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万两黄金?” 苏长生都吃了一惊,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。 “当然,这是旁门-第九位格-乐师的丹方。” “只要练成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。” “万两黄金已经算便宜了。” 苏长生微微皱眉,只能不舍地站了起来。 “又是一个全新的位格,可惜太贵了。” “我至少要炼制一百柄实相顶级鬼器,才能买得起。” 苏长生带着一丝遗憾,扫过四周微微摇头。 “今天看来不会有什么收获了,回去把这些游记里面的内容全部看一遍,对于神秘仙路的修行世界,大概就能有所了解了。” “下次再来,应该可以满载而归。” 这时,他的目光忽然看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。 那里有人走了下来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“十三娘说这里似乎还有任务可接,一楼我没看到,应该在二楼!” 想到这里,苏长生转身向着二楼走去。 登上二楼,这是一间稍微小一些的大厅。 大厅的中央有着一张榜单,榜单上密密麻麻写着不少内容。 苏长生走了过去,略微观看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。 “求一枚异种内丹,报酬:千两黄金。” “求一头坠落物结晶,报酬:千两黄金。” “需要一个帮手猎杀一头异种,报酬:第九位格丹方。” “需要三位护法,帮助完成晋升仪式,报酬:每人千两黄金!” “求九流-第八位格-农夫的丹方线索,报酬:三千两黄金。” …… 林林总总至少有二十多条任务。 每一条任务内容都各不相同,有的是求物,有的是求线索,还有的是请人帮忙。 但所有这些任务最低都是千两报酬。 苏长生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些修士未免也太有钱了吧,动辄就是千两黄金。” 不过他想到自己的鬼器,心中也就释然了。 “看来不同的位格者应该有不同的挣钱方法。” “就像我一样。” 这时,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其中一条任务上。 “猎杀异兽,流民丹方,” 眼中闪过一丝期待,目光扫过二楼。 榜单不远处有一个柜台,柜台的背后坐着一个妩媚的女人。 穿着一身金红色彩相间的流仙裙,头顶插着金钗,眉目如画,面若桃李,有这一双细长的柳叶眉,丹凤眼让她显得十分英气。 看上去30岁左右,右手拿着一根白玉烟杆,双眼迷离的吞云吐雾,浑身弥漫着一种强大又妩媚的气质。 苏长生走了过去,“这位夫人,我想接个任务。” 女人抬起了头,脸上挂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“看来是第一次来。” “是,”苏长生面色平静答道。 “接任务,五十两黄金。” 苏长生也不废话,直接拿出了五十两。 “要接哪接任务。” “猎杀异种,报酬是流民丹方的那一条。” 女人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想转修其它仙路?” 苏长生淡淡一笑,“这是秘密。” 女人轻哼一声,说着手里出现了一个玉牌。 “拿着我的幽泉令,去城西王家巷,找一个叫方全真的人。” “他是任务的发布者。” 苏长生微微点头,拿着令牌转身就要离开。 女人的声音忽然叫住他,“奴家叫公孙九娘,下次来要记得叫名字哦。” 苏长生转头看着公孙九娘,对方的脸上闪过了盈盈笑意,眼中春水含光,弥漫着惊人的魅力。 苏长生默默点头,转身向着楼下走去。 公孙九娘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兴趣。 “有趣的年轻人,”公孙九娘似乎看出了苏长生黑袍下的年纪。 …… 苏长生踏出了大门,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,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客栈,微微摇了摇头。 “神秘仙路,真是奇特的修行世界。” 苏长生回到了客栈,点燃了油灯翻开了手中的书。 一共三本游记,分别出自不同人之手。 《散修王德文游记》 “大明神朝一千两百三十四年七月八日。” “踏入修行之道已经两百年了。” “可惜耗尽精力,也始终无法取得第七位格。” “呜呼哀哉,天命待我何薄。” “只有著此游记,才能证明我在这世上走了一遭,留下一丝痕迹。” “200年前,……” …… 一晚的时间,苏长生将三本游记都看了一遍。 对于整个神秘修行界有了一些了解。 这世界异常的奇怪,和他想象中的修仙完全不同。 神秘仙路一共有十二条,分别是佛、道、妖、魔、鬼、儒、巫、皇、神、九流、旁门、众生。 每一条线路都有九个位格组成,第一位格最高,第九位格最低。m.biqubao.com 每一个位格都有一份丹方,只有按照丹方上的材料炼成丹药,服下之后,丹药会让修行者从冥冥之中接收到信息。 信息是一道仪式,这仪式的效果是可以开启丹药中的力量,从而完成位格的提升。 仪式多种多样,其中的难度也各不相同。 基本上第九位格的仪式是最简单的,而越往上仪式的内容就越困难。 这十二种仙路之间似乎还有着一定的顺序。 每一道仙路和相邻的两条仙路,相同等级的位格是可以相互转修的。 有些人随着修炼的不断提升,忽然发现前路断绝,始终无法找到更进一步的丹方。 就会想办法寻找到相邻仙路的相同位格丹方,然后进行转修,从而摆脱前路断绝的窘境。 从这三本书上苏长生知道有两条线路是相邻的。 佛道相邻,所以这两条线路是可以不断相互交换转修的。 第一本游记中的王德文,就曾经想过转修,但他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丹方。 最终也只能孤独终老,苦熬到寿元耗尽。 苏长生从这三本游记中还发现了一个秘密,这三本游记的主人,全部都被困死在了第七位格之下。 似乎从第七位格开始,这些丹方就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垄断了一样。 从他们的游记中可以发现,第七位格的丹方在散修中几乎是传说。 “这世界存在严密的力量封锁,”苏长生面色严重想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88/6865655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