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教在城中发展迅速,最近苏长生也对他们的行为略有耳闻。 很多的流民都加入了白莲教,他们在街上传教,特别是一些小门小户的商铺成为了他们的目标。 他们上门围着,明着说是要讨饭,实则是强收保护费。 如果店家不给他们就围着,晚上的时候,这家店就会被人破门而入,一番抢掠之后一哄而散。 有苦主告到了官府,但官府此时可没心情管这些事儿。 外面的情况越发严重,白沙省已经有一些地方扯起了反旗。 活不下去的流民直接造反了,听说叛军中还有怪物,怎么杀都杀不死,正是这些人悍不畏死的打开一些城市的城门。 苏长生在茶馆里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。 他知道这是众生第九位格流民,不死之躯才能做到这种事。 想到外面混乱的时局,还有城中白莲教的兴风作浪,苏长生微微摇了摇头。 “白城不知道还能安稳多久,我要早一点把流民丹方炼成!” “不死之躯对我太有用了!” 隔壁的哭声一直持续到了半夜,苏长生则是半夜未睡,一直辗转反侧,身在乱世,哪里能睡的安稳, 神秘仙路的位格顶替,就像一根钢针一样,总是在他的心中不断出现。 迷迷糊糊中,他终于睡着了。 …… 一道穿着厚重的身影,在风雪中缓缓前进,他的速度很快,顶着严寒也一步不退。 正是暂时离开白城的苏长生,他的目标是白城西方的黄沙古战场。 时间转眼过去了两日,苏长生顶着风雪终于来到了黄沙古战场外。 黄沙古战场一眼望去笼罩在浓密的雾气中。 四周一片荒凉,连植被也没有多少,雾气覆盖的面积至少有数十里地。m.biqubao.com 看着这片奇特的场所,苏长生皱起了眉头。 “迷雾,有点异域的痕迹。” 想到这里,心中越发警惕。 苏长生切换到百怪位格,进入虚化状态,缓缓向着迷雾中走去。 腰间解下了打魂鞭,凡人的状态就算遇到了危险,也不是完全没有抵抗力。 踏入迷雾中,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,苏长生感觉到了一丝冰冷,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很多。 地面上起伏不平,有着各种坑洞,还能看到各种碎裂的木杆、兵器、流矢,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。 苏长生小心搜寻着,开始寻找河流的位置! …… 白城,黑阁中来了一个人。 文星寒热情接待着他,“巡察使,文星寒有礼了!” 这人穿着一身素白长袍,长袍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奇妙动物。 这些动物有龙有蛇,有鸟有神,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 头上扎着发髻,带着头冠,面目英俊,相貌堂堂,整个人有一种浓郁的书卷气,眉宇间带着一丝飘逸,眼神炯炯有神,一双剑眉十分的陡峭。 他的背上背着一个竹子构成的画框,里面插满了画卷。 此人名叫花白楼,是北州黑阁总部派来的巡查特使,专门负责调查这一次的神秘爆炸案件。 他们守夜人背了黑锅,这个事儿可没那么容易了结。 花白楼看着文星寒微微一笑,“文阁主不必多礼,督主让我给你问好。” 文星寒面色一肃,“谢督主厚爱!让督主失望了!” 花白楼微微摆手,“督主可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” “他对你信中所说的那个李二郎很感兴趣。” “所以这人尽量生擒活捉,走吧,我们去现场看看?” 文星寒听到这话面色一愣,“这么快吗!” 花白楼笑了笑说道,“我赶时间,最近白沙省这边的事情很多,我们的人都快忙不过来了。” “你也知道灾民起义的事情,有一些修行者暗藏其中。” “这一次的事情不简单,这风雪来的也有问题。” 听到这话,文星寒悚然一惊,“督主的意思是,有人在举行仪式?” “极有可能,而且可能涉及到了上位位格。” 听到这话,文星寒心中一股恶寒,他可是很清楚这句话的意义。 每一次上位位格的诞生,必然都会有一场波及甚广的事件。 其中牵连的人不知多少,甚至伏尸百万都是有可能的。 深深吸了口气,文星寒微微点头,“我明白了!” 两人很快离开了黑阁,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方家小院。 此时,方家小院儿正在重建,一个男子正在指挥着工人。 看到两人走来,面色一愣。 文星寒没有废话,手中拿出了一块令牌,“守夜人查案,让所有的人都离开,一个时辰之后才能再回来。” 这男子正是方老爷的儿子,听到这话,看到令牌,屁也不敢放一个,立刻驱走了所有人。 很快方家院落中就只剩下了花白楼和文星寒。 花白楼放下了背后的画卷,从其中抽出了一个。 打开之后,画卷上赫然是一只奇特的鸟。 它通体漆黑,有着三只眼睛,还长着三只脚,尾部有三根黑色的修长羽毛,看上去有十分的特别。 这是这方世界神话传说中的鸟-唤魂鸟。 传说它可以唤来一切死者的魂魄,并且从魂魄那里问出它想知道的事情。 只见花白楼抬手一抖,画卷中的唤魂鸟如同活过来了一样,展翅飞了起来。 “呱呱” 乌鸦一般的叫声,刺耳又沙哑。 花白楼的声音响起,“将这家死去的亡魂叫出来。” “呱呱,好的,主人。” 唤魂鸟口吐人言,展翅高飞,环绕着破碎的房屋飞舞。 淡淡的黑色粉末从它的身上跌落,一股阴风凭空出现。 一扇虚幻的大门在粉末中出现,一种十分轻微,仿佛无数人在呐喊的声音,在两人的耳边响起。 大门缓缓打开,一片锁链的声音轰轰作响。 一道身影从大门中被拖了出来,他的身躯虚幻,正是方老爷。 看着方老爷,花白楼看向了唤魂鸟,“问问他,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谁点燃了火药。” “呱呱,是,主人!” 唤魂鸟看着方老爷的鬼魂,开始呱呱呱的叫了起来。 方老爷原本浑浊的双目,在它的声音下似乎变得清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88/6865657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