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管本身也不想离开,便顺着下属找的台阶,重新坐到了会议桌前。 秦宇也没有紧盯着总管不放,而是开始进入正题。 “实际上,这个秘境最开始便是一个有主的秘境了。” “之所以骗我们进入,只是老鹰国为了削减各国天骄,下的一个圈套而已!” “什么?” 众人很是震惊,就算是上官鹏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。 上官鹏当时虽然在现场,但看到秘境中的画面是在秦宇一刀泯灭老鹰国八级老者之后。 所以,上官鹏并没有见过老鹰国的八级武者。 自然无法猜测秘境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 当然! 华夏此次派去的天骄并非只有秦宇一人活着出来。 剩余的三人中,有两个人都还活着。 但他们也不清楚这次秘境的本质。 因为当初老者只是把各国最顶尖的天骄传送到一起,期待他们能给秦宇找点麻烦。 可惜众天骄都不傻,聚在一起不但没有战斗,反而开始交换情报。 之后,老鹰国的七级武者才亲自上场。 因为太过自大,才把秘境的秘密告知了众人。 因此,只有秘境中最强的一小撮人才知道了秘境的秘密。 华夏剩余的三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种核心情报。 所以,两人的述词含含糊糊,上官鹏他们看后,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 在消化这道重爆信息后,上官鹏轻微颔首。 他之前还一直疑惑,为何秦宇会突然爆发那么恐怖的力量。 秘境中选手的实力加起来,也威胁不到秦宇吧! 那么! 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,秦宇为什么要使用那么恐怖的力量? 上官鹏猜测,并非秦宇想使用那股力量,而是那股力量是不可控的,就像是上次秦宇失控一般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爆发。 若真如此,那秦宇就如同一颗不受控制的超级核弹。 一旦爆炸! 就算是他,也难以活命。 实际上! 当听到秦宇经脉无法恢复的消息后,上官鹏惋惜的同时,也是松了一口气的。 毕竟只有能够控制的力量才叫力量,如果这股力量无法控制,那这便是灾难。 变成一个没有威胁的普通人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 不过! 现在看来,他的担心是多余了。 并非秦宇无法控制,而是秘境之内出现了秦宇无法对抗的人,才逼得秦宇爆发。 紧接着,上官鹏又感觉有些可惜。 因为这股能够控制的超级力量,就这么没了。 若是用来杀异兽,那该多爽啊! ......... 沉吟片刻,校长说出自己的疑问。 “老鹰国的人是怎么在秘境开启之前,掌控秘境的?” 秦宇也没藏着掖着,直接便将自己掌握的信息全盘说出。 “老鹰国的八级武者告诉我,他们提前预测出秘境诞生的位置,在秘境刚浮出水面的那一刻,秘境的封印很是薄弱,只要足够的力量便能轰开!” “原来如此!” 校长点点头,面露忧色。 若是老鹰国真的能够预测秘境的位置,那用这种方法,便能轻松掌控未来所有的秘境。 以后秘境都不需要争了,直接挂老鹰国国旗得了。 校长重重叹了口气,“看来老鹰国又走在了我们的前面!” “我们要立刻成立秘境研究小组,尽快研究出这种能够预测秘境诞生的技术!”上官鹏提议道。 “可以!” “附议!” 这个建议并没有引发争议,因为大家都知道,秘境对武者发展极为重要。 若是以后的秘境都被老鹰国掌握,那华夏怕是永远无法将其超越。 “我有一个问题!”总管顿了一下,问道:“为什么老鹰国要杀害各国天骄?” 虽然各国之间都有矛盾和摩擦。 但在异兽的威胁下,这个世界的主旋律还是合作。 在保证生存的前提下,才能去争取利益。 而这次! 老鹰国这么处心积虑,想要杀死各国的天骄,到底有何居心。 要知道,这些天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绝大多数都能在未来成为八级武者。 是对抗异兽的顶尖力量。 这些天骄在竞争中或许会有损耗,这是正常现象,在可承受的范围内。 只有经过血与肉的磨砺,才能称得上真正的强者,让他们有百分之一的几率从八级武者中脱颖而出,成为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战力。 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! 因此,竞争和摩擦是各国默许的,甚至是有意制造。 为的便是激励自己国家的天骄奋发向上。 但老鹰国此次的行为已经越界。 他的目的已经不是竞争,而是屠杀。 有意图的去削弱人族的未来战力。 但! 老鹰国把他们全杀了,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呢? 其他国家实力衰弱,被异兽吞没。 他老鹰国也难以独善其身。 倾巢之下,焉有完卵!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? 所以,总管才问出这个问题。 所有人也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秦宇,他们对这个问题也非常关心。 秦宇将双手放在会议桌上,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。 “这个问题的答案实际上很简单,因为老鹰国已经背叛了人类!” “你说什么?” 会议室里,近半的人都猛然站起,椅子摩擦地面发出混乱的声响。 ......... 终于放假了,以后每章字数会多起来,尽量爆更! 希望大家不要养书,积极追更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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