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神技就无敌,你有十个?_第115章 遭到质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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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到一号的反驳,观众们也都坐不住了。
  无论是现场还是直播间内,都是一片骂声。
  “十七号简直就是胡扯,他凭什么说一号的刃口不够平整,他拿放大镜看了吗?”
  “别人的作品都有杂质,就他的没有?”
  “总是在一些细枝末节上找问题,按他的标准来判断,他自己的作品就一定完美吗?”
  “他凭什么说十六号和二十五号的作品耐久性差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?”
  “兄弟们,你们没发现十七号说的问题都是我们无法验证的吗!”
  “还真是,他一张嘴想说啥就说啥呗!”
  ..........
  观众们一片质疑,其余选手也忍不住想反驳几句。
  但他们意外的发现,自己不知道该反驳什么。
  好像他们之前确实没发现十七号作品有什么明显的瑕疵。
  秦宇看向一号选手,将自己的作品递给他。
  “什么意思?”一号选手有些茫然。
  秦宇解释道:“这就是你刚刚说的完美武器!”
  闻言,所有人都笑了,就连主持人也忍俊不禁。
 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完美武器。
  就算是最资深的铸造大师,也不敢说自己的作品是完美无瑕的。
  铸造的步骤复杂多变,不可控制的因素太多,没有人能够保证每一步都不出错。
  而当下,十七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,吹嘘自己的作品是完美的。
  当真是大言不惭。
  一号选手撇了撇嘴。
  他确实没发现十七号作品有什么瑕疵,但这也只是因为他的经验还不足,暂时没有发现那些细节处的瑕疵而已。
  若是给他专业的检测仪器,他一定能在这件作品上找到瑕疵...至少十处!
  “十七号选手真是幽默,但是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武器,就像世界上不存在一模一样的两片雪花一样!”
  主持人笑着说道。
  “或许以前确实没有!”秦宇认真的说道:“但,几个月前这个世界上就有了完美的武器!”
  “为什么是几个月前?”主持人不解的问道。
  “因为几个月前,我进行了第一次铸造!”
  “......”
  主持人顿时哑口无言,任她如此丰富的阅历,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这话。
 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  吹自己打造的武器完美也就罢了,还吹自己第一次就打造出完美武器。
  更过分的是,他说他在几个月前,才进行第一次铸造。
  那岂不是说他用了仅仅几个月的时间,就超越了各省的天骄?
  直播间内密密麻麻的弹幕直接覆盖了整个屏幕!
  “哈哈哈,这兄弟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啊!”
  “听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,说出如此离谱的话,我突然感觉这小子蛮有趣。”
  “主持人,求求你把他的话筒夺走吧,我家的牛都被吹到天上了!”
  ......
  直播间的人数疯狂飙升,很快突破了五千万的大关!
  看选手一本正经的吹牛皮可比枯燥的铸造比赛有趣多了!
  ..........
  主持人再次开口,直接跳过这个话题。
  “给其他选手打五六分暂且不论,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给二号选手打四分呢?”
  “四号选手的作品明显比其他选手的质量更高!”
  白奇冷哼一声。
  ‘这个问题还用问,那家伙一开口,我就听出他是东海省那家伙,认出我的身份后,肯定打低分恶心我!’
  因为比赛平均分是采用‘去掉一个最高分,去掉一个最低分’的计分方法。
  所以秦宇的分数并没有影响到白奇的分数!
  但确是真真正正的恶心到他了!
  秦宇拿起话筒,只说了四个字:“态度问题!”
  “什么意思?”
  主持人追问,但秦宇也懒得过多解释,他相信有一定实力的铸造师都能明白这一点!
  但是秦宇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,却被绝大多数人当成了心虚,避而不谈的表现。
  不少观众依旧要求取消十七号的比赛资格,在西海省铸造师更是破口大骂比赛的不公!
  熊燃和张天健等人正坐在观众席上,悠闲的喝着饮料。
  “你说秦宇这是在搞什么?”张天健好奇问道。
  他们看到成绩的那一刻,就知道十七号是秦宇了。
  熊燃沉吟片刻,猜测道:“可能是白奇最后的行为吧!”
  “管他呢,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秦宇恶意低分!”
  熊燃等人相视一笑!
  现在西海省的人叫的越欢,等比赛结束后就会哭的越惨。
  谁又能想到,极简阵法的真正传承者,竟然会来参加这场竞赛呢?
  如果说普通参赛选手是一柄宝刀,白奇是一把火枪,那秦宇则是一颗足矣毁天灭地的大伊万!
  双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  这只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,胜负在报名的那一刻就以注定。
  “接下来有好戏看了!”
  熊燃后靠在椅背上,微微笑道。
  ..........
  求追读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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