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徒之中,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雄壮男子,恭敬的点头说道。 “是,伟大的光明神阁下!” 方德瑞微微点头,挥挥手让自己的信徒们下去休息。 至于那些原本的信徒,确定无用之后,也被县衙的差役赶了出去。 县衙完全戒备了起来,县衙内部的阵法已经开启,一层无形的力量笼罩着县衙,任何人想从外面进入都不可能。 方德瑞默默看着县衙外面的方向,“不管你是谁,你想要针对我就必然要进来。” “这座风门阵,覆盖整个县衙,什么样的力量都别想延伸进来。” “只要你闯,就会陷入阵法中,想脱身可就没那么易了!” “到时候我看你往哪里跑。” 他已经意识到对方不杀自己绝不会罢休,他这些核心的信徒就是最好的诱饵。 神域的大门缓缓关闭,里面已经恢复成了一个直径五丈左右的空间。 方德瑞盘坐在空间的中心,心灵连接到了自己的所有信徒。 一旦发现可疑的人员,他的信徒就会成为他最坚实的武器。 …… 苏长生站在县衙外的一片阴影中,眼神露出了一丝凝重。 他的眼神里弥漫着神秘的光辉,可以看透县衙外面的围墙。 方德锐出现之后的所有行为都被他看在眼中。 他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土地的存在,他的耳朵一直在倾听着里面的谈话。 眼神弥漫出思索,“这家伙很谨慎,想要再用土地的能力对付他们并不容易。” “土地的神通虽然涉及到梦境,但无法穿过阵法笼罩的范围。” “我无法影响到衙门里的最后信徒。” “必须要想其它的办法把他们解决掉,” “不过这衙门里有阵法封锁,什么办法可以无声无息把他们解决掉呢?” “上百信徒不是那么好解决的。” “想要维持最基本的神域,至少要有一百个以上的信徒,不好办呢。” 苏长生眼神思索,观摩着自己脑海中的金书,一门门神通展现在了他的心中。 忽然,他心中一动,仆从位格落入了他的眼中。 “仆从位格借来的神通可以让我无视所有第七位格的神通!” “这座阵法的威力属于什么级别呢!” “也许可以略微尝试一下。” 苏长生来到了县衙的后面,这里有一条阴暗的小巷。 首先,他切换了土地的位格,地面在土地的力量下升起了一个泥土的台阶,直接抵达了县衙后园围墙的顶部。 接着,他切换仆从位格,施展神通-仆从。 从王锡东那里借来的神通官位无声无息发动。 这门神通让他可以无视一切同级及以下的神通效果。 他沿着台阶来到了围墙顶部,目光谨慎地露出一半,观察着后院的情况。 这里是县衙后一处偏僻的角落,没什么人在,苏长生缓缓伸出了手。 他的手探入了围墙范围之内,他感觉自己的手臂似乎穿过了一层奇妙的屏障。 这层屏障有一种神奇的力量,宛如尖锐利刃一样的气流在盘旋。 这些气流全部落在了他的手臂上,但出人意料的事情是。 这些利刃在触碰到他的手臂后,却是迅速崩溃化为了虚无。 苏长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,“很好,效果可行。” “那么接下来就好办多了。” 眼中闪过了一丝阴冷和寒光。 …… 转眼就到了傍晚,苏长生从后院翻墙而入。 此时的他贴着隐身符,隐藏了自己的身形。 他穿过了神秘的风刃屏障,屏障足有三尺厚。 无声无息落在了地面,目光谨慎左右打量。 踏步向着县衙中走去,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。 厨房里县衙的厨子们正在忙碌。 今晚有超过上百人吃饭,他们正在卖力的干着活。 吃的很简单,就是窝窝头、饭和咸菜,但上百人的量做起来却不简单。 苏长生隐身来到了这里,厨子一共有三个人,正在奋力的搅动着玉米粉。 苏长生手中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纸质的口袋,里面有一把剧毒,是通过巫毒师制作出来的。 这是一种混毒,由两种不同的毒素构成。 全都是无色无味的类型!剧毒的名字叫做忘忧。 这毒素最可怕的效果是清洗过去的记忆。 会完全破坏一个人关于过去的所有记忆。 忘忧有两种毒素构成。 一种是忘,一种是忧。 此时,苏长生小心的将“忘”下入了他们用的水里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晚餐终于准备好了。 一大群人都汇聚在了衙门的大堂里,席地而坐,挨个领着一碗干饭,一碟咸菜,还有两个馒头。 这个时代能吃上这东西已经相当的奢侈了,对于普通的平民来说。 苏长生无声无息出现在了大堂的横梁上,他的目光看着下面的这些人,眼神露出了一丝无奈。 “清洗掉你们的记忆已经是最仁慈的手段了。” 他的手里拿出了另外一包纸,里面装着另外一种毒素“忧”。 下面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开始吃饭了,苏长生则是在横梁上一点一点洒落着粉末。 这些粉末非常的轻,就像灰尘一样缓缓漂浮在空气中,一点一点的下沉。 时间过去了片刻钟,整个大堂内都已经充斥了忧的毒雾。 这些人吃着饭,忽然身体僵住了,他们似乎陷入了呆滞的状态。 他们脑海里的记忆在不断消失,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 只是有些人本能的吃着碗里的饭,他们的思维越来越呆滞。 最终,所有人都变成了婴儿。 与此同时,方德瑞面色大变! 神域开始了剧烈的摇晃,看起来快支撑不住了。 方德瑞刷的一下的站了起来,面色十分阴沉,直接打开了通道,一步走出了通道之外。 此时,他的身上穿着一整套的法器,同时手里还捏着至少十几张符纸,他知道危机来了! 方德瑞走出了神域,神域在他的背后轰然崩塌。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神域,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走向了毁灭,方得瑞的心中充满了愤怒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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