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霞却是没理会洛溪的嘲讽,而是出声反问:“你不是在景王府养病吗?为什么出现在这里!” “这个你不需要知道,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对付万有福就行!” 洛溪抬了抬下巴。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。 当初老夫人死后,她院子里的人都还了卖身契,让他们出了尚书府各自谋生。 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。 那她会不会跟蓝裴旭有什么关联呢? 正这么想着,对方却是突然出手了。 好在洛溪反应够快,身形一闪躲过了对方的暗器。 停着洛溪肩膀上的阿火看到对方下暗手,顿时火气就上来了。 一张嘴一串火苗吐出,落在了对方的长发上。 “啊!” 春霞惊得花容失色。 洛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阿火,这家伙什么时候会想这个的,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 “坏女人,伤我家主人,我烧死你。” 骂骂咧咧了一会,它继续往着春霞身上喷火。 阿金看着对方身上的火越来越大,出声提醒自家主人,“主人,你要是再不拦着人就被烧死了。万一这个女人的魂魄被人动了手脚,那就白忙活了一场。” 洛溪回神,叫住了阿火,又在厨房中找到了水缸,提着一桶水给春霞来了个透心凉。 春霞一屁股坐着地上,洛溪装模作样地将手伸进怀里,等手拿出来的时候,手上多了一个药瓶。 “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的人,我就让你长出头发,去掉脸上的疤痕。” 阿火嘴里的喷出的火,明显要比正常的火焰温度要高,只是短短的时间,春霞脸上就被毁了容。 当然不只是脸上,手上和脚上都不同程度地烧伤。 “真的可以吗?” 春霞一脸期待地看向了洛溪手里的药。 试问哪个女人会不爱美呢? 为了表达诚意,洛溪直接将药瓶塞在了她手上,“你可以先试试。” 春霞迫不及待地打开瓶子,从里面抠出一些药膏敷在了手上。 药膏上手一股清凉感立马从手上传来,手上的疼痛感很快就没了,春霞脸上也有了笑意。 她猛然抬起了头,“我说!是北凛国的太子,他想让我控制万家以后为他所用。 当然不止万家,还有京城其他三个家族,他都想控制在手上。” 洛溪眼睛微眯,“你的意思是说,还有其他人会对那三个家族出手。” “嗯!” 春霞点头,又继续道:“现在应该已经动手了。” “胃口还真大,也不怕将自己撑死。” 洛溪骂了一句,想了想又问:“朝中可还有他的眼线。” “自然是有的! 他....他之前跟左相达成了某些协议,不过左相现在已经死了,履行协议的应该就是楚大了,而且........” 春霞将知道的事情一口气都说了出来。 听到洛溪又将司徒俊卿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遍。 “我知道已经都说出来了,求景王妃饶了我一命。” 春霞出声求饶,只是在她将头抬起的瞬间,她就感觉脖颈处传来了冰凉。 “你......” “手上沾了那么多人命,居然还想活着脑子有病。” 洛溪将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净,收好了匕首。 再去看春霞的魂魄时,却发现魂魄已经散掉。 阿金不免露出一丝得意,“看到没,幸亏阿金提醒了主人,要不被傻鸟烧死什么消息都得不到。” 某傻鸟顿时炸毛了,“你个黑探头,居然敢骂小爷。” 洛溪没时间管他们,交代一句阿火处理尸体,自己就下了洞道,去查看了里面的情况。 等进到洞室后,就被里面的场景给恶心到了。 暗室里面躺着一地的尸体,尸体不远处还堆着不少动物的内脏,其中一具尸体肚子被切开,里面塞满了黑乎乎的东西。 “哕~” 洛溪忍不住吐了一地。 场面恶心就算了,那味道比之前在客栈中闻到的还要臭无数倍。 强忍住恶心又检查了一遍,没有发现活口后,从空间拿出了几桶火油,将火油浇灌在地上,这才拿着一桶火油往外走。 出了洞口,她扔下了一个火折子。 “走吧!我们该回去了!” 洛溪喊了一声。 结果转头的时候,眼前就出现了无数的毛毛。 “咳咳咳!” 不小心吸进几根,呛得她干咳了起来。 正在干仗的三只,终于停了手,看向了洛溪。 花花跑到了跟前,仰着小脑袋,关心地问道:“主人,你是不是中毒了啊!” 洛溪摆了摆手,又用力咳嗽了几声终于将吸进去的毛毛咳了出来。 三小只看到这情形,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说话。 洛溪抬眼看去,这才发现三只异样,一个披头散发,一个满嘴是毛,还有一个身上秃了一半。 这样子让洛溪有些哭笑不得。 不过浓烟已经从洞口飘出,洛溪顾不上问出了什么事情,抱上花花,拎着阿金和阿火就往外冲。 等回去的路上了解情况,才知道他们动手的原因。 起因是阿火嫌弃阿金骂它,后来就演变成谁是老大,再后来阿火和阿金都不想让,于是阿金带着小弟花花,一起动手揍阿火。 “呜呜~主人,你要给我做主,我才是你一只爱宠。” 阿火委屈地哭诉了起来。 洛溪将阿火放在手掌上,温声开导:“你们都是我的小伙伴!不过在你们妖界,还是以实力为尊,所以叫阿金一声大哥也没问题。” 阿金听到这话得意抬了抬下巴,果然主人最疼的还是我。 阿火虽然不愿意,但又觉得主人说得没错,只得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大哥。 阿金笑眯眯点了点头,“那以后你就排行老二了。” “二哥好!” 花花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。 论修为她是比不过阿火的,至于阿黄就更加弱了一些。 “花花对不起,刚才我不该扯你的头发。” 阿火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花花道歉。 “没事!咱们不打不相识,以后都是自己人哦。” 花花摆了摆手,朝着阿火笑。 “嗯嗯!” 阿火这回子也释然了,都是主人的爱宠,就应该好好团结的。 洛溪看到他们和好,就将阿火放在了阿金的身上。 一人几妖高兴地往着客栈方向而去。 等回来的时候,就发现万有福趴在桌上睡着了,图兰则是拿着毛笔在画符纸。 听到了动静,万有福猛然站起了身子,图兰也放下了手里的笔。 “使坏的人找到了吗?” 万有福急切地问道。 “人已经找到了,不说事情有些麻烦,她是......” 洛溪将事情说了出来。 “怎么又是司徒俊卿那个狗太子,他真是阴魂不散啊!” 图兰气愤地握紧了拳头。 “确实如此!” 洛溪一脸的无奈,想了想又道:“明天你跟万老哥一起回京城,到了京城就去宫里找我师兄,将事情告诉他,他会去处理。” “我回去,那你不是一个人了吗?” 图兰有些不放心洛溪。 “放心吧!我再赶了几天路就可以追上阿渊他们。”m.biqubao.com 洛溪给图兰使了一个眼色,有些事情万有福在这里,她还不好直接说明。 翌日一早,图兰跟着万有福主仆几人离开,洛溪带着阿金他们也继续开始往边境方向而去。 因为之前没有暴露身份,所以一路上还算是顺利,终于在第七天后找到了夜景渊的军队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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