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八级异兽拖着七星金熊横冲直撞,一路狂奔直到山脉深处。 这里有一道瀑布,周围地形平整,正适合休息。 三只八级异兽来到此处,对这瀑布发出一声吼叫,不多时,一道人影穿过瀑布,落在三只异兽脚下。 这个人身穿黑袍,如果秦宇在这,一眼便能认出,此人正是兽心宗五大长老之一的‘傲慢’长老。 在寻找恶面老鬼时,还与秦宇等人交过手。 ‘傲慢’长老先是环视一眼,最终目光停留在受伤的七星金熊身上。 此刻,七星金熊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破碎的血肉和内脏也在缓慢蠕动修复。 “怎么回事,不是让你们骚扰一下就撤回来吗?”‘傲慢’长老皱着眉头询问。 “嚄叽里呱啦&#*$<>~......”七星金熊低声说道,声音似乎还有些委屈。 “嗯?” ‘傲慢’长老看向其余两只异兽,“七星金熊说你们不帮它分担一下压力,导致他被集火了?” 那两只异兽瞪了七星金熊一眼,分别说道: “咕噜咕噜呼噜呼噜唧唧咕噜扑喽......” “噗噗次次次噗噗噗噗噗......” “哦!”‘傲慢’长老看向七星金熊。 “他们说谁让你跑的慢,看到对面支援来了还不跑,活该被集火。” “要不是我们最后拉了你一把,你现在都上两脚兽的餐桌了!” 七星金熊耷拉着耳朵,对着‘傲慢’长老嘀咕道: “叽里呱啦,噗噗噗!”(我能听懂他们的话,不用你翻译!) ‘傲慢’长老:“......” “蠢货!”‘傲慢’长老怒骂一声,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堆鲜肉,丢在地上。 三只异兽争先恐后的抢夺起美味的肉块,七星金熊在食用肉块后,伤势恢复明显加快起来。 ‘傲慢’长老重新跃入瀑布中。 瀑布后面是一个山洞,山洞里盘坐着五个人。 “宗主,七星金熊受伤颇重,想要彻底恢复至少需要半年时间,其余两头异兽皆无大碍。” ‘傲慢’长老对着上首的黑袍人汇报道。 此人正是兽心宗最神秘的宗主,疑似九级武者。 而山洞内的其余四人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,正是与‘傲慢’长老齐名的其余四位长老,代号分别为“懒惰”、“贪婪”、“嫉妒”以及“暴怒”! 一位九级,五位八级,这样的阵容即使放在帝都,也是顶尖的一流家族。 兽心宗能在国家的追杀下屹立上千年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 听到七星金熊受伤,‘暴怒’长老当即暴怒,一拳砸向旁边的石壁,砸的山洞颤抖,碎石如雨点般坠落。 “该死,俺就说上次是最好的机会,俺们都攻破一号战营了,为啥要撤退?” “要是听俺的,他们全部都得死!” “如今可好了,他们做好了准备,俺们的招数不管用了。” “咋整?” “暴怒,你咳咳咳咳咳......” 兽心宗宗主似乎极其虚弱,刚说几个字就开始咳个不停。 “宗主,你也觉得应该听俺的吗?”‘暴怒’大喜。 “暴怒,你要是再敢捶墙,我就把你揉成个球,扔出去,咳咳......” ‘暴怒’:“......” “为啥啊,俺们上次都成功了,为啥要撤退啊?”暴怒长老百思不得其解。 他已经思索了三个月了,一天思考一遍。 宗主以手拂面,不想搭理这个蠢货。 “宗主,你是不是也意识到自己做的决定不对了,现在都不好意思说话了!”‘暴怒’心中暗喜,嘴里安慰道:“不过宗主你也不用自责,只要以后听俺的,俺们一定可以卷土重来!” 宗主额头青筋暴起,拳头攥了又攥。 ‘忍住,忍住,不能动手。’ ‘暴怒毕竟是长老级别,天天揍来揍去,被外面的异兽看到会怎么想。’ 宗主深吸一口气,压下暴揍‘暴怒’的冲动。 “暴怒,跟你在一起当真是度日如年啊!” “度日如年?”暴怒大喜,嘿嘿笑道:“就是每天都像过年那么开心吗?原来宗主这么喜欢我。” 宗主:“......” “我受不了了,我先去休息一会,你们几个给‘暴怒’解释一下吧!” “宗主!”‘懒惰’长老一脸认真的问道:“是解释上次为何撤退,还是解释‘度日如年’的意思啊?” 听到这个问题,宗主感觉血压在极速升高,他捂着心脏,颤颤巍巍的朝山洞内部走去。 ‘手下五个人中有两个傻子,计划真的能成功吗?’ 宗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 ...... ‘傲慢’长老咳嗽一声,看着‘暴怒’问道:“你知道上次我们为什么要暴露传送的底牌,突袭一号战营吗?” “当然是为了杀人!”暴怒长老想都没想便说道。 “错!”傲慢长老解释道:“我们是为了让他们知道,现在十大战营的力量根本防不住我们。” “啊?这不是提醒他们增加力量,俺们想要进攻就更难了。” “没错,就是让他们增加力量!” 为了防止暴怒听不懂,傲慢长老边说变画,“华夏的力量就这么多,这里增加了力量,那其他地方力量就小了,就比如现在的十大战营就有不少军官是从其余部队抽调过来的。” “这一点俺懂,但这跟俺们有什么关系吗?其他地方防御薄弱了,对俺们也没啥好处啊!” “蠢货,咱们又不一定非待在这里,哪里力量薄弱了,咱们就去打哪里!” “奥!”暴怒似懂非懂,“可是上次咱们都已经成功了,为什么还要换地方再打啊?” “因为我们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北方!”傲慢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,问道:“上次攻破一号战营后,如果不撤退,你打算怎么做?” “当然是先拿下破兽市,再破掉巨城,之后再......”暴怒长老越说越激动,这条路线他已经想了三个月了,“这些城市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,最后......” “最后进攻帝都,然后帝都派出两位九级武者,异兽大军全军覆灭,对不对?” ........... 求追更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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