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生和雨化田翻身下马。 两人的目光看着这位官员,只听雨化田说道,“阁下是?” “我是附近渠县的县令-黄明德,钦差遇害的事情就是我上报上去的。” “原来是黄县令,”雨化田微微点头说。 “具体是什么情况跟我说一说吧。” 雨化田的目光看向了苏长生,微微示意。 苏长生点点头,暗中已经开始施展自己的神通。 “让我看到这座客栈里所有的神秘力量信息,不要引起任何注意。” 淡淡的金色光辉在他的眼中闪烁,二十点愿力启动。 他的目光向着所有人看去,在场的所有人都逃不过他的观察。 黄县令已经满脸忧虑的说道,“两位请跟我来,里面的情况比较复杂。” 说着,他们三人已经向着驿站中走去。 当他们踏入驿站大门的时候,看到的情况让他们略微吃惊。 这里有几个身穿便服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。 只听黄县令说道,“这些人我已经让仵作过来检查过了,不过我并没有多做动弹,而是让他们维持着原本的状态。” “根据仵作勘验现场得到的答案,这几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的刑罚。” “比如这个人,他受到了挖眼之刑,但同时他的脖子又被人刺了一刀,当场死亡。” “这人中了挖膝之刑,双腿失去了行动的能力,背后也被人一刀捅杀。” “这三人全部都是钦差的护卫,死的非常奇怪。” 黄县令说着,眼神闪烁看着两人。 一旁的雨化田似乎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,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。 “带我去看看钦差。” 黄县令闻言微微点头,但眼中闪过了一丝畏惧,显然,那钦差恐怕遭遇了什么更恐怖的东西。 几人来到了驿站的深处,这里有一间独立的客房。 打开客房后,他们看到了震撼的一幕。 一个骨头架子,静静站在房间中,满地都是千刀万剐的血肉。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是面色微微一变,眼神里弥漫着凝重。 黄县令吞了口唾沫说道,“他被人千刀万剐了,这就是钦差。” 一旁的雨化田此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凛冽的寒光,目光看向了黄县令。 “黄县令,你先出去吧,这里的东西你最好不要碰。” 黄县令听到这话被吓了一跳,连忙转身向着外面走去。 苏长生的目光看向了雨化田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人干的吗?” “大概已经猜到了,出手的是鬼道第七位格的鬼判。” “这位格有两种神通,其中一个是判罪,一个是判决,” “判罪,一定范围内,只要他指定了你,并且判定你有某种罪名,而你又确实做下了对应的罪行,那么你就会被他标记。” “一旦你被他标记,他就可以使用判决,按照最古老的蛮荒刑法,对你进行罪行惩罚。” “蛮荒刑罚是出自于古老的皇朝时代,是最野蛮和暴力的处罚方式。” “整套刑罚中几乎就没有不见血的。” “那是一个严酷的时代,人命完全不值钱的时代。” “也是人类起源于蛮荒的时代,创造出来的第一部刑法。” 听到这话,苏长生都是心中一惊! “这位格的能力也太恐怖了吧。” “判罪还有一种用法,可以将预先设置的罪行附着在某一种物体上。” “一旦沾染,就会被这种罪行所笼罩,如果你确实有罪,就会被标记成功。” “不管他在哪里,都可以对你进行判决。” “现在,我希望你仔细搜索一下,整个房屋中是不是有被判罪的力量所沾染的物体。” 苏长生微微点头,刚才他消耗的力量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痕迹。 不过经过了北州王生日宴的事,他知道愿力的效果和消耗的力量成正比。 “消耗三百愿力,让我看到第七位格鬼判的力量。”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更多的愿力融入了他的眼中。 瞬间,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清晰,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高灵敏的摄像头一般。 目光左右看了看,他的眼中猛然露出了一丝凝重。 他声音急速对着雨化田说道,“情况不对,我们必须马上退出去这里,这里到处都是鬼判的力量。” “我们两人的身上好像都有一股黑色的光辉,我们应该都被标记了。” 雨化田听到这话面色顿时变得凝重,手里拿出了十几张符纸。 这符纸瞬间贴在了两人的身上,一种神秘的光辉从福纸中弥漫而出。 在苏长生的眼中,无尽的光辉驱散了他们身上的黑色光辉,显然这种力量可以清除标记。 雨化田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,苏长生也连忙跟了上去。 两人的目光都很凝重,当他们来到外面的时候,苏长生瞳孔微微一缩。 在场的所有官差,甚至黄县令身上都笼罩着黑色的光芒。 “他们也全部被标记了。” 雨化田微微点头,转身看向了众人。 “不想死就全部赶快集中。” 黄县令等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,接着迅速向着他们走来。 这时,雨化田的手中已经出现了数十张的符纸,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着他们笼罩而去。 一片朦胧的光辉迅速亮起,将他们所有人都全部笼罩其中。 就在这时,无形的黑色光辉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涌动。 苏长生立刻暗叫不好,“他动手了!” 雨化田也是眉头紧皱,无形的光辉和黑色的光辉在剧烈的博弈。 雨化田双手出现了虚幻的神符,不断的扔出,连绵不断的光芒持续补充着符纸力量的消耗。 短短的时间,他已经至少扔出了上百道虚幻神符,苏长生可以清晰看到他的脸上有些发白,显然力量消耗不小。 这时,雨化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,“发动判决距离越远消耗越大,在我百张神符之下,这股力量还没有被清洗,对方一定距离这里不远。” “想办法找到他,鬼判的力量是有缺陷的,只要不靠近他一丈之内,他就无法直接对你进行判罪。” “你可以利用各种方法干扰他,让他感觉到威胁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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