶声怒吼。 中年人愣了一下,沉声说道:“放过你儿子也可以,不过若你下次再画错,可就没这般好说话了。” “走!” 中年人带人离开,赵和匆忙从地上爬起来,抱起倒地的妻子,又抱住受到惊吓的儿子,轻声道歉。 “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们!” ......... “就是这里?” 一片荒野之上,秦宇拎着文家家主,不耐烦的问道。 根据文家家主的描述,秦宇来到离帝都五十公里外的荒野,这里是典型的无人区,只有一些低级异兽在这里生存。 “就是这,前面那座山丘背面有一处人工开掘的岩石,岩石里面就是地下秘密基地了!” 秦宇神识一扫,便察觉到那处暗门。 砰! 秦宇一拳将其轰碎,毫不畏惧的大踏步走了进去。 ......... 求追更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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