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生来不及多看,他已经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。 那里是他锁定的第2个目标,那里的战况同样激烈。 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,却是眉头微微一皱。 从地下他看到了上面战斗的仙路修行者。 只见这人挥舞着手中的鞭子,手中的锁链自动的飞舞着,弹开了一道又一道的箭矢。 他的皮鞭就像有着生命一样,笼罩了方圆一丈的区域,水泼不进,如同毒蛇一般嗡嗡作响。 他正在全力向外突围,所有被他的鞭子击中的普通官兵,当场就会晕厥,根本挨不了第二鞭子。 显然,普通人是承受不了这种攻击的。 “居然是一个鬼差?真麻烦,”苏长生皱了皱眉头直接放弃了他。 拥有过的位格,他已经没什么兴趣了。 当他来到另外一个方向时,看到一个人手握兵器,正在疯狂突围。 左手长枪,右手大刀,嘴里还咬着一柄剑。 他的身体刀枪不入,所有的攻击落在他的身上,都只是发出了金属一般的声音。 而他的动作灵敏的简直不像人,兵器在他的手中就像有了灵魂。 所过之处,必有一道鲜血纷飞,杀人如割草。 他的四周已经躺下了至少二十具尸体。 此时,一群重甲骑兵正围着他,用庞大的冲击力强行压制着他。 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位格,这是皇道兵卒,在游记中也有记载。 金刚不坏,百兵通灵,就是这位格的神通。 这人动如脱兔,虽然面对重甲骑兵的围攻,但他仗着自己刀枪不入,正在不断的冲击。 重甲骑兵不时被他钻出一道空子,甚至被他近身,然后一片刀剑起舞,打成粉碎。 他们已经脱离了官兵的包围,独自战成一片。 天空上忽然火光闪烁,一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鸟出现在了上空。 这鸟对准下方的兵卒,已经猛然喷出了一股烈火。 这分明就是神话传说之中的凤凰。 不过和真正的凤凰相比,无疑弱了很多很多。 但这火光却有着奇妙的威力,瞬间就笼罩了兵卒,将他完全点燃。 不过,烈焰中的兵卒狂放的呼喝道,“火,我可不怕,我乃兵卒,你杀不死我!” 疯狂的冲击,完全不顾浑身已经被点燃的衣物。 这人瞬间陷入了全身光光的结果。 苏长生看到这一幕都是微微咂舌,“兵卒,这真是太凶悍了吧。” 前院的花白楼微微皱眉,此时的他心灵和诸多画中物相连。 “兵卒,有点麻烦,倒也不是不能杀。” “任何力量都有其破绽的。” 只见他抬手一挥,袖中出现了一头钻地老鼠。 这老鼠出现的瞬间就钻入了地下,闪烁着奇妙光辉,向着兵卒的方向而去。 苏长生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钻地鼠,眼神露出一丝惊讶,连忙闪到了一旁。 他可不确定这老鼠会不会发现自己,小心为妙。 钻地鼠很快就来到了对方的脚下,紧接着,这钻地鼠散发出了一片奇妙的力量。 兵卒脚下的所有泥土都被一股淡淡的波动所笼罩。 下一瞬,兵卒方圆一丈之内的泥土变成了泥泞不堪的软泥。 兵卒一个不查直接就陷了进去,脸上顿时露出了慌张。 “怎么回事儿……” 他奋力的挣扎着,但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泥足深陷,根本没有任何摆脱的机会。 他挣扎着想要跳起,但四周的重甲骑兵们已经向他挥出了所有的兵器。 各种兵器疯狂落下,全部砸在了他的头上。 咚咚咚。 巨大的力量,将他瞬间砸入了软泥之中。 掩耳口鼻都被泥土封闭,瞬间他就陷入了呼吸困难的状态。 前面的花白楼脸上露出了笑容,“兵卒确实强不可杀,但只要不能呼吸,也会被活活闷死。” 花白楼的脸上闪烁着令人心寒的笑容,从他的种种手段来看,他对于位格的信息了如指掌。 一旁的王东来对着花白楼微微拱手,“大人手段高超,区区第九位格,哪里翻得出浪花。” 花白楼摇摇头,“十二神秘仙路,第九位格以百怪变化最多,我的手段就在一个变字。” “如果对手是百怪,应付起来就麻烦很多了。” “他们的百力性质不明,贸然对上,哪怕位格高于对方也可能吃亏。” “愿力变化多端,只要愿力不被耗尽,他们总有方法可以摆脱困境。” “仙路之道高深莫测,我这也只是占了个位格差距的便宜而已。” “这世上只有没用的人,没有没用的位格!” 王东来还是恭敬的说道,“但胜了就是胜了!” 花白楼笑而不语,脸上还是有一丝得色。 目光看向了另外两个方向,“要抓两个活的,打听到那李二郎为什么要针对他们。” …… 苏长生耳朵微微闪动,他已经听到了花白楼说的话。 这时,他目光已经看向了兵卒,对方已经完全陷入了危机,眼看着就要断气。 他所在的那片位置,神秘的钻地鼠还在四周,似乎是在监视着他。 想了想,苏长生打算冒险一试。 直接发动了愿力,“让我处于不可见的状态!” 下一瞬,一片微微的波动笼罩了他,他的身影变得无形。 意念一动,他已经快如闪电般向着那兵卒而去。 一个闪烁就来到了对方的背后,伸手向着他的大脑探去。 接着,一枚石头放了进去。 凭空而出的石头直接挤碎了他的大脑,兵卒眼神突出,七孔流血,当场死亡。 金书上出现了新的一页! 就在这时,花白楼眼神忽然一凝,“怎么回事儿?” 透过钻地鼠的目光,他看到了兵卒的死法很奇怪。 “不对,他的死法有问题,还有其他人在这里!” 没有任何犹豫,他抬手一挥,袖中直接飞出了一道流光。 这流光十分奇特,是一面长着手脚的镜子。 镜子跳到了他的手中,不过巴掌大小,镜面直接对着地下照去。 “让我看看,你到底是谁?” 一道无形的神光照射在地下,地下的画面映入了镜面中。 花白楼的目光紧紧看着镜面,一道无形的轮廓显现了出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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