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腚村中心部位的人都叫冈门正忠,不会无法区分吗?”秦宇好奇问道。 “我们是皮鼓村,您说错了!” “少废话!”秦宇拔出刀,“在我华夏,屁股就是腚!” 看着那散发幽幽冷光的唐刀,冈门正忠吓的打了个哆嗦。 “您说腚村就腚村,我们那里都会在名字前面加个前缀,来做区分。” “比如说我,全名就是大小·冈门正忠!” “我的父亲叫大·冈门正忠!” 秦宇忍不住吐出两个字。 “牛逼!” 冈门正忠一脸憨笑。 “大哥,牛逼是不是就不用死了?” 秦宇脸上笑容依旧,“我拿你做个实验,之后你就可以走了!” “真的?” 冈门正忠刚松一口气,就见眼前景象飞速旋转,一个无头的尸体出现在眼前。 ‘这不是我的身......’ 第一个念头还没想玩完,冈门正忠眼前便一片黑暗,永远的失去了意识。 ........ “这......” 旁边的李高毛骨悚然。 怎么刚刚说的还好好的,下一秒就突然拔刀把人的脑袋砍了下来? 看着秦宇嘴角还残留的一丝笑容,李高敢肯定,眼前这个肯定是一个以杀人为乐趣的疯子。 既然是疯子,那他会放过我吗? 李高感觉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! ......... 就在这时! 冈门正忠的无头尸体上,一道光芒闪动,一枚金属令牌缓缓飘落到秦宇手中。 ‘这是......御物?’ 这枚金属令牌之所以能移动到秦宇手中,原理与秦宇所施展的御物术有些类似。 不过....... 这御物的方法极其粗糙,只是用灵气包裹住物品,强行移动物品而已。 远没有秦宇的御物术精妙。 ‘这真的是这个秘境所为?’m.biqubao.com 秦宇心中不由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想。 而且,这枚金属令牌上并没有任何波动和标志,也就是说,谁拿到这枚令牌,这枚令牌就属于谁。 根本不需要取对方的生命。 “呵,看来这个实验挺成功啊!”秦宇对着冈门正忠的无头尸体说道:“你现在可以走了!” 无头尸体:“......” 李高:“=????=????(●???●|||)” 秦宇转头看向李高。 李高:“(⊙x⊙;)” “老大饶命啊!” 李高直接被吓破胆,跪在地上砰砰磕头。 秦宇:“......” 这怕不是个傻子。 “如果你想活命,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。” “这个秘境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!” 秦宇看在都是华夏人的份上,提醒对方一句。 至于对方听不听自己的建议,秦宇也懒得管了。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 ......... 秦宇继续顺着灵气流动的方向,朝岛中心赶去。 一口气行进了一个小时,秦宇依旧没有到达。 看来这个岛的面积远没有外面看的那么小。 这也正常。 毕竟秘境自成空间。 就如同空间戒指一般,在外面看只是一个小小的戒指,而从里面看则另有乾坤。 就在这时! 秦宇神念微动。 停下了脚步。 “呵,真是冤家路窄啊!” ....... 求追更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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