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生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,虚化的能力配合鬼器,简直就是神出鬼没的偷袭利器。 解决了五个位格者,整个局势迅速进入了对重甲骑兵有利的局面。 那些扭曲的魔物只有疯狂的破坏欲,没有丝毫的理智。 和重甲骑兵的战斗也完全凭借本能。 重甲骑兵列阵冲击,有着固定的模式,可以将他们的战力发挥到极致。 苏长生看到这一幕,转身向着文星寒的方向而去。 此时,文星寒他们的战场距离这里已经有七、八丈,两边的建筑和地面都遭遇了灭顶之灾。 大量的坑坑洼洼,都展示着战斗的惨烈。 大街上还出现了一些疯狂的人,他们正在相互撕咬砍杀,就像疯了一样。 这些人全都是被两位逆轮者的扭曲力量波及造成的。 位格神通-扭曲,可以扭曲一切人的精神,陷入发狂的境界,并且受到使用者影响。 这些人就是在两人的攻击中被波及到的。 苏长生并未理会这些人,被扭曲的人是不可解救的,等待他们的只有精神癫狂而死。 此时,文星寒面色紧皱,他已经施展了浑身解数,身上储备的符纸已经消耗了五成。 地面的两人虽然看起来很疲惫,但至少还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。 而他的精神也已经很疲惫了。 “只能拼毅力了吗,”文星寒脸色阴沉。 这时,苏长生已经赶到了战场,心中有了些想法。 “试一试吧。” 苏长生再次从地面浮出,出现在了两人背后一丈外。 打魂鞭从两人的背后横向劈过,就在击中两人的瞬间。 体内的愿力发动,“左边的逆伦者将会在疼痛中陷入思维的停顿,时间是三秒。” “啊” 两道犀利的叫声响起,灵魂的疼痛谁都忍耐不住。 就在同时,其中一位位格者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。 这股力量并没有伤害他,只是让他在一刹那之间,思维陷入了恍惚的状态。 三秒钟一晃而过,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天空上的文星寒已经再次施展出了一片烈焰符。 烈焰符汹涌而下,瞬间将他们淹没。 两个逆轮者再次施展了逆转,从烈火中冲了出来,皮开肉绽的身体迅速恢复。 但其中一个逆轮者的背后,一团淡淡的黑色鞭痕并没有完全消肿,对方完全没有察觉。 显然这道伤痕已经停留了超过三秒钟。 这人感觉到了一种虚弱,面色有些惊慌,“怎么回事?” 他看着自己的同伴,“我有点虚弱,出问题了!” 他同伴的目光看了一眼他,瞳孔猛然一缩。 “你的脸为什么在发黑,你中毒了!” 中毒的逆轮者面色大变,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。 “这里交给你了,我要去想办法找解药。” 说完也不理会同伴,开启了逆转,冲向了城中的药店。 逆转不断爆发着,但他永远只能逆转三秒之前的状态。 只能维持一个略微虚弱的时刻,但他不能停下,一旦停下,毒素就会迅速蔓延。 文星寒看到这一幕,眼中露出一丝惊喜。 不由得高呼一声,“干得漂亮!” “我会为你在守夜人中记一个大功!” 苏长生听到这话只是淡淡笑了笑。 转身就追向了那逃跑的逆伦者。 “呵呵,一个货真价实的第八位格,一定要收入手中!” …… 苏长生不紧不慢的吊着,这毒根本无可解,这是来自天毒兽的剧毒,还有杀生者的腐蚀之雾。 虽然只是带着这两种特殊力量的一部分效果,但想要治愈也不是短时间内完成的。 特别是兵荒马乱的现在,他要做的就是找准机会,给对方致命一击。 苏长生紧紧吊着他,前方奔跑的张白青脸色难看。 他好不容易修成了魔道第八位格,跟随李成龙正要展现一番雄图霸业,得到一身荣华富贵,他可不甘心死在这里。 “可恶啊!我什么时候中的毒!” 他无比愤怒,眼神中闪烁着怨恨。 魔道修行者经历了各种恐怖的仪式,心冷如铁,非常的疯狂和扭曲。 他看到了一家药铺,眼中冒出了喜悦。 瞬间就要冲进去,但苏长生从他的背后一丈处冒出了脑袋,抬手一鞭子已经挥出。 鞭子的末端速度是可以超过音速的。 啪。 一声无比刺耳的轰鸣声,鞭子重重打在了他的身上。 此时,这人持续开启着逆转,击中他的力量消失,鞭子的尖端也倒转回到了三秒前的位置。 剧痛存在一瞬就消失了,张白青却是面色大变。 “该死,他怎么追上来了。” 他头也不回,一只手已经向着后方甩去,那是一团无形的扭曲力量。 苏长生早已变换了位置,他可不会留在原地挨打。 那些疯狂之人的惨状,他看在眼中。 张白青调转方向,他知道对方根本不会让他有安全的时间治疗,他必须要将对方击败。 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,“也许我要硬接,把他的鞭子抢过来。” 想到这里,张白青微微减慢速度,让自己看上去体力不支。 忽然,背后的鞭子响声再次爆开。 张白青猛然转身,鞭子重重抽在了他的胸膛,直接炸开一片血肉模糊。 但逆转的力量,让所有的伤口瞬间倒转。 伤口上的鞭子也迅速逆转,要回到三尺之外。 张白青双手猛然一抓,瞬间抓住了打魂鞭。 双手用力一拉,脸上狰狞的笑着,“我抓住你了。” 苏长生看到这一幕,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。 他拉住了鞭子和对方纠缠起来。 就在这时,张白青右手忽然放开,猛然一挥手,一团恐怖的力量向着苏长生席卷而来。 苏长生已经在他放开右手的瞬间沉入了地下,同时放开了打魂鞭,丢掉了武器。 张白青兴奋地怒吼着,“哈哈哈,没了这鞭子,我看你怎么攻击我。” 距离他越远,他使用扭曲之力击中对方的概率越小。 没了远距离攻击的武器,他根本不怕苏长生。 苏长生在地下却是面色微笑,“你还真是自己找死。” 张白青并没有看到,他手握皮鞭的手,弥漫出了更加浓重的腐朽和黑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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