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鹰钩鼻,秦宇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 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。 “我记得你不是挺会丢吗,当时丢钱的动作很帅啊!” “来,再给我丢一个看看!” 秦宇冷冰冰的说道。 听到这话,鹰钩鼻直接趴在了地上。 “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 “您就饶了我,当我是个屁放了吧!” “饶了你?”秦宇冷笑一声,“给我一个饶你的理由!” 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好,如果没有系统帮助,自己或许早就死在异兽的獠牙之下。 秦宇不是一个大度的人,这个仇既然记起来了,那就不可能不了了之。 当年他把自己赶出巡逻队。 那今天秦宇就加倍还给他。 “你当时不是很威风吗,不是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我赶出巡逻队吗?” “怎么几天不见,变成这样了?” “长官,之前都是我的错,我把我这些年全部积蓄都给你,求求你原谅我吧!” 鹰钩鼻趴在地上,苦苦哀求。 “赶紧跑吧,跑过执法队,你还有活的希望。” 秦宇留下这句话后,转身离开了! “长官...长官你别走啊!” “秦宇...秦宇长官!” “我错了!” 直到秦宇走远,鹰钩鼻都没敢从地上爬起来。 “为什么...为什么我要贪那五十块钱?” “为什么我要欺负一个临时工?” 鹰钩鼻脸色惨白,后悔不已! ...... 这便是力量带来的好处。 自己什么都没做,就让先前嚣张跋扈的鹰钩鼻,如同一条哈巴狗一般道歉求饶。 来到指挥部,秦宇简单的说了两句后,便离开了。 当晚,鹰钩鼻便从这个世界上,彻底消失了! 来到于排长办公室。 秦宇轻轻的敲了敲门。 “进!”于排长好听的声音从屋内传出。 秦宇进入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排长,我来报名!” 于排长看清来人是秦宇后,眉毛皱起。 “别人都能报名,但你不可以。” “为什么我不行?”秦宇问道。 于排长喝了口茶,解释道:“张市长吩咐过,让我们必须保证你的安全,外出清理异兽太过危险,就算是我,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。” 对于这种情况,秦宇早有准备。 “外出实战是我师傅吩咐的,我觉得张市长应该也会支持!” 秦宇直接将便宜师傅搬了出来。 果然,听到这话后,于排长便出去打了个电话。 不一会儿,于连长便将一张报名表递给秦宇。 “你可以参加此次清剿,但前提是你需要改名、易容。” “改名、易容?”秦宇有些不解,“我又没什么仇人,没人想要害我吧?” “你听说过‘兽心宗’吗?”于连长反问道。 秦宇摇摇头。 “‘兽心宗’是一个邪恶组织,他们有一种秘法,能够控制异兽的活动路线,人为的制造兽潮。” “难道这次兽潮是兽心宗干的?”秦宇问道。 于连长点点头,“根据这次兽潮的特点,有很大概率是兽心宗的人所为。” “而且部队里大概率有‘兽心宗’的奸细。” “以你这两天在部队里的名气,虽然兽心宗可能不知道具体情况,但他们应该不介意顺手干掉你。” 秦宇缩了缩脖子,乖巧的说道:biqubao.com “从现在开始,我叫秦天!” 于连长满意的点点头,“明天早上出发,会有专人负责你的易容工作。” ...... 离开于连长办公室。 秦宇总感觉有些奇怪。 好像于连长对自己太过正常了! 这几天,秦宇接触到的所有人,包括总指挥李峰在内,都有种讨好自己的感觉。 说的通俗一点,就是‘舔’自己。 但是刚刚和于连长接触,于连长言语之间没有丝毫讨好自己的意思。 ‘看来于连长也不简单啊!’ 秦宇默默想着。 ...... “喂,兄弟,哪个部队的,怎么之前没见过你呢?” “我叫秦天,前天刚来部队的,一直在培训,还没来得及和各位见面。” 此人,正是易容后的秦宇。 “胆子不小啊,刚来部队就敢报名参加这次行动,你知不知道城外有多危险?” 秦宇憨厚一笑。 “参加这次行动不是有三万补贴,都是为了钱。” “兄弟,你是要钱不要命啊,你等级多少?” “快0.6级了,满足行动条件。”秦宇实话实说。 “0.6级?”顿时有人耻笑道:“一个菜鸡也来凑热闹。” “赶紧滚蛋,我们没人有空保护你。” “搞什么,整个拖油瓶只会给团队带来危险,连长怎么想的。” “小子,识相的赶紧退出,这次行动不是你能参加的。” 秦宇反问道:“那你们多少级了?” “0.81!” “0.85!” ...... “呵!”秦宇轻蔑一笑,“这也不高啊!” “你什么意思啊,我们等级高不高,也轮不到你一个菜鸡评价!” 对方有些来者不善。 秦宇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你这种货色,我能打两个!” “你找死不成!” 秦宇捏了捏拳头,想要在团队里立威时,于连长走了过来。 “干什么,违反军纪直接给我滚蛋!” 于连长虽然只是女流之辈,但众人丝毫不敢挑战她的威严。 当即整齐的站成一排。 “报告!连长,他只有0.6级的实力,我认为他不适合参加此次行动。” 有人看着秦宇大声说道。 “适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,本次行动要求高于0.5即可!” “可是...连长......” “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可以放弃此次活动!” 见于连长生气了,其余人立刻闭嘴,不敢再说话。 “此次行动,所有人必须听从我的号令,凡是抗命者,军法处置!” “是!” “好,出城门!” 众人坐上军队越野车,朝着城外驶去。 ...... ...... “老强,待会找个机会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。” “成,那小子竟然还敢跟我们顶嘴,我看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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