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洛溪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,就是跟夜景渊长得一模一样的邪修。 夜景渊见洛溪发呆,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,“你是不是想到是谁了啊!” 洛溪回神,却是摇了摇头,现在有其他人在,她并不想说那个邪修的事情。 大家又讨论了一番后,回了各自的房间。 洛溪等他们走后,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将自己心中的猜测告诉了夜景渊。 阿金听到那个男人,立马随声附和,“我也觉得是他,只有他才可以无声无息地将我们都放倒。” “那这人到底要找什么呢?他那么厉害,明明就可以直接逼问我们,或者搜魂,可是他为什么没有。” 夜景渊说出自己的疑惑。 洛溪眼睛微眯,猛然想起了什么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 他是在找宝宝! 好在这个时候,洛溪是背着夜景渊的,所以对方没发现问题。 不过想不到原因,夜景渊也没继续再说什么,帮着洛溪一起将房间的东西收拾了一番,两人躺在床上继续睡觉。 翌日到了中午,他们才起床。 吃了午饭,上了马车继续赶路。 就在他们刚刚出城没半个时辰,他们再次遇到了麻烦。 “将金银都交出来,否则都得死!”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站在路中间,肩膀上还扛着一把大刀。 夜景渊都跟他们废话,带着玄影几人直接杀了出去。 没到半刻钟就将几十名山匪全部干掉,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,可以继续赶路。 谁知周围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笛声,本来躺在地上的尸体,在听到笛声后一个个都再次站了起来。 “控尸术。” 白薇一眼看出问题,快速地跳下马车,眼睛往着四处张望。 洛溪从箱子里拿出许久没用的锁链也跟着下了车。 眼看着那些尸体的动作越来越灵活,洛溪立马就吹起了唢呐。 声音响起,将笛声完全盖过,那些本来要动手的尸体在听到唢呐声后,一个个身子开始颤抖。 没一会夜景渊他们就看到有魂魄从尸体中飘出来。 阿金几只看到魂魄,迫不及待地朝着那些魂魄冲,没多久那些魂魄就被阿金几只全部吞掉。 与此同时,颜峰已经往着笛声传来的方向冲。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,笛声停了。 洛溪这才放下了唢呐,往着笛声传出的方向看了过去。 没一会颜峰跑了回来。 “怎么就你自己,吹笛子的家伙呢?” 容墨迫不及待地追问。 “死了!魂魄也没了。” 颜峰回了一句,想了想补充道:“来人跟南召国皇室有关系。” 他将一块令牌扔给了夜景渊,“南召国的老家伙虽然死了,但是他生前有不少徒弟,刚才那人应该就是其中一个。” 夜景渊接过令牌,仔细看了一眼,确定就是南召国皇室的东西。 “走吧!我们加速赶路。” 他将令牌随手扔掉,带着洛溪上了马车。 等大家都上了马车,马车继续前面。 七天后他们开始步行前进,刚开始走得还算顺畅,越是往着里面走阻碍就越多。 “前面更难走了,容墨你带着雪宝和玄风他们留下吧!” 洛溪出声说道。 此时前面已经没有路,茂密的杂草丛中,不时会钻出毒蛇,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实在太危险。 “好!” 这一次容墨难得的没唱反调。 洛溪几人继续前进,又花了将近五天的时间,终于找到那座隐藏在密林中的千年古刹。 幽静的林中,可以清楚听到木鱼声和诵经声。 洛溪看着那处古刹,脸上终于有了笑意。 几人走到古刹外面,刚打算进去,破旧的大门就突然打开。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,来人并不是空然大师,而是一位中年僧人。 “这位师傅,请问空然大师可在贵寺。” 颜峰双手合十,脸上有恭敬。 “阿弥陀佛!施主来晚了,空然大师在两天前刚刚离开。” 僧人双手合十回了一句。 “请问大师,可知空然大师要去哪里!” 夜景渊出声问道。 “空然大师并未告知,不过小僧知道他是往南边而去的。” 僧人回道。 几人谢过了僧人,立马朝着南边去追。 只是没追多久,夜景渊就发现了不对劲。 夜景渊转身想要跟洛溪说些什么,却是惊愕地发现周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 “就这反应,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送死!” 一个讥讽的声音从左手边传来。 夜景渊转头就看到一名穿得极其暴露的女人,从草丛中走了出来。 “你是姬瑶的徒弟?” 夜景渊反问。 南召国有两位老国师,一个姬岱,另外一个是姬瑶。 姬岱很早之前就被面具男人杀了,姬瑶前段时间也被太上皇给杀死。 而现在两人的徒弟,在知道夜景渊来了南召国,自然是不会放过他。 “是!所以今天来为我师傅报仇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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