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了那么长时间,夜景渊没让大军继续前行,而是让他们在城里养精蓄锐几天再出发。 而这几天洛溪和白薇几人也没闲着,他们将周围的山林都找了一遍。 找到不少没有炼制成功的魂尸,以及被禁锢的魂魄。 给这些魂魄超度,又将那些尸体全部清理干净,这里的事情才算是真的全部做完。 这一天两人觉得在城里无聊,来到城外山上打猎。 上山的路上,白薇突然问道:“洛洛,最近两天你有没有发现你家小渊渊有些不对劲啊!” “嗯!” 洛溪点了点头,“自从破城那天后,我觉得他经常说话做事都是心不在焉的,有时候我跟他说的话,他转头都忘得干干净净的。” “不会是精神出轨了吧!” 白薇出声调侃道。 “胡说八道!” 洛溪白了白薇一眼,“这一路上见到的女人不是魂尸,就是夺舍的老怪物,他去找谁精神出轨啊!” “哈哈!” 白薇被洛溪的话逗得哈哈直乐。 “我觉得小渊渊一定是有什么心思,要不等晚上主人问问他。” 阿金说出自己的想法。 “好!” 洛溪点了点头,这样胡乱猜忌,还不如问个明白,免得时间长了,彼此间会出现猜疑。 “哈欠!” 正在房间看册子的夜景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 “着凉了吗?” 容墨有些担心看向了夜景渊。 现在行军打仗,生病可不是好事。 “没事!” 夜景渊摆了摆手,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胸口传来了一阵刺疼。 自从那天后,他突然有了心悸的毛病。 而且犯病后,都不知道自己犯病期间做了些什么事情。 “阿墨,剩下的事情你处理一下,本王有些事情没有处理,要出去一下。” 话毕,没等容墨出声,就起身快步地往着城主府外面走。 刚刚出门就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颜泽,颜泽看他上了马车,好奇地问道:“景王你要去哪里啊!” “去找些东西很快回来。” 夜景渊吃力地回了一句,驾着马车快速离开。 颜泽看着他远去的马车,总觉得刚才的夜景渊有些不对劲,但还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。 夜景渊出了城门没多远,就将马车停在路边,朝着旁边的林子冲了进去。 刚进入林子没多久,他人就晕倒在了地上。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,眼中带着一丝迷茫。 “吱吱吱!” 不远处传来一只小鸟的叫声。 他身形一闪就冲了过去,没一会那只小鸟就被他吸干了血,尸体扔在了草地上。 喝掉血的他整个人都兴奋了不少,一个时辰后,夜景渊醒了,只是看到满地的动物尸体时,整个人的情绪有些崩溃。 怎么会这样! 我成了一个吸血的怪物。 他蹲在地上,嘴里喃喃自语,一副无助的样子。 只是没等他发泄出心里难受的情绪,耳边就传来了说话声。 “哎哟~这里怎么这么多死东西,不会是这方闹邪祟吧!” 听到邪祟二字,夜景渊立马从地上起来,往着马车的地方跑。 上了马车后,他慌乱地整理一下,赶着马车就马上离开。 而就在他离开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白薇和洛溪带着阿金几只就到了那片林子中。 “这是什么情况啊!” 白薇随手捡起了一只被吸干血的野鸡,仔细地检查起来。 洛溪却是在这里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不过她没有说出来,带着阿金在附近查看。 “主人,这不像是野兽做的,好像是人干的。” 阿金出声说道。 “嗯!” 洛溪神情有些凝重,“看来附近还有邪修的存在。” 嘴上这么说,脑海中却出现了夜景渊的脸。 不会的! 她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自己想多了。m.biqubao.com 两人几乎将整片林子都找了一遍,却是没发现任何异样。 “看来是个过路的邪修。” 白薇出声说道。 “嗯!” 洛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“走吧!我们先回去了,一会天要黑了。” “好!” 白薇点了点头,将自己打的猎物捡起来,两人几宠往着碧波城门方向走。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,面具男人带着一名男子出现在了那片林子中。 看着一地的死物,他眉头紧蹙。 “这人到底怎么做到的,居然在本尊眼皮子底下动手。” “主人,属下觉得可以不声不响对他动手之人,一定是跟他很近的人。” 二护法山吉出声说道。 “身边的人!” 面具男人眼睛微眯,嘴里喃喃自语道:“白薇,颜泽,还是容墨。” “属下觉得那个颜泽最可疑,要不属下去查查他。” 山吉说道。 面具男人思索了一会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 山吉见主人答应,身形一闪消失在林子的尽头。 面具男人背着手看向了城门方向,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。 直到周围有了动静,他才离开了这里。 回到城主府的夜景渊匆匆忙忙回了住的房间,拿出铜镜检查了一番,这才又去换了一身衣裳,在房间中点燃熏香。 小三子从外面觅食回来,差点就被那浓郁的香气给送走。 “主人,这味道这么浓,你怎么受得了啊!” 它忍不住出声吐槽。 “你主人我鼻子有些难受,倒是没怎么感觉。” 夜景渊回了一句。 这话倒是没骗人,从林子回来后,他就察觉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。 鼻尖除了有浓郁的血腥味,就没闻到其他的味道。 直到现在他才闻到了淡淡的熏香味。 “怪不得那么反常,一会等小溪溪回来了,让她给你看看。” 小三子出声说道。 “好!” 夜景渊应了一声,眼神有些闪躲。 又在房间待了小半钟,确定身上已经完全没了血腥味,他才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。 一出去正好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白薇和洛溪他们。 “阿渊,今天我们打了很多兔子,晚上我给你做红烧兔子吃。” 洛溪高兴地跑了过来。 只是刚刚靠近,就被夜景渊身上的气味熏到了。 她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,一脸不解地看向夜景渊,“阿渊,你是不是将房间的熏香一口气全点了啊!” 没等夜景渊出声,小三子就叫嚷起来,“小溪溪你真厉害,居然一下就猜对了。” “哈哈!” 白薇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怎么想到我家阿渊师弟还是个这么有情趣的人。” “不....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 夜景渊被笑得满脸通红,“我是因为鼻子不舒服,嗅觉......” “好了,不用解释,师姐是过来人,懂的,懂的。” 白薇打断了夜景渊的话,还对着两人挑了挑眉,“这做饭至少要一个时辰,你们随意哈。" 话毕,哼着小曲乐呵呵地走了。 阿金自然也听出白薇的意思,带上花花和阿火麻溜离开。 走了几步发现小三子居然还傻乎乎地趴着夜景渊脑袋上,赶紧将那傻小子给叫走了。 留下原地有些尴尬的两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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