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枚黑色的圆珠,大约拇指大小,晶莹剔透。 龟公看着这枚圆珠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 他也算见过世面的,这么大,这么圆这么剔透的宝石,他还是第1次见到。 “大……大爷,您稍等,我立刻去帮你安排。” 说完龟公已经一溜烟向着二楼跑去,苏长生静静等待着。 二楼上的红衣十三娘,很快就被龟公找到。 当她看到龟公手中的黑色圆珠时,眼神微微一凝,沉默片刻之后说道。 “去带那位先生到我的房间来。” 龟公连忙点头,“好嘞。” 说着就将宝石递给了十三娘。 二楼的其他姑娘们看着那颗圆滚滚的珠子,都是一脸羡慕、嫉妒、恨。 “哎呦,看来今晚,十三娘有恩客了?” “十三娘到底是十三娘,我们是比不了了。” …… 二楼的姑娘们叽叽喳喳响成一片。 苏长生已经在龟公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楼一间房门前。 龟公殷勤为他打开了门,“大爷您请!” 苏长生淡然走入了其中,龟公小心的关上了门,外界的吵闹似乎都隔绝了。 这里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房,一张实木圆桌正对大门,左侧有一串帘子遮挡着里面的景色,后面应该是卧房。 一道人影缓缓撩开了帘子,容貌秀丽的十三娘,脸上正带着淡淡笑容走了出来。 腰肢摇摆,一举一动都有着一种成熟的韵味,嘴角含笑的摆摆手,“这位爷,请坐!” 苏长生坐定,十三娘坐在了他的对面。 十三娘伸出了白净的手,将黑色的鬼珠轻轻放在桌面。 “道友,不知你来所为何事。” 苏长生面色一肃,“我是从外地而来。” “找上姑娘也是不得已。” “我想接触白城的修行者,寻找了数日也没有什么头绪。” “所以就动用了一些手段,找到了这里,发现了道友。” “就是想问一问,道友可有白城其他修行者的线索。” “我想和同道交流一番。” 十三娘听到苏长生的话,顿时恍然。 “原来如此,道友有这个想法倒也正常。” “这世间修行者不算多,除了那些有着传承的,我们这些散修确实修行艰难。” “同道交流,互通有无也是正常。” “白城中我们散修也确实有些交流会,会定期举行。” “不过道友若想知道的话也要付出一些代价。” “我们相互交流都是有偿的,任何信息都有其价值。” “不知道有能拿出什么东西作为交换?” 苏长生微微一笑,无声无息切换鬼差。 一手拿起了鬼珠,一片黑色的光华闪烁,鬼珠化为一根黑色的虚幻鞭子。 “虚相鬼器一件,可以使用一次,击中任何生命,会造成精神灵魂的冲击,陷入僵硬和晕眩。” 将皮鞭放在了桌上,十三娘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。 “一次性的鬼器,倒也值这个价。” “优泉酒楼,每个月二十日,深夜子时会有一场修行者之间的交流会。” “交流会中,大家会拿出各种各样的物品进行交换。” “比如晋升的丹方,有着奇特效果的符纸,甚至有炼丹师流传出来的各种丹药,又或者各种各样奇特异种的材料,还有各种各样的情报。” “同时幽泉酒楼的老板娘也会发布一些任务,这些任务都是私人委托,会有相应的报酬。” 苏长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。 “多谢十三娘,在下告辞了。” 说完,苏长生起身就要离开。 十三娘却忽然说道,“这天色已经这么晚了,道友不妨留下来留宿一晚。” “妾身倒也会得几手功夫,定让道友满意。” 此时的十三娘眼含春水,浑身弥漫着一种妩媚的气质,右手斜撑着脸颊,红润的双唇抿嘴轻笑。 苏长生心中一跳,一股火焰从心底升起,但下一瞬他的眼神就无比清明,笑了笑说道。 “十三娘的好意心领了,接下来我还有些事儿要处理,先走一步。” 说完,苏长生开门离去,留下了十三娘一人。 看着苏长生离去的背影,十三娘痴痴的笑着,“原来还是个雏,真是可惜了,童子鸡还是很美味的。” …… 苏长生走出了青楼,外面的冷风一吹,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。 身体中略微翻腾的火焰也被压了下去。 “这时代的青楼女子还是很厉害的,如果我猜的不错,十三娘的位格能力,很可能对男人有着超乎想象的效果。” 想到了前世那些各种小说,待在青楼的女人大多精通媚术,又或者其他的法术。 苏长生思考着,缓步消失在了黑暗中。 …… 白城伯爵府,伯爵嫡子李文忠坐在自己的院落中。 手里有一张纸片,上面写着一句话。 “同福客栈地字二号房,他看到你了。” 李文忠面色阴沉,看着字条上面的内容,“哼,借刀杀人。” 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你也在我的必杀之列。” 一个身穿盔甲的中年男子从走廊之中走来。 “大公子,我们没有找到那个人,他好像提前得到消息就走了,” 李文忠面色一冷,右手用力一捏,手中的纸条已经无声无息之间化为了灰烬。 一股黑色的气息悄然消散,那中年人完全没有看到。 “把他的长相画出来,通知衙门的人,让他们仔细的搜索。” “这人偷了我的东西,绝不能让他跑了。” “发现人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 “是,大公子。” 中年士兵退出了这里,李文忠抬头看着月亮,眼神充满了杀机。 “李家位列伯爵,也只到第八位格,仙路封锁何其艰难。” “不走魔道,哪里来的希望。” “不管你们是谁,你们都要死。”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。 第二天,伯爵府大公子宝物被盗的消息就传遍了白城,抓捕的告示已经贴满了城内,悬赏百两黄金。 白城黑阁,这里是守夜人的据点。 周书全站在一做阁楼上,看着外面穿梭的捕快,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。 “原本还想让你进了守夜人废物利用一下。” 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张德光的死必然和你有关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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