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完全就是一场真正的神话战争,苏长生看的是无比炫目,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。 “这些绝对都是第四、第五、第六位格的存在,下位位格不可能爆发出这种力量。” 战争一直持续,转眼已经到了第七天。 大地之上,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切,而且这一次的战争从白天到黑夜就没有一刻停止。 普通的士兵,如同炮灰一样不断被消耗。 这恐怖的一幕,让双方都陷入了绝对的沉默。 不少的普通士兵在这种高强度的战争中,甚至出现了崩溃的情况。 但战争依然在进行,大地上至少已经躺下了超过十万具尸体。 这恐怖的一幕,让苏长生都感觉到了窒息。 尸体堆积在了三面城墙下,大量的朝廷大军踩着这些尸体,不断冲击着城墙。 古老的战争,沉重的可以让一切生命叹息。 战争似乎会一直持续下去,持续到一方彻底败落为止。 就在这战争越发残酷的时候,一种神秘的声音,缓缓响了起来。 这声音乱石穿空,又悠扬深远,嘹亮的如同炸雷,高亢直达天际,仿佛开天辟地一般的声音。 “咿咿呀呀……” 这神秘的声音甚至压过了战场的无数战斗声。 苏长生整个人都有些懵,此时此刻,他的精神仿佛陷入了某种凝固的状态。 “唢呐?这里怎么会有唢呐声?” “谁在吹?” 轰隆隆。 宛如天惊地变一般的声音,亿万乌云汇聚在天空之上。 电闪雷鸣,狂风暴雨。 大地之上,一切都在震动,这一刻,整个世界似乎都弥漫着无穷的异象。 而更恐怖的事情也在这时发生。 大地之上死亡的十万士兵,一个个忽然都动了起来。 他们双目无神,皮肤惨白,浑身弥漫着一股冲天的怨气。 他们汇聚成江河湖海一般,宛如一道巨大的洪流,缓缓开始了行走。 两边的大军都不自然的迅速后退,一个个面色惊恐看着无数死人的军队。 军队缓缓向着西方走去,他们的速度很快,无穷怨气笼罩着他们! 它们的前方,不知道什么时候怨气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大门。 所有的尸体都走入了大门中,紧接着大门缓缓关闭,天地间的异象消退,仿佛一切都回到了现实。 刚才的一切都似乎只是梦境,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,神秘声音又来自于哪里?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异象? 苏长生更是无比的震撼,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神奇。 “这种力量已经不是数量可以弥补了吧,简直就是奇迹一样的力量。” “唢呐!” “民间传说一旦响起,不是升天,就是吃席。” “是有着极其特殊意义的乐器,怎么会有这种力量。” “看来又是某种特殊的位格!” “这种力量估计是出自九流、众生或者旁门三个体系。” 苏长生接触的位格已经不少了,每种位格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特性,特别是仙路也有着明显的指向性。 唢呐这种力量明显就和其他仙路不同,最可能出自这三道。 “有机会也许可以打听一下。” …… 朝廷大军的军营深处。 一处隐秘的营帐内,此时的气氛十分凝重。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将军,如果是苏长生在这里,一眼就会认出,这人正是在龙江楼和他拼桌的男子-朱满楼。 朱满楼面色凝重,目光看着下方的诸多大将,还有修行者们,眼中闪过了一丝凝重。 “诸位,情况有点不对劲。” “今日出手的乃是传说中的九流-第一位格-吹手。” “唢呐之声响彻天地,将那十几万尸体全部带走。” “这直接阻止了我军的攻城,他既然出手,有第一次就可能出手第二次。” “原本因为堆积的尸体,我们已经占据了战争的上风,但他这次却打断了一切的进程。” “诸位有什么看法?” 此时,下方林飞天也坐在这里。 面对朱满楼的提问,他的声音略微凝重的说。 “这世间上位级别的强者,几乎很少出手,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 “每一次出手必然是有天大的原因,五百年来,这还是第一次有上位位格的人出现。” “恐怕有大变化出现,我的建议是立刻汇报朝廷,等待皇上的命令。” “毕竟谁也不知道,这些上位位格的强者想做什么!” 听到这话,朱满楼微微皱起了眉头,但这话也说的在理,情况确实让他有一点难以把握。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中虽然说是一丝凝重! “好,那就修书一封,上奏朝廷!” “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干坐着延误战机,也不是什么好事!” “各位有什么想法!” 一旁一位羽扇冠军的男子,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,气质绝佳,英伟不凡。 只听他声音充满磁性的说道,“可分兵三路,以一部分道兵为首,分别向白沙省挺进。” “竟然无法攻下天源城,不如先攻打其他的城市。” “逐渐形成一个包围圈,将天源城孤立切断粮草。” “纵然是第一位格出手,但他可不是保姆。” “天源城的大军自己守不住,断粮而败,他也无法可想。” “至少对九皇子来说,这么做也是堂皇正道,既不用浪费时间在等待上,也可显出本事!” 九皇子住满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“此计确实可行!” “那么就按这个计划进行!” …… 大军订立的方案很快就开始了行动。 三支大军,每一支大约有五万之众,一万道兵,四万普通士兵,从三个方向扑向了白沙省。 他们要沿途扫平所有的乱军,夺回所有的小型县、城! 天源城中,王岳伦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,脸色无比凝重。 “诸位,朝廷分兵了,主力盯着天源城,其他的兵力正在向着白沙省境内而去。” “他们这是要切断我们的后路,一旦粮草断绝,围困之下我军必败!” “各位有什么想法?” 下方都是一些神秘势力的强者,只听其中一位穿着古怪衣袍的老头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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