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转眼已经快到傍晚了。 乞丐狗王从他的躺椅上站了起来。 左手端着他的盘子,盘子上有一柄小刀,右手拿着他的旱烟杆,悠哉悠哉来到了后院。 狗王的脸上闪烁着一种莫名的贪欲,那是一种非人的表情,狰狞、贪婪、怨恨糅杂在一起。 他笔直走向了被茅草覆盖小半区域的地窖入口。 就在他靠近地窖的瞬间,猛然踩在了一堆茅草上。 咔嚓。 伴随着金属的弹跳声,这狗王脸色巨变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“啊” 就在他踩中陷阱的一瞬,躲在茅草后的花翎雕已经猛然扑出。 刀光带起了剧烈的火光,笔直向着这狗王的脖子劈去,力量瞬间暴涨一倍。 这一刀来的太快太急,狗王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忽然袭击。 但眼看狗王就要被一刀绞首,他右手握着的烟杆却忽然凭空出现在了刀光之前。 当。 剧烈的金属碰撞声炸开,弥漫着火光的利刃瞬间破碎,直接炸开了无数。 无数碎片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,花翎雕也在笼罩其中。 他连忙双手捂住了头部,碎片的利刃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。 最大的力量让他感觉到了微微的刺痛,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弹飞。 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,“狗崽子,老子杀了你!” 怒骂声中,狗王握着烟杆的右手仿佛消失了一样。 凌空一甩,仿佛穿过了空间,黑色的烟杆直接出现在了花翎雕的背后。 烟杆点在了他的背后,巨大的力量瞬间炸开。 花翎雕如遭雷击,巨大的冲击让他扑倒在地。 此时的他早已使用了大力符,还穿着两件法器,可以抵挡刀兵之力。 但面对这烟杆隔空一击,也仅仅只是保住了他的命。 下一个瞬间,他感觉脑后生风,巨大的危险正在袭来。 没有任何犹豫,他直接使用了遁地符,下一个瞬间就消失在了这里。 轰隆 烟杆一瞬间落在地面上,将地面炸出了一个直径一尺左右的深坑。 此时,苏长生一直在观察,花翎雕沉入地下的瞬间,他已经出现在了对方的身边。 他一把就抓住了他,两人转瞬之间就已经出现在了院落之外。 他们迅速离开了这里,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过。 很快他们就出现在了一条安静的小巷中,花翎雕一口鲜血吐出,整个人微微发抖,面色一片惨白。 苏长生默默看着他,“你失败了,” 花翎雕深深吸了口气,面色微微发白,“我确实失败了,不过阁下没有杀我,我应该还有些用处。” 花翎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沉吟,郑重看着苏长生。 苏长生微微一笑,“你很聪明,我确实觉得你很有用。” “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“正式成为我的手下,在未来,你也将有机会踏入仙道。” 花翎雕深深吸了口气,“在下愿意。” 苏长生默默看着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我叫赵四喜,北州吴县人。” “好,发誓吧,永不背叛,违反者死无葬身之地。” 一张誓言真符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 赵四喜接过了符纸,毫不犹豫的发下了誓言。 苏长生微微点头,愿力再次发动,再次变化了他的面孔。 “我已经让你再次变了副面孔,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来,当我需要的时候我会来找你,并且交代你去做事。” 赵四喜眼中露出喜色,“是,大人!” 他转身离开了小巷,苏长生则是沉入地下消失不见。 他就回到了黑阁,并且再次来到了情报部门。 他找到了上次和他说话的人员,并且详细描述了狗王的能力。 这位情报部的人员名叫-吴川,听到苏长生的仔细描述后,眼睛一亮就说道。 “我知道这人是什么了,他是九流-第八位格-乞丐!” “他的能力是什么,”苏长生立刻追问道。 吴川面色一凝,“他有两个强大的神通。” “第一个神通名为-乞讨,他可以向任何人乞讨对方的一切。” “但一生只能使用三次。” “乞讨的东西包括对方的生命,甚至性别,年龄等等。” “不过不能乞讨位格,同时,对强大的位格效果会减弱。” “他的第二门神通名为打狗。” “只要他的手中握着棒状物,就可以直接无视空间的距离,对任何目标进行必中攻击。” “被击中者必然会受到爆炸一样的力量,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抗。” 苏长生听到这话,对于乞丐位格顿时有了大致的了解。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位格,全部都是因果率类别的神通。 特别是第一种位格对于同级别的存在是最危险的, 苏长生离开了黑阁,心中若有所思。 “乞丐位格,同级别的存在如果要直接去和他硬碰硬,危险是难以预料的。” “一旦处于生命危机下,就可能发动乞讨。” “这种力量完全无解,至少在我现在的情况是无法抵抗的。” “正面战争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性,” “那么,想要解决这个人,就只能利用其他的手段了。” 眼神微微闪烁,苏长生的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些计划。 他大致摸到了这个位格的破绽。 苏长生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之中,切换符师位格,然后开始不断制作符纸。 他要制作一个符纸的陷阱,这陷阱将会由复数的符纸构成,从头到尾他也不会和狗王有任何实质性的交集。 赵四喜制作陷阱的手段,让他看到了对方位格的破绽。 转眼已经到了第二天,苏长生已经制作好了所有的符纸。 他再次来到了狗王的院落附近,不出他所料,对方已经离开了这里。 不过地窖里的两具尸体没有带走,但那些孩童不见了。 微微发动愿力,“向我展现狗王离这里留下的物理痕迹。” 一些脚印出现在了他的眼中,向着院落外蔓延。 苏长生跟随着脚印,从地下悄然跟踪前进。 只是路过了两个小巷,一个新的破旧院落落入他的视线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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