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什么情况了!” 夜景渊拉着洛溪出了帐篷,跟在了元烈的身后。 “不对!他好像被控制住了。” 洛溪走进了就发现了不对劲,她眼睛往着四处张望,却是没发现控制元烈的人。 “阿渊,你盯着那家伙,我去找幕后的人。” 她压低声音说道。 “你小心一些!” 夜景渊叮嘱了一句,往着元烈离开的方向走了。 洛溪手一翻,一张小黄旗出现在手上,嘴里小声地念叨了几句后,几个绿色的光点从小黄旗飞出,快速地消失在黑夜中。 在原地等了少许时,一个小绿点就飞到了洛溪面前。 “主人,操作鬼王的是一个小兵打扮的天师,道行不低你小心点。” 绿点发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。 “知道了!” 洛溪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,手上的小黄旗挥了挥,没一会所有的绿点就回到了小黄旗中。 收起了小黄旗,洛溪朝着小兵的方向而去。 没多久就在一棵大树后面,找到了还在继续做法的小兵。 洛溪一来就先发制人,朝着对方飞出了一把银针。 那人集中精神正在做法,等发现端倪想要躲避时,已经为时已晚,几根银针稳稳地扎在了他的脖颈处。 瞬间他发现自己身体的力气像被什么抽干,人无力地躺在了地上。 抬眼的时候,就发现眼前多了一双脚,顺着看上去就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。 “你......” “谁派你来的?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元烈有问题的?你让他去帮你做什么?” 洛溪打断了对方的话,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。 小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不用白费心思了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答案的。” “哦!” 洛溪淡淡的应了一声,抽着一把匕首,然后割下了对方的裤腿,用力塞到了对方的嘴里。 确定不会发出声音影响其他人后,她将匕首插进了对方的肩膀上,又飞快地拔出来。 连续几次后,看到对方脸色变了形,额头上出现细汗她才停了手。 “说还是不说,你还可以选择一次。” 洛溪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只是那笑对于小兵来说,就像看到了地狱的恶鬼。 “呜呜~” 小兵一个劲地点头。 洛溪很满意地又从怀里拿出了几把阵旗,在周围布置了一个阵法后,才将塞在他嘴里的破布给拽了出来。 “是虞贵妃让我潜伏在士兵中,随时破坏你们想要做的事情。我在今天下午的时候,和元烈遇到才发现了他的问题,所以就将计就计让他去将司徒俊卿给放了。” 小兵老实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。 听到是虞贵妃的人,洛溪虽然有些吃惊,但想到她的女儿可是嫁给了司徒俊卿做太子妃,又觉得她会这么做也正常。 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又问道:“除了你,军营还有其他给虞贵妃办事的人吗?” “应该是有的,不过虞贵妃并没有告诉我其他人的身份。” 小兵回道。 “好,我知道了!” 洛溪手上匕首往着小兵的脖子一划,结束了对方的命。 这人身上的戾气很重,手上还有不少人命,她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人苟活。 不但是人,就连魂魄也被洛溪直接灭掉。 而小兵一死,被控制的假元烈顺便恢复了正常。 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居然到了城门上,而且还看到一名黑衣人正在不远处要做什么。 “来人啊!抓奸细。” 他张嘴就来了一嗓子,不管那人是谁,现在出现在城门上,无非就是想救走了司徒俊卿。 本来打瞌睡的士兵,被这一嗓子惊得从地上站了起来。 而黑衣人却是被吓得手上的匕首掉了下去,不偏不倚地插在了司徒俊卿的某个私密处。 一道惨烈的叫声划破了天际,惊醒了无数兵士。 夜景渊看着凄惨的司徒俊卿,压抑住想笑的冲动默默离开。 等他回到帐篷时,却是没看到了洛溪,担心洛溪的安全,他又出了帐篷去寻找。 而此时的洛溪已经到了空间,正抱着她的宝贝蛋在说话。 “宝宝,最近娘亲会很忙,你不要怪娘亲哦!” “阿金哥哥说娘亲最近和爹爹忙着打仗,宝宝不怪娘亲的。” 小家伙很通情达理。 “宝宝真乖!” 洛溪在蛋壳上面亲了一下,眼睛笑成了月牙。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耳边传来了夜景渊的声音,“宝宝,你爹爹到处找我呢?我先出去了。” 又亲了一下宝贝蛋,洛溪离开了空间回到了那处草丛中。 扒开草丛走了出去,果然就看到了正在四处张望的夜景渊。 “阿渊,我在这里呢?” 洛溪喊了一声,快步跑了过去。 夜景渊一转身就看到了洛溪,脸上终于有了笑意。 “没受伤吧!” 他打量着洛溪。 “放心我没事,刚才......” 洛溪将小兵的事情说了出来。 听到是虞贵妃的杰作,夜景渊脸色无比难看。 “上次害你已经被父皇罚了,居然还不知道悔改,等回了京城,我定会让父皇好好惩戒。” “就算是惩戒也不会太重,毕竟他还有一个王爷的儿子,不痛不痒的一点屁用都没有。” 洛溪瘪了瘪嘴。 虽然宫里那位是夜景渊的亲爹,但对大猪蹄子的吐槽依然不会少。 “放心这次不会!” 夜景渊拍了拍洛溪肩膀,“这一次他让人去救司徒俊卿,给她判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都不为过。” 洛溪眼睛亮了亮,“到时候留着元烈做证人。” “这个可以有!” 夜景渊点了点头,两人往着帐篷而回。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,一名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。 看着两人的背影,男人眼中带着一丝伤感,“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,不知道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。” 话音刚落,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眼神凌厉,身上也散发出了浓郁的杀气,“出来吧!” “呵呵!” 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,一名戴着帷帽,穿着红裙的女子从暗处走了出来。 男人抬眼看向了女人,眼中居然是浓浓的嫌弃之色,“你来做什么!” 女人抱着手,声音带着一丝调侃,“自然是来看戏啊!怎么样,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一个复制品在一起感受如何。” “闭嘴!” 男人呵斥的同时,一掌朝着女人攻击而去。 女儿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动手,身子往着后面退后了十几米。 “光知道跟我狠有什么用,有本事你去找那些老家伙算账。” 女子有些生气,“现在大家时间都不多了,你还是想想怎么将钥匙找齐,早些打开通往那处的大门吧!” 男人握紧拳头,却是没有再继续动手,声音冷冷吐出两个字,“合作!” 女人听到这两个字,脸上恢复了笑意,“这就对了吗?大家各取所需,根本就没必要动手。” “别废话,她身上已经有四把钥匙,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把风灵族木属性钥匙,这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 话毕男人身形几个闪跃就消失在了黑夜中。 女人脸上的笑意在此时瞬间消失,“还真会给老娘找事情做,最难的一把钥匙居然让我去找,这样的心机都赶上那些老东西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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